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看到未来后,我的选项要慎重!

第105章 爬阳台,高风险高收益

  矮矮的姜筱也很可爱。

  笑。

  收起来收起来。

  他是不笑猫,不是变态王子。

  “这解法老张头肯定看不懂。”他故意把试卷抖得哗啦响,“要我说就该用坐标系暴力破解,哪那么多弯弯绕绕。”

  其实这张试卷是晓姐做的,不出意外,很不理想。

  数学老师都差点以为他之前的成绩是昙花一现。

  路灯恰在此时亮起,姜筱的影子斜斜落在他球鞋上。

  她突然伸手戳他胳膊:“糖炒栗子!”

  街角推车腾起白雾,余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往前跑。

  姜筱的发绳松了,碎发扫过校服领口,他盯着那缕翘起的发梢,莫名想起她那天晚上当女仆cosplay的事情。

  “老板要十块钱的,两份。”姜筱摸出零钱包才发现余额不足,没带钱出来,“那个...余淮你先垫着。”

  喂喂喂,你叫我来接你就是为了这个吧。

  “叫哥哥。“

  “余淮你要不要脸!”

  最后是余淮付的钱,条件是姜筱得帮他改物理错题。

  两人蹲在便利店门口分食关东煮时,姜筱突然用竹签戳他手背:“你们班白老师给你补课说什么了?”

  姜筱打破沙锅问到底,问他今晚去哪里。

  余淮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找白晓晓补课。

  事实也确实是补课了。

  不过,听姜筱这么一问,还真是怪怪的。

  余淮差点被鱼丸呛到。

  暖黄灯光里,少女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像只气呼呼的仓鼠,他忽然起了玩心:“她说我骨骼清奇,是百年一遇的语文奇才。”

  “呸!”姜筱把辣油挤进他汤碗,“我怀疑你是在框我,补习就补习,干嘛补习语文啊,那有什么好补的。”

  “那难不成补英语?”

  NO,我要洋人死!

  暮色渐浓时起了风,余淮把校服外套甩给她。

  姜筱刚要推辞,就听见他懒洋洋的声音:“穿着吧,就你这身高,灌了风容易打转。”

  打转?

  抽陀螺啊!

  “余淮!!”

  公交站台的广告灯箱明明灭灭,映得少年眼底笑意忽闪。

  远处传来末班车的轰鸣,姜筱跺着脚要把外套脱下来,却被他隔着布料按住肩膀。

  “别闹。”余淮望着她发红的耳尖,声音突然放轻,“当主人的,是要照顾好女仆的,你说是吧。”

  姜筱:“.”

  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吗?

  夜风卷起落叶,掠过少女骤然攥紧的袖口。

  站台玻璃映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影子,一个拼命仰头,一个偏要弯腰,在暮秋的寒气里较劲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和云萝走太近了?”

  姜筱缩了缩身子,板起小脸告诫,“还弄了一个什么活动室?你们那是补习吗?”

  余淮笑起来:“我中午才去的,你这么快就收到情报了?”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的!”姜筱咬牙。

  其实,余淮已经猜到了。

  姜筱这么反对他和云萝的事情,可能是知道了云萝那娇柔御姐气质下的阴暗小病娇一面。

  只不过,因为顾忌两人那不知道有多坚硬的闺蜜情谊,没有把这东西全部说出来。

  余淮盯着鞋面的绿渍,突然伸手扯她卫衣抽绳:“这么酸?上次在电影院吃果冻的时候......”

  “闭嘴!”姜筱的耳尖在霓虹灯下红得滴血,转身时马尾辫甩出个杀气腾腾的弧度,“再提那件事我就把你塞进厕所里当永动机!”

  好残暴。

  两人影子在路灯下撕扯着往前挪,余淮故意踩她影子后脚跟:“喂,是不是该给报酬了,怎么现在反而是我出钱,你昨晚求我抓杰瑞的劲头呢?”

  “你怎么这么烦。”姜筱突然驻足,从怀里拽出个鼓囊囊的塑料袋砸他怀里,“吃吃吃,多吃点!”

  余淮被热腾腾的关东煮烫得呲牙咧嘴,萝卜块上的牙印还沾着口红:“你啃过的给我?”

  “毒不死你。”姜筱踹飞路边的易拉罐,金属撞击声惊起梧桐树上的夜鸮。

  余淮用竹签戳着鱼豆腐晃到她眼前:“吃醋了?”

  看不出来,姜筱什么时候成醋专家来。

  “我吃电磁炉的醋。”姜筱白了他一眼。

  两人拐进老巷时月光突然暗了。

  “你先走。”姜筱停住。

  她怕黑。

  “叫霸霸。”余淮自信的哼了一声。

  “爸。”

  余淮愣了一下,怎么今天晚上的姜筱这么干脆,不像她啊。

  防盗门巨响打断了他的话,三楼窗口探出姜筱爸爸的身影:“小淮?姜姜?你们站那儿喂蚊子呢!”

  原来不是在叫我。

  幸好上面的人没听到,吓死。

  余淮立刻切换乖巧模式:“叔叔!姜筱非让我尝她新研制的毒药......”

  “余淮你找死!”

  两人扭打着冲进楼道时,声控灯在姜筱的肘击下集体罢工。

  “你手放哪儿?”

  居然还带这东西?

  随身携带武器是吧。

  快跑快跑,忘记她亲戚来了。

  余淮踩着最后半阶楼梯笑出鹅叫,姜筱通红耳尖。

  两人在门口追逐打闹。

  姜筱气喘吁吁,脸上莫名涌现了让人误会的红色。在发觉某人眼神不健康的时候,她及时喊了暂停。

  “滚滚滚!我回家了!”

  “得,多喝热水。”余淮丢了一个今晚万金油告别语。

  刚回到家里没多久。

  余淮打开窗台通风。

  单身男孩房间里不通风的话会有股异味,懂的都懂。

  清爽的夜风吹过来,余淮舒爽的叹了口气。

  对面那头,姜筱的房间里亮起灯光,影子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好奇。

  非常好奇。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任务选择一:邀请姜筱前往24小时超市购物(奖励20000元)】

  【任务选择二:xxxx(奖励10000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淮觉得这系统真是越来越简单了,有点放飞自我的感觉。

  难不成是因为吸吸果冻之后,系统能源恢复得良好。

  这种选择题都还用选?

  就算是没有掉钱眼里,都会选择一吧。

  当然,每个选项导致后续发展都不同。

  余淮也猜不到哪个后续发展好。

  既然这样,那还不选择现在对自己得利对多的。

  “这系统是偷窥狂吧?”他对着空气竖中指,转身就朝姜筱家阳台摸去。

  两家父母正在楼道口乘凉,吴慧慧摇着蒲扇感慨,正在和木碗说悄悄话:“你说现在孩子发育真好,筱筱那件新睡衣......”

  余淮像忍者似的贴着墙根挪动,卫衣兜帽遮住半张脸。

  三楼阳台的防盗网十年前就被他撬开过,此刻月光正巧被云遮住,他翻进姜筱卧室时带起一阵夜来香的芬芳。

  ......

  浴室蒸腾的水汽尚未散尽,姜筱赤足踩在柚木地板上,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湿漉漉的发梢凝成细碎银砂。

  象牙色浴巾堪堪裹住起伏的曲线,蕾丝边沿缀着几颗将坠未坠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阴影深处。

  “区区余淮。”

  “真多手。”

  “到时候把他手剁了才行。”

  卫生间里。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嘴里不由得一阵嘀咕。

  脸上有着刚刚洗过澡的红晕。

  姜筱胡乱扯过椅背上的浅紫色浴巾往身上套,真丝面料被水汽洇得半透明,堪堪遮住大腿根。

  荷叶边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圆润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痕正沿着蝴蝶骨蜿蜒而下,在腰窝处积成小小水洼。

  浴室门“咔嗒“响起的瞬间,余淮的呼吸突然凝滞——姜筱顶着湿漉漉的马尾,浴巾堪堪裹到胸口,锁骨上还沾着水珠。

  “余淮!!!”

  尖叫裹着沐浴露香气砸过来,余淮抄起枕巾蒙住眼睛:“我发誓什么都没看见!我找你有事!”

  坏,怎么在洗澡。

  这下解释不清楚了。

  姜筱扯过床单裹成粽子,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木地板上砸出清脆声响。

  她突然想起上周被迫穿女仆装时,余淮也是这副蒙眼投降的姿势。

  死去的记忆在攻击我?

  姜筱咬牙切齿。

  “你当我房间是什么地方?耍流氓啊!”她一脚踹在余淮小腿肚,“我现在就去告诉吴姨!”

  “别!误会,都是误会!”

  “有正事!”

  “正事?”姜筱身上还有比较完善的装备,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现在余淮已经被她达成猪头了。

  什么叫做物理记忆消除法?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让她手动帮余淮消除记忆。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姜筱的耳尖在月光下泛红,注意到他低头的目光,咬牙切齿的往上踩了一脚:“转过去!脑子里这么多不健康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不健康?”

  “呵呵。”姜筱冷笑。

  “看够没有?”见余淮的眼神逐渐变化,姜筱抓起梳妆台上的鲸鱼抱枕砸过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珊瑚粉的指甲深深掐进抱枕绒毛里,腕骨处淡青血管随着心跳突突跳动。

  潮湿的棉质发圈松垮垮挂在手腕,随着动作在月光下晃出珍珠般的光晕。

  “我的我的。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了,别的不说,单单看着我就能吃三大碗饭!”

  姜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他放飞自我的状态,姜筱都恨不得把他嘴给堵住。

  余淮的视线扫过她踩在拖鞋外的脚趾,贝壳般莹润的趾甲上还残留着上周涂的樱花色甲油。

  薄荷味沐浴露的冷香混着她颈侧散发的温热奶香。

  “找你妈什么事情?”

  “我妈在楼下呢。”

  “在我还有耐心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话是这么说,姜筱已经放松下来,甚至还拿起杯子补了口水。

  因为爬窗串门这件事对于两人来说,属于是常见事。按照余淮的说法。

  她先开始的!

  鬼知道七八岁的时候,自己躲在屋里看漫画,忽然灯亮了,余淮吓得还以为被抓包,那时候都有心理阴影了。

  结果探出脑袋一看,一个可可爱爱的脑袋盯着他,张口就来,“好东西怎么不分享!”

  余淮那时候真的有点想骂娘。

  他在看雨后小故事是不是也要给你分享分享?

  从那时候开始,爬阳台这件事,就成了两人都会干的事。

  你爬一次,我觉得吃亏。

  我爬一次,她觉得不够赚。

  也经常会出现像是今天晚上这种意外事件。

  属于是你有我把柄,我拿捏你七寸。

  所以姜筱看起来也有几分淡定。

  “滚回去,我换衣服。”姜筱翘起二郎腿。

  “换呗,又不是没见过。”余淮继续放飞自我,说话的时候他转了过来,眼睛忙着上下看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虽然身材没什么好看,但湿漉漉的头发上挂着水滴,眼角更显得清冽,粉润的唇微微张合......嘶,封印解除了一点之后,看什么都能够联想到一起。

  “余淮,我数三秒。你要是再不离开我房间,就等着叔叔阿姨上来给你混合双打吧。”

  “小气。”余淮从正门走出,嘴里念叨着。

  这时候不说是兄弟了?

  他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正在凉亭里长辈。

  “姜叔、木姨,吃西瓜吗?”余淮扒着楼梯扶手探出半个脑袋。

  楼下乘凉的四位长辈齐刷刷抬头,吴慧慧手里的蒲扇“啪“地打在丈夫大腿上。

  姜筱父亲推了推金丝眼镜:“小淮这是......”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余淮湿漉漉的衣领和自家女儿阳台间来回打转,“刚从书房下来?”

  坏,得意忘形了。

  姜筱弄在自己身上的水都还没有弄干。

  加上自己还是从姜筱家里出来。

  “发、发工资了!”余淮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台阶,手机银行余额在夜色里亮得刺眼,“带姜筱去超市买点零食,我请客!“

  木婉凑近屏幕数着小数点前的零,倒吸一口凉气:“小淮难道在给哪家黑心企业当童工?”

  这余额有点夸张的。

  吴慧慧已经揪住儿子耳朵:“不是说在晓晓老师家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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