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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年感情比不过十天相处

以人类审判神明 莫搂主 6989 2025-06-18 18:51

  安米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巴子,规矩是人定的,而我们需要改变。

  时老先生的到来能为我们带来了新的知识,可以让祖国变得强大!”

  巴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盯着时凡,语气中带着讥讽:

  “变得强大?

  靠一个外人?

  而且还是个老头!

  安米娅,你是不是被他蒙蔽了?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

  我此时开口了,语气依旧平和:

  “少年,你的质疑我可以理解。

  科学和魔法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探索世界的方式,尽管它们的路径不同,但都试图揭示世界的奥秘。

  来到贵国只为分享知识、增进交流,绝非制造争端而来。”

  巴子嘴角一撇,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嘲讽道:

  “科学?

  亏你还有脸谈科学?

  哈哈哈,可笑透顶!

  安米娅见状,急忙想要展示魔法,以证明魔法的存在。

  然而,我却不慌不忙地打断她,说道:

  “如果我们现在展示魔法,即便证明了它的存在,恐怕也难以说服所有人。

  首先要组织贵国的权威人士齐聚,我再当众展示,这样更具说服力。”

  巴子不耐烦地打断时凡的话,厉声道:

  “少在这儿说些没用的漂亮话!”

  还展示魔法?

  我看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安米娅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些:

  “巴子,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时老先生并没有恶意,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咄咄逼人?”

  这时,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额头上的紫色光芒愈发妖异,魔力波动如同毒蛇般钻入巴子的脑海。

  他的眼神骤然涣散,眉头紧锁,低声道:

  “安米娅,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欺骗。”

  从小,安米娅就是他一生最在乎的人,他不愿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可如今,她的目光却总是追随时凡的身影,言语间满是对他的信任与仰慕。

  巴子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这痛楚却远不及他心底的撕裂感。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样?”

  他在心中呐喊,却不敢说出口。

  “那个老头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安米娅如此倾心?

  难道她真的……已经变了吗?

  短短十天……短短十天你就被他彻底征服了吗?”

  巴子逐渐陷入深层的回忆

  那年我十岁,暴雪压得松枝咯吱作响。

  半夜惊醒时,听见隔壁传来细弱的咳嗽声,像受伤的幼兽,一声声挠在我胸口。

  安米娅家黑漆漆的窗口在风雪中摇晃,像要随时被吹散似的。

  我踹开结冰的草药棚时,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镰刀。

  萨博老猎人说过,柳树皮要剥背阴面的才有效。

  月光下我摸到那棵歪脖子柳树,刀刃刮在树皮上的沙沙声都被风雪吞没了。

  “安米娅!开门!”

  我的皮靴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坑,怀里的兽皮包却被护得严严实实。

  开门时我看见她蜷在火塘边,小脸烧得通红。

  灶台冷得像冰,这个傻丫头肯定连火都忘了生。

  煮药时铁锅烫穿了我的手套。她喉咙疼得咽不下药,我就把蜂巢掰成小块。

  金黄的蜜顺着她干裂的嘴角流下来,我突然想起夏天她偷蜂蜜被蛰得满脸包的样子。

  现在她安安静静喝药的模样,反倒让我心里发慌。

  第三天拂晓我溜去送粥,撞见她在雪地里堆小雪狼。

  那歪歪扭扭的爪子一看就是照着我家的黑崽捏的。

  我躲在树后看她用通红的手指给雪狼点眼睛,突然觉得风雪好像没那么冷了。

  巴子咬紧牙关,他眼中泛起一丝苦涩。

  “我们十年的感情,难道比不过这十天的相处?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是我永远给不了的?

  那紫色光芒已经深入他内心深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

  十年前,他与安米娅并肩而行,她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她的眼神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们曾一起走过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甜蜜的回忆。

  巴子的目光落在安米娅的靴子上,那里沾着一块泥巴,湿漉漉的,边缘还带着草屑。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那天他们偷了邻居鳌老的鸭子,被追得满村跑。

  安米娅的裙摆溅满了泥点,跑起来像只慌张的鹌鹑。

  他边跑边笑,结果一脚踩空,摔进了田沟里。

  “笨蛋!”

  她骂他,却还是折返回来拽他。

  回忆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太阳穴。

  猎人考试前夜,我把最后一块烟熏猪肉落入安米娅的行囊。

  这倔丫头总嫌肉干硌牙,可从此以后,再没人会趁她睡着时偷偷把发硬的肉干换成温热的饭团,也再没人会在她迷路时突然出现,却又假装只是偶遇……

  巴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安米娅的裙摆正在融化,那些泥点变成黑色的血,顺着她的靴子滴落。

  啪嗒,啪嗒。

  是幻觉吗?

  可那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骨上敲钉子。

  “活该!

  下次再偷东西,我就告诉萨博老伯伯!”

  安米娅十年前的声音突然炸响在耳边,可眼前分明是她现在温柔的笑脸。

  巴子踉跄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对。

  溪水声、叫骂声、木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所有声音绞成一团钻进他的耳道。

  他分不清哪个是过去,哪个是现在。

  而现在,她正踮着脚替时凡整理衣领,指尖轻轻拂过那老头的白发,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你那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他的低语被撕裂成碎片,飘散在越来越响的耳鸣里。

  安米娅掰开面包递给时凡,身后有人“啧”了一声:

  “她以前也总这么给那小子送面包吃。”

  巴子突然看清了说话人的脸。

  是十年前那个拿木棍的鳌老邻居。

  不可能。

  那人早在三年前就病死了。

  画面一转,安米娅与时凡并肩而行,她的背影依旧美丽,却不再属于他。

  她的笑声清脆,却不再为他绽放。

  她的目光温柔如水,却只停留在时凡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巴子的内心在嘶吼。

  更深的画面浮现。

  安米娅与时凡在月光下低声交谈,她的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柔情。

  时凡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我算什么?”

  巴子的心仿佛被撕裂。

  “我这些年为你付出的一切,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刚出现的陌生人吗?”

  画面再次变化。

  巴子透过门缝的火光……

  看见安米娅与时凡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时凡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拒绝。

  “不……不要……给我放开!”

  巴子的内心在绝望中挣扎,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刹那间连呼吸都凝滞了。

  往昔的甜蜜记忆此刻化作千万根钢针,一根根扎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当真要这样?”

  巴子望着眼前人,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最终化作深不见底的黑。

  刹那间,时凡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急忙收回了那诡异的紫色光芒。

  巴子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却仍带着一丝空洞,仿佛刚从一场迷梦中苏醒。

  他清醒后,双眼赤红,声音沙哑地大喊:

  “安米娅!

  你真的……了解他吗?”

  安米娅愣了一下,语气稍微软了下来:

  “巴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可请你相信我,相信时老先生是值得信任的。

  你可以试着了解他,了解魔法,而不是一味地排斥。”

  巴子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安米娅,又瞥了一眼时凡,最终冷冷地说道:

  “好好好,既然安米娅这么说,我就暂时不追究。

  但如果他敢做出任何危害国家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他!”

  巴子转身离去,背影孤寂而决绝。

  那一瞬,他恍惚,这是梦,还是现实?

  或许,是未来?

  他不愿相信,可眼前的一切,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得令人窒息。

  泪水在他脸颊滑落。

  没有任何预兆,巴子只是突然地,无法控制地流眼泪,内心在痛哭着。

  他红着眼眶,泪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在眼中倒转成斑斓的色彩,恍如泡在水中的水彩画。

  安米娅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时凡说道:

  “时老先生,对不起,巴子他……其实是个好人,只是有些固执。”

  我微微一笑:

  “无妨,我会证明一切。”

  巴子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难以平息的火焰。

  他对时凡的敌意,对安米娅的复杂感情,以及对国家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平静。

  族人们面面相觑,但手中的武器依旧没有放下。

  就在这时,一名瓦尔加使者骑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在人群旁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他整理了下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高声说道:

  “我是高斯,现传达瓦首长指令!”

  说罢,他转身朝着不远处一辆等候着的马车扬了扬手。

  那是一辆普通的双轮马车,车身由坚实的木材打造而成,两匹健壮的马被缰绳稳稳地系在车前。

  高斯对着马车旁的车夫点了点头,示意他做好准备,接着又望向被众人围着的安米娅和我,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立刻将这两人带到她面前。”

  安米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她转身走向站在一旁的父母,轻声说道:

  “父亲、母亲,我们才刚重逢,却又要分别了。

  请你们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她的父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目送她走向马车。

  车夫熟练地解开马的缰绳,轻轻一跃上了驾驶座,手中的马鞭在空中轻轻一挥,两匹马便迈开步伐,拉着马车缓缓驶向我们。

  在众人的注视下,被带上马车。

  随着车夫再次挥动马鞭,马车加快了速度,朝着首长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晚,安米娅和我被带到首长的帐篷内。

  瓦瓷坐在火堆旁,她的面容姣好,皮肤紧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威严的光芒。

  她的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他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记得你叫安米娅?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安米娅深吸一口气,随即上前一步,恭敬地向首长行礼:

  “首长,这位是时凡老先生——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导师。”

  她的声音平稳,但指尖却在袖口微微颤抖。

  九天前的记忆早已记不清楚,只记得。

  那时,一头黑熊突然从空中飞来,落入时老先生的手中,瞬间化作热气腾腾的烤肉。

  这太荒谬了,我必须编造一个更加合理的故事。

  安米娅定了定神,声音平稳地继续道:

  “当时我在森林遭遇黑熊袭击,险些丧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时老先生及时出现。”

  她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显得郑重:

  “他不仅制服了猛兽,还用魔法将其化为食物,救了我的性命。”

  心想,这样的说辞才像大人们爱听的英雄故事。

  停顿片刻,她望向身旁的时凡。

  安米娅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崇敬:

  “不仅如此,他还传授我魔法精髓,让我获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

  如今他来到这里,愿为这片土地带来新的希望。

  瓦瓷的目光转向时凡,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外族人,你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我微微躬身,语气平静而坚定:

  “尊敬的首长,我没有任何恶意。

  魔法的力量可以改变命运,而我选择你们,是因为缘分、安米娅的天赋和你们的潜力。

  我相信,通过学习魔法,贵国将迎来新的辉煌。

  如果您对我有所怀疑,请给我一天时间。

  明晚,请您召集权威人士到广场上,我将向所有人展示魔法。”

  瓦瓷沉默片刻,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目光低垂,仿佛在深思熟虑。

  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很好,那就明晚。

  来北城,上保门广场中央,让我们见证你的魔法。”

  我点了点头,神情坚定地回应:

  “我会证明自己。”

  安米娅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紧张。

  我转身走出帐篷,安米娅紧随其后。

  首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

  “安米娅,带他去东边的空帐篷休息。

  明晚之前,让他好好准备。”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时凡的背影,又补充道:

  “另外,安排两名族人守在帐篷外,确保他……不会打扰到其他人。”

  安米娅停下脚步,回头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首长。”

  她转向时凡,眼中依旧带着那一丝期待和紧张,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我点头道谢,跟着安米娅穿过瓦尔加的小径。

  外面的夜风微凉,远处篝火的光影在黑暗中摇曳,铁制器具的碰撞声隐约传来,提醒着时凡这里已经进入了铁器时代。

  沿途,瓦尔加的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着这个外来的陌生人。

  “他就是那个外来者?听说他会什么魔法?”

  一个年轻女子小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怀疑。

  “魔法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一个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手中的铁锤重重地砸在砧板上,火星四溅。

  “别这么说,听说明天晚上就能见到这东西真面目了。”

  另一个老人低声劝道,但眼神中也带着不确定。

  安米娅偶尔回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我对这些议论听在耳中,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很快,我们来到一顶稍显偏僻但整洁的帐篷前。

  帐篷的支架由坚固的铁杆支撑,表面覆盖着厚实的兽皮和编织物,既防风又保暖。

  安米娅掀开帘子,示意我进去:

  “这里就是时老先生的住处。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我独自走进帐篷,环顾四周。

  帐篷内陈设简单却实用。

  一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一张铁制的小桌,桌上放着一盏铜制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铁制的水壶和几个陶罐。

  我转身对安米娅说道:

  “谢谢,明晚见。”

  安米娅拉开帘子,微微一笑:

  “好好休息吧,明晚见。”

  她放下帘子,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正准备坐下,却听到帐篷外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我掀开帘子一角,看到两名身材魁梧的族人正站在帐篷两侧,腰间别着铁制短刀,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首长让我们盯着他,可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像首长,你看他那白色的头发,面貌又年轻。”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啊?

  这绝对是巧合,你可不要乱传播谣言,这可是死罪!

  如果他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另一人冷冷回应,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

  我心中一紧,但很快又释然。

  心中暗自谋划明晚的行动,深知这不仅是证明自己的机会,更是赢得他国信任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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