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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许七安入打更人(二合一)

  “这是?”姜律中看了看南宫倩柔手中的食盒。

  南宫倩柔美目怒瞪,转身离去。

  “给义父送吃食。”

  “魏公?”姜律中望着走出老远才悠悠传来声音的倩影,“魏公心情竟如此之好?”

  以他对魏渊的了解,那位打更人首领从不于浩气楼用膳。

  而今天,这会正值午膳时分,南宫倩柔又往浩气楼送上了两大食盒。

  以他老饕的鼻子,自是不难嗅出盒中香气扑鼻的美食皆为京都之最美味。

  “与那少年于浩气楼共同膳?”

  一瞬间,姜律中便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少年郎!

  因为少年郎的出现,那位一向不苟言笑的魏公大展笑颜,慈爱有加。

  查!

  察查少年身份。

  至于那被魏渊抱在怀里的小女娃,这位虎威金锣直接忽略了。

  ......

  放下食盒,心中早有准备,但当听到自己义父命自己退下时,南宫倩柔心中仍旧忍不住生出一丝酸意。

  “铃音不懂事,让魏公破费了。”

  待南宫倩柔关门走出,许新年起身朝着对面的魏大佬躬身行礼。

  莫看他面上一副为难恭敬模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威名赫赫震京的打更人首领魏渊魏大佬,原来也没那么难套路的嘛。

  “无妨,小铃音喜欢便好。”魏渊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以他魏渊的心性城府,又怎么看不出这一切。

  不过......自己被套路又如何?

  他是打心眼里喜爱怀中这小豆丁。

  莫说什么烧花鸭,烧子鹅......就是要宫中皇帝的御膳,他都毫不犹豫为小豆丁弄一份出来。

  ......

  毫不露怯的与魏大佬于浩气楼美美用完午膳,许新年喝了口茶,润了润嗓,突然正色道:

  “魏公,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小妹其实并不适合打更人的武夫体系。”

  许新年今日来见魏渊有两件事要做。

  表明小豆丁并不适合武夫体系只是其一,至于另一件,则要根据魏大佬对小豆丁态度来决定是否有必要继续开口。

  “还怕我打更人衙门的十大金锣保护不了她?”魏渊给小豆丁夹了一小块麻辣兔腿才悠悠抬头。

  “啊?额......自然不是,小妹顽皮怕是......”

  “我还能与她一个娃娃计较不成?”没给许新年婆婆妈妈的机会,魏渊直接抢断开口,“我清楚你心中所想无非‘等价交换’,说吧,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许新年:“......”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你个糟老头子,谁要在你身上干嘛啊。

  魏渊继续开口:“小铃音入我打更人,我可以破例让你也进来,直接升银锣。”

  “我?银锣?”许新年愣了愣,“魏公,以我的身份,做银锣,怕是不妥吧。”

  小豆丁受魏渊喜爱要将之拉入打更人,他倒并不反对。

  只是自己确实不太想入打更人。

  若是能让许大郎入打更人,倒是能让他好好历练一番。

  对......许大郎!

  “魏公喜爱铃音,是我许家之福气,不过我的身份,属实不太方便入打更人,我大哥许七安是个纯粹的武夫,脑子也灵光,对断案之事颇有见解,若是魏公不弃,可令大哥陪铃音一同入打更人。”

  “许七安?”魏渊呢喃一声。

  许家所有人,他早就查人已经查过,许七安这人,他也是知晓的,确实是个纯粹的武夫,脑子也灵光。

  只是.......

  “既如此,那便如你所言吧,稍后我命人去安排。”

  最终,魏渊还是妥协了。

  当然,他的妥协不是因为许七安,也不是因为许新年,而是因为怀里的许玲音。

  小豆丁无垢之心,他初见便欢喜得紧。

  得知监正老头并未将之收做术士,便再无犹豫,一定要将其收入打更人。

  “那多谢魏公。”许新年起身行礼。

  “虚礼就算了。”魏渊抬手让他坐下,“说吧,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从许新年的眼神中,魏渊不难看出少年心中还有事。

  “嘿嘿...”许新年嘿嘿一笑,“还真有一件小事需要魏公帮帮忙。”

  嚯。

  魏渊讪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松口。”

  “魏公此言可就折煞小子了。”许新年尬然一笑,继续道,“就是......就是小子有本书想要印刷成册,不知魏公能否......”

  “嗯?”魏渊眉头微皱,“此事你寻李玉春便好,他会帮你。”

  原本还以为这小子会要求打更人帮他干多大活,没曾想就这么点事。

  怎么......在这小子心里,自己就只能干这种事?

  ......

  长乐县县衙。

  刚从外巡街回来的许七安刚坐下,门外便传来一阵骚动。

  “长乐县快手许七安可在?”

  一道洪亮声音从门外传进。

  “宁宴,何人寻你?”王捕头摇着翩翩大腹来到许七安面前,疑惑问道。

  许七安也甚是疑惑:“王捕头,卑职也不清楚。”

  这时,门外跑进一个年轻衙役,匆匆来到两人面前。

  “捕头,宁宴,门外来了两个差役,身穿黑衣,胸口还绑着奇怪铜锣。”

  王捕头手一抖,无声的望向对面还端着茶杯的许七安,眸中满是凝重。

  任职长乐县捕头十余载,王捕头自然清楚,门外那两个身穿黑衣胸口绑铜锣的差役是何人。

  同样。

  许七安也很清楚。

  打更人!

  再不敢有任何迟疑,王捕头连忙起身:“快快将人迎进来。”

  在大奉王朝,打更人这三个字,并不是什么好寓意。

  能被打更人盯上的,不是贪污,就是犯罪。

  因此,每每有打更人出没,所代表的基本都与问罪、入狱、抄家等字眼挂钩。

  如今,打更人突然造访县衙,还点名道姓要找许七安。

  王捕头心底升起一丝担忧。

  很快,两位打更人便被迎了进来。

  两人身着制式黑衣,身后坠着披风,胸口纹着一面刻满复杂符文的铜锣。

  两人年纪不大,皆是二十左右的年纪。

  左边那位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右边那位恰恰相反,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脸上带笑的铜锣目光扫过县衙众人,眯眼笑道:“哪个是许七安?”

  许七安跨步上前:“我是。”

  眯眼微微笑的铜锣打更人微微颔首:“跟我们走一趟。”

  王捕头眉头一跳,犹豫再三,还是没敢上前拦人,只是躬身抱拳:“两位大人,宁宴可是犯了什么事?”

  许七安入职时,许平志曾特意找他喝酒,拜托他特别关照。

  如今,许七安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打更人带走,他不问出点缘由怕是很难与许二叔交代。

  面色严肃的铜锣打更人皱了皱眉,显然很有些不悦“夜半不做亏心事,白日不怕打更人!”

  嘶!

  严肃冷冽的声音一出,王捕头顿感脊背发凉。

  以打更人的行事风格,若是有人拒捕,怕是直接就会当场诛杀。

  王捕头讪讪后退半步,低头不再言语。

  许七安看了眼王捕头,转头又看了看对面两位打更人:“好,我跟你们走。”

  打更人上门,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

  完全躲不了,干脆勇敢上前。

  其实,许七安也仔细思考过。

  以自己小小快手的身份,自是不可能招惹来打更人。

  能让对方亲自上门,极有可能是因为二郎。

  整个许家也就只有身为云鹿书院学子的二郎,能引动打更人。

  毕竟,前几日因二叔被诬陷,自己也跟着入狱,便是二郎找来打更以及云鹿书院大儒才将自己救出。

  所以,除了自家二郎,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此等能耐。

  以当初二郎与那银衣打更人的谈话,想来关系应当不差,自己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跟着打更人走出县衙。

  县衙大门外,有一驾马车早早等候在地。

  一脸和煦笑容的打更人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马车,示意许七安上去。

  ......

  不苟言笑的打更人驾车,一脸和煦微笑的打更与许七安一起坐于车厢内。

  走出长乐县所属的外城,来到内城。

  许七安终于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面额十两。

  这已是他全部家当。

  原本他是不准备掏钱的,但打更人找自己原因未明,虽有二郎的关系兜底,但终究不保险。

  外加之二郎曾与他说过的那些官场上的事。

  什么遇事不决,银钱开道。

  什么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

  最终他决定,还是先从身旁这只‘小鬼’口中探出一星半点的风声,以便于后续的应对。

  许七安朝打更人挪了挪屁股,贴近后小心翼翼的将银票塞了过去,谄媚道:“大人,小人只是个长乐县快手,平日里奉公守法,从不欺压良善,仰慕打更人衙门的高风亮节,特奉上薄礼,请大人喝茶听曲。”

  “大人若是能告诉小的发生何事,小人感激不尽。”

  面露微笑的打更人斜眼瞥了眼许七安手中银票,眯着眼笑了笑。

  “打更人规矩森严,受贿超过十两,杖责五十。”

  “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你的十两银子挨板子?”

  闻言,许七安尴尬讪笑一声,准备将这十两贿赂银收回。

  却是突然觉得手中一松,而后身旁便传来打更人的悠悠声:“但,既然是请我喝茶,那便算不得贿赂。”

  “嗯?”许七安虎目猛睁,随后瞬间谄媚,“自然,自然,此乃请大人吃茶听曲,算不得贿赂。”

  “那大人能否告诉小的发生何事。”

  “何事?”始终挂着笑容的打更人面色一凝,“外人打听打更人办案细节,可当场腰斩!”

  许七安:“???”

  什么意思?

  白嫖?

  拿钱不办事?

  “大人,吃茶听曲的钱......”许七安弱弱开口。

  “嗯,吃茶听曲。”打更人微微一笑,而后转头不再言语。

  许七安:“???”

  然后呢?没了?

  许七安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胥吏的可恶。

  曾经当差巡街时,他见胥吏欺压商贩,也只是同情商贩,憎恨胥吏。

  如今,竟感同身受了。

  胥吏......真该死!

  ......

  打更人衙门,浩气楼。

  “叨扰许久,既事已定,那便不过多叨扰。”许新年起身再次躬身抱拳,“小豆丁,与魏公辞别,咱们该回家了。”

  “哦,二锅,咱们真的就要回去了吗?”小豆丁有些不舍,最终还是无奈朝着魏渊招了招手。

  对于这个不长胡子的老爷爷,小豆丁也是甚是欢喜。

  目送两人下楼,魏渊才转身又站回了浩气楼阁台外,望着远处的京都。

  “义父,平远伯的案子,咱们不是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吗,您为何还要让他一个云鹿学子插手?”南宫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皇城中的那位人宗道首,最近可有出关?”魏渊不答转问。

  “据探,暂未有出关的迹象。”南宫倩柔不明白义父为何会突然问这个,老实回答。

  关于那位人宗道首与自己义父之间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当初那位生得极美的人宗道首初入皇城,陛下为求长生欲将其奉为国师,魏渊便不同意,并大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也因那句话,人宗与打更人这些年关系都不太好。

  魏渊喃喃自语:“未出便好,监正说的没错,有些事我们确实该加快进程。”

  ......

  春风堂。

  “什么,邀请我入打更人?”

  一脸懵逼被带入打更人衙门的许七安,在听到这个身穿银色制服的银锣打更人肯定的回答后,整个人惊了。

  所以......自己的十两贿赂银,白花了?

  “魏公亲点你入打更人。”李玉春再次点头,“一会你便随他们去测资质。”

  “他们?”

  顺着李玉春手指的方向,许七安看到了早就等候在门外的两位铜锣打更人。

  “以后你们就是同僚。”

  “同僚......”许七安咬牙切齿,小声嘟囔。

  同僚见面先黑十两银子?

  走出春风堂,许七安愤愤的跟在两人身后。

  “许七安是吧,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始终面带微笑的宋廷风,嘿嘿一笑,“我叫宋廷风,旁边这位是朱广孝。”

  “好啦,不就是十两银子吗,晚上带你去教坊司打茶围。”发现许七安始终幽怨的盯着自己,宋廷风只能无奈道,“现在先带你去测资质,魏公还等着你的测试结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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