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些人还算有些良心,给了一比较大的金额作为上次的补偿。
原本还以为会贵到离谱的补给品一类的因为被掌控在高层手上反而是完全免费,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缩了多少水分,经过啥名字的一再保证,他才打消了这份疑虑。
“所以说尽管拿,只要空间塞的下就可以拿。”然后,它就感受到与自己肚子相连的空间被迅速地填满,恶心,反胃,只是飞两步路就摇摇欲坠,回头一看,那家伙正毫不满足地往自己的空间里塞着。
在经历啥名字的强烈反抗之后,弃不乐意地将部分食物退了回去,明明还有空间放的,不多先做几手准备万一碰到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算上补偿,他现在手头上大概还有三千一百点剩余,但一圈看下来并没有什么十分令他心动的玩意。
说到能力,弃张开他的左手,他能感受到一股力量栖息在哪里,有点熟悉,似乎一直在他脑中低语,引诱着他去使用。
只要,只要……不对,弃赶快甩了甩头才恢复了意识。
“怎么了?”灵担忧的问道。
“没事。”看来之前那样失去理智好像是必然的结果,直觉告诉他,如果再次随意使用,他的理智可能会永远无法再恢复了。
虽然没什么很看的上的,但最好还是要有能力作为平时的仪仗吗。
是因为这一批回来的都是新人吗?这么大片的集市只有几个摊位上有店家摆出了商品,还都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质量不高的那种。
挑来挑去,就一个变出泡泡的能力在这一群歪瓜裂枣里显得有点像人用的,虽说只是杂耍一类的能力,但总比将自己的头皮屑捏成一团丢出去的奇怪能力好吧,只是这价格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美丽。
“改变创造之力的性质,让其变得更加脆弱膨胀,这看上去有一点用处吗?再怎么说八百点也有点太贵了吧,六百你看如何。”
摊位老板头都没抬,翻阅着手上的册子淡淡地回了一句:“滚。”
“店家,我是真的想买,但是手头上一时掏不出那么多,能不能稍微减上那么一点……”
“以物易物,别的免谈。”
呵,他好像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老板……”
“钱不够就去借钱,没钱免谈。”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老板怼了回去。
“我……”砍价不成,弃很想直接走人,但想了想,他可没有什么摔桌子的底气,反正到时候也要低声下气地求别人,倒不如这里就把事办完。
“傻站在那里干嘛,要不交钱要不就别挡在我摊位前打扰我做生意。”
弃看了半天,二维码、存钱罐甚至连个像样的碗都没有,他该如何掏钱,又该如何付钱,弃对此一无所知。
“还站着干嘛,掏钱啊!”老板终于十分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读物,抬头看向他,随即被弃空旷黝黑的眼洞吓了一跳。
“现在这小年轻哦,打架都打这么狠的吗……”老板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到底买不买,买就付钱。”似乎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还是买家就瞬间有了点底气。
弃尴尬地站着,他有些耻于开口自己并不会付钱这一个动作,但这时候理应作为向导的啥名字却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你不会是不知道怎么付款吧?”看到弃吃了一般的表情,那老板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嗯。”弃艰难地点头。
“生瓜蛋子哟,你的傍身系统没告诉你吗?”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弃反而因此放开了许多。
“原来你的系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简单啊,你在脑海中默念你的系统,它就会回来。”
弃遵照着老板的指示试了下,片刻后,啥名字生无可恋地被捏在他手里。
“付钱。”
“知道了,知道了,”啥名字骂骂咧咧地掏出付款程序,宿主他还是惹不起的,回过头就看到老板的系统贱贱地看着它:“你笑啥,赶紧的麻利点把流程走完。”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人的心情就会变好了许多,对这有内鬼潜质的系统的包容性也上升了不少,之前偷偷溜走的过错也就先不追究了。
然后就是新能力的熟练性运用了,弃小心翼翼地摊开写着能力的纸,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将自己体内的创造之力注入到纸中印发共鸣,详细的使用信息啥的就会替代如今纸上稀少的字变成一份说明书。
摊开左手,一缕青色的细流颇为小心谨慎地点了点那张纸,像是在试探此物是否安全一样。
随后,在谁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丝丝能量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鲨鱼一样,猛地一下就钻了进去。
弃仍然还未彻底反应过来,好在灵及时顶号,立刻尝试控制那缕能量不要胡闹,这好歹也是花重金买下的,任由它这样乱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就像野马被套索套住,依然在反抗着那束缚,但力道变得越来越弱,好歹是控制住了。
这刚让人放松下来一刻刻的时候,按惯例就要闹出点意外了,那丝能量挣扎的力道突然变强了不止一星半点,瞬间靠蛮力摆脱了束缚,将那张纸吃的精光,那些原来被埋在底下的规则文字还未浮现就已经永远失去出现的时机了。
这……这对吗?
弃看着那缕能量吃饱喝足后满意地回手心里休息,又看着那张和那种随手丢弃的废纸别无二样的曾记载过某种能力的卷轴一时无言。
“你手上这个……没问题吧?”灵担忧的看着他的手心。
弃没有回答,从兜里掏出那本被内鬼系统随手抛给他的说明书,大致浏览了一遍后并未翻到类似的情况,所以,也许,是他的问题?
“会有危险吗?”
“哎呀,没关系的啦,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随处使用而毫无代价也太超标了吧。”
嗯,怎么不说话了?
“不要在随便用了。”两只雾化的手掌将他的手包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