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神殿内第一道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台弩。
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啊。
弩后立着三座背对着门的雕像,淡紫色的小花苞生长在房间外侧,隐隐约约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抬头看那些雕像,左边的披着破烂的衣袍,手中高举着一根树枝指向左方。
右侧雕像神情严肃,身披铠甲,带着王者蔑视万物的傲气拔剑右指。
中间的雕像手上空无一物,但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很舒服,两人探讨了一下,感觉可能是因为这雕像的外观看起来有点模糊,看得人眼晕。
再仔细观摩,原来那雕像的外衣是有许多条状物拼接在一起组成,那条纹重叠在一起,仔细看的话就会让人头晕目眩。
“你有没觉得这和那彩条怪物很像?”
“粗了点,看不出颜色,感觉是一个物种。”
三座雕像分别朝向三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个一人大的小洞,光从外看根本就看不出区别来。
弃缓缓伸出一条腿,没有疼痛,看来神殿里面倒没有多少限制。
弃左右旋转着:“说到这个,进来后,那种怪物进来后倒是没看见。”
“你是指那个吗?”
灵指向那个弩,弃凑了上去被灵一把拦了下来。
“给咬了我可不负责,自己疼去。”
弃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往外飘了点距离开始研究起来。
“连杆被奇怪的液体黏住了,前面射了那一发估计就是极限了,能扫描分析吗?”
话刚说完,啥名字已经将报告呈了上来。
奇怪的机关弩(已损坏)
武器
对敌人造成伤害的同时,奇怪的液体将会随着伤口注入伤者体内。
该液体可能会造成以下效果:
缓慢吸收对方体内的能量。
缓慢吸收对方体内的能量后孵出一条线彩虫,线彩虫将会潜伏在其体内,一段时间后因吸收太多能量在对方体内爆炸
缓慢吸收对方体内的能量后孵出一条线彩虫,线彩虫将会潜伏在其体内,一段时间后将会凭借一定能量后于宿主体内生产虫卵。
原本是防盗贼的机关,被失去理智的育虫人触碰后的产物。
这些信息自然也共享到到灵的脑海中。
“有可能修好吗?”
毫无疑问,对于现在还在用随手制造的晶体武器的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讲也是一大助力。
结晶汇聚成刀在空中轻轻划过,箭匣顿时一分为二,往里看去,几条肥硕的彩虫横七竖八倒在那一动不动,奇怪的液体从它们身下流出,显然,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罪魁祸首了。
“或许吧,反正我是没那个能力了。”
先不说这虫子残骸估计没几个会清的,清完之后能否保持这个能力也是个疑点。
灵魂交换,拿回自己身体的弃手掌一翻,一把匕首带着蜂鸣声在空中舞动,片刻后,匕首震了一下出现了点裂痕,静静地躺在弃手上。
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一点星芒出现在他手中尽数被他吸入体内,感受了一会,他开口说道:“这东西已经和整个神殿连接在了一起,随意拆卸下来的话这地方可能会塌。”
地面仍在震动,动静是越来越大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灵本想仗着灵魂体这尽头,先一步顺着三个通道先看看再选择,她的手臂刚靠近右侧,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里面传来。
“回来!”
晶体从弃背后张开,化成圆盘卡住洞口,弃身体前倾,使劲伸手希望够到白色的灵体,只要能触碰到就能把灵吸回来,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弃回头看了一眼,延伸的晶体向内回缩,没了施力点,恐怖的吸力瞬间将他卷到漩涡中心。
弃手持短刀,空间虫洞在他脚底浮现,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往里钻,下一刻另一个虫洞出现在风暴边缘。
临时空间的构建对于环境有着很大的要求,在这个极其不稳定的回廊中他敢在里面多待个几秒跟主动往大型绞肉机里凑也没什么区别了。
即使这样又会快速消耗他的能量,但这样相对会安全许多。
前方拐角,一个瘦削的身影打了个旋消失在他视野范围内,是灵,即使他没有看清也能直接辨认出来,绝不可能认错。
只要再靠近一点……深紫色空间内突然泛起一阵波纹,右眼一跳,他紧忙握刀划开空间逃了出去,爆炸声接踵而至,弃根本没有地方躲藏。
弃只感觉耳内嗡嗡地响,晶体迅速将他围成鸡蛋状物在吸力漩涡中来回碰撞。
爆炸声从后方传来,一股热浪拍在水晶上微微让其变形。
后面到底在干什么……
牛蛙狂吸一口气,鼓着腮帮子一吐,几米长的舌头缠在雕刻的剑柄上,他的身子也跟着飞了过去。
脑瓜子上馒头大个包,牛蛙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内心挣扎了一下,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许久,外面却没有了动静,在神殿里的牛蛙透过门往外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已经走了?”牛蛙稍稍探出头来。
华光一闪,他的鼻子竟给削了一半,吓得他一个后跳又撞在雕像上补上一个包学别人小姑娘扎一个丸子头。
这该死的畜生竟然一直在这里蹲他。
牛蛙慌乱地拿着药膏往自己脸上涂。
代表着生命的光芒一点点缝补着伤口。
那怪物也不藏了,蠕动着碾过那半边鼻子堵在神殿门口发出奇怪的嘶吼声,其中一条触手往前探了探,迟疑地缩了下头。
不敢进来吗?牛蛙暂时松了口气。
然后那触手就猛地扑了上来,吓得牛蛙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爬去,最后双手抵在墙上瑟瑟发抖。
触手扭动着身躯向牛蛙袭来,后者已经将手往空间里伸去。
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那条触手身体逐渐变僵,费力甩着头想往回走却是被定在原地。
牛蛙却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场景,顺着大剑所指的道路逃命去了。
那虫躯还在挣扎着,身上逐渐多了不少孔洞,不少彩色液体顺着小孔流下,一点点地渗进地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