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究竟是谁。”
“我叫隐巳。”
“那我又是谁?你叫隐巳那我呢?”
“我叫隐巳,这就是答案,而你不是。”
“我才是隐巳。”
“隐巳代表着究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是隐巳。”
“哈哈哈。你还是不要接受这个名字的好,还是一直沉睡吧。这样或许我还能够保护好你还有梅拉。”
“那时我的妻子,而是不是你的。废物。”
“哈哈哈?废物?或许你和我都是如此。你知道隐巳的意义吗?”
“那不会是镇守者的名字吧?”
“哦。镇守者?镇守谁呢?”
“那些异种?”
“异种?那时被称为阴暗面,从前这个世界有两种力量相互之间的维持者。混沌和秩序,秩序是所有生灵之间能够生活的地方,而混沌就不一样了。因为混沌它是以秩序为粮食的。而秩序想要产生却需要大量的时间,大量的原力。而从秩序和混沌之中出现了两个造物主。一个创造了混沌移民。而另外一个创造了守序生灵。这就是世界最初的模样。而最初的的混沌还没有如此的力量。而第一任的秩序的主宰,在离开了这个世界之中,将混沌最初的造物主融合了,或者说当时还有一个一起然后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是留下了两个第二代的主宰。而这一切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最初的离开?导致后代开始相互之间的不断的竞争吗?”
“因为最初是秩序吞噬了混沌,留下了的混沌还有秩序都是从他们本源之中转换,而原初的两位其实也各自制造了他们的选民。秩序创造出来的名为灵。而混沌创作出来的就是无序。而最初的之后的混沌和秩序再次消失,而这是第三次的换位。”
“第三次?”
“是的,而在我们的眼中其实就是第三世代。”
“一共多少世代?”
“不知道。第三代的秩序其实已经没有或许说是没有战斗的欲望,而两个主宰也是存在时间最为漫长的一个时代,直到如今。”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是在第三时代吗?”
“不是。现在我们能够说的是其实我们已经处于第四时代的最初时光。”
“他们又离开吗?”
“不是。是同归于尽了。第三代的混沌留下了后代,而最初的秩序也是如此。但是第四代就不一样了。秩序没有办法对付混沌,而这一代的混沌也是如此,但是最初创造的第一批灵中有一个人提出了将混沌关押起来。让他们一直陷入沉睡之中。这样或许能够更加平稳,而秩序之主只需要不断的创造秩序,而混沌在被关押的时候,也是那些混沌选民最虚弱的时候。”
“也就是说?”
“我们可以是坚守者,但是更多的其实是囚徒而已,一群被迫和混沌主宰关押一起的囚徒。”
“囚徒?哪怕是我们也只是囚徒吗?”
“第三代混沌将那些混沌守民发生了改变,以吞噬秩序为生的魔种。但是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少数的混沌选民才有着智慧。而时之门,黑山羊。混沌,就是第四代创造出来的守卫。那时一场哪怕此时的自己回想起来都会感受到害怕的存在。当初最初的灵早就已经稀少,而原初的混沌所创出来的最初的选民还是被杀到只有少数的程度,但是却被迫沉睡,作为最后的继承者,直到混沌最初的灵全部死亡为止,原初的那位会再一次的回来,从新开始创造。”
“因为平衡?”
“混沌死亡无法重生,或许说真正的本体死亡。因为混沌其实没有真正的灵。这是他们的缺陷。而我们只要灵魂不被污染,是能够从新回到这个世界的。这就是代价。”
“那那一场战役?”
“最初只留下了一个原初的灵,和十二个囚徒。在相互之间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之后,就开始建立了这个永恒监狱。”
“永恒?”
“没有永远的永恒。那些其实只是一个被动的存在,我们的存在在乎与那位,现任的混沌之主,所以现在的你要知道什么。”
“隐巳代表着蛇,那剩余的囚徒呢?”
“这个是其中一个人的说法,那位留守最终的监狱长的残魂所遗留下的世界说法,天干地支。有十二数列。分别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你排在第六,不是因为实力问题,也不是因为功劳。只是因为当初我就是一条蛇。衔尾蛇。所以这个世界其实以蛇的身影作为主色调。”
“那其他世界呢?”
“谁知道呢?阳辰那个家伙是龙,一条与我相似的龙,不是那些所谓的大蜥蜴龙,所以那个地方的存在也是有着本源的优势,其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的名字随着我们不断的沉睡之中,已经开始遗忘了。我最近也只是记得几个家伙的名字。那个代表着囚徒名字的代号吧。”
“囚徒?囚徒,所谓的世界之主就是囚徒吗?”
“不是囚徒又是什么?困在梦境苏醒之后只是一个牢笼而已,而实力越强的牢笼也越禁锢。但是有一个是必须的,每一次所有人的轮回一遍之后没救代表着所有人都会苏醒,因为最强的那一个也需要一次的沉睡,我们十二个只能说是勉强与那位持平而已,就只有这样的成果。”
“他很强吗?”
“强大不是你说的那样,那时一个残魂,听说当初与他其名的那个家伙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是少有能够不依靠秩序之主而能够随意离开的其中之一,包括他也是一样。离开之后留下一缕残魂也能够镇压那位混沌之主,你说呢?”
“那为什么不解决他。”
“一旦继承这个名字就代表着无法被其他人杀死,只有秩序和混沌两个拥有主宰才能够对抗,那一位死,就代表着那位可以离开这个更大的球笼。世界就是一个个的巨大的囚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