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诚完成了王衡音交代的任务,回到了融焰府的府邸。
“姑爷,夫人找您。”
“我知道了。”
“她在治疗室里,给大小姐疗伤。”
“好。”
姚天诚走进了治疗室。
宁静的治疗室里,王衡音靠坐在了治疗台上,一身病患的服装。
“天诚,你到了。”
一名美妇坐在了沙发上,理论上是中年美妇,可她的容貌却分外年轻,二十几岁的外表让她的美貌不熟年纪轻轻的王衡音。
她的气质独特,神圣,纯洁,干净,姚天诚能在王衡音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不愧是亲生母女。
她看着姚天诚,用了几息的时间平复情绪,之后礼貌的问候。
“夫人。”
姚天诚对那名美妇毕恭毕敬行了一个礼。
“你确定要与小音在一起吗?”
姚天诚听到这,面露愧色,那张光明英俊的脸明显挂不住。
“对不起,夫人,这是我的过错。我没能守护好大小姐,让她受了伤。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心全意护着大小姐,待她好一辈子。您是大小姐的母亲,请您允许我跟她在一起,我会用实际行动回答您的信任。”
听到了这,王夫人叹了一口气。
姚天诚注意到这位岳母大人的手指弯了弯。
之后,治疗室重新归于安静。
王夫人并不开口。
姚天诚不再避让,看着这位美丽的夫人,眼神里尽是认真:“您认为我配不上她?”
“怎么会,这丫头配不上你。我认为云浅争那个丫头更适合你,天意难测,你与我家这个走到了一起,委屈你了。”
听到这话,王衡音像是一只炸了毛的波斯猫,恨不得一下扑进母亲的怀里,上去咬一口!
王夫人朝她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王衡音碍于母亲的威严,强行忍下心中的怒气。
“云浅争,那个孩子更好,天性善良,纯净友善,比我家这个更适合你。我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们,云浅争像是与世无争的莲花,她的心中不存在黑暗的情绪,更需要一个贴心的男人随身守护。”
王衡音忍无可忍。
光明正大撬他的男人?
要是其他人说这话也无所谓了,外人说两句又少不了一块肉,过分的事说这话的是她亲妈。
“妈,你就是偏心眼,我哪里不如那个云浅争?”
在王衡音的眼里,云浅争那个恬不知耻的玩意抢走了她的男人,母亲还说她好。话里话外还要把她的老公往外推,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知为何,看到正经认真的母亲,王衡音的气焰顿时灭了三分。
“妈!”王衡音低声喝了一句表示不满。
“你是我的女儿,不是会让感情支配的,我要是胡乱说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谎言是伤害不到聪明人的,更不可能激怒你,能伤害到你的是实话。”
“你已经认识到了,只是不承认。”
王衡音哑口无言。
作为一名正常的女性,更作为她的女儿,王衡音还不至于强词夺理。
矮要承认,挨打站稳。
毕竟,人是要良心的。
更遑论王衡音是龙云帝国的招牌,名副其实的正面形象担当者。
王夫人的美眸看着姚天诚,那份关怀的神色是做不了假的,那个在意的眼神更像是关心自己的孩子。
“天诚,我不是说你的品行不好。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可你不适合她,我怕你受到伤害。”
可能也是知女莫若母,王夫人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王衡音也是生性善良,也是光明开朗,也是充满同情心,可她骨子里那份理智与冷漠是不会少的。
姚天诚,这是一个至情至性的男人,对于感情一往无前,情比金坚,可这个“憨蠢”的性子,用的好是无坚不摧的宝剑,用的差是防不胜防的毒箭。
王夫人不希望这么一个好孩子因为自己的女儿而走向堕落。
“薄御赎与王衡音是蛮合适的一对。这两个人生性凉薄,责任心强,极致的利己主义者,整合在一起生活不会因为感情出现太大的波动。”
烂锅配烂盖,绝配。
王衡音淡淡道:“母亲,我问您,您是反对我与我的男人在一起吗?”
王夫人坐在了王衡音的身边,一股温暖而神圣的浅黄色气浪扩散了出去,那是不可言喻的气场,让人平静而安宁。
她轻轻抚摸女儿的脑袋。
“怎么会?你们能成婚不正代表了我的意愿。我的女儿能得到幸福,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只是要叮嘱你一句,不要伤害天诚,他不是一般人,你一定要为她的感情负责。”
王衡音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冷静:“母亲,他成为了我的男人。我会为自己的丈夫负责,也会为我以后的孩子负责。”
“我要是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我在龙云帝国的名声也会彻底完蛋。”
这个回答完全符合王衡音的逻辑。
姚天诚微微颔首。
他也挺满意这个回答的。
感情这个东西说难听的点就是一时冲动,远不如实际性的纽带建立的羁绊牢靠,比如经济合作,比如血缘孩子,还比如恩义声望。
王夫人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姚天诚,我叫庞温婉。”
“我要送给你一件重要的东西,那是一位贵宾的新婚贺礼。”
“因为你与小音的信仰关系,这件东西不会滥用,我可以放心的给你。”
庞温婉摊开了自己的手掌,灿烂的金色光芒闪烁,却在她的掌心上凝聚了一块灰色的纹章。
姚天诚问:“这是什么?”
“我给你演示一下怎么使用。”
庞温婉心念一动,王衡音惨叫了一声。
“呃啊。”
姚天诚走近王衡音,关切的扶着她,心疼快要从眼睛里满溢而出。
王衡音质问:“妈,好痛,你这是什么?”
庞温婉伸出手:“天诚,给你了,你们夫妻俩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庞温婉走向了大门。
“下一次再遇到不正确的事情,不要惯着她。”
那个远去的背影纤细而美丽。
“夫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王衡音,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
……
“把这个东西交给我。”
王衡音阴沉着脸,伸手讨要。
“不能给你。”
姚天诚握住了手心,灰色的纹章消失,直接拒绝。
“理由。”王衡音咬了咬牙。
姚天诚看着王衡音——自己的新婚妻子。
“我打算用它控制你。”
他的眼神纯净而真挚,从中找不出一点瑕疵,好一个赤子之心。
王衡音冷静得思考了一下,乐了,挪了两下身子,伸出手臂抱住了他:“老公,你好狡猾。”
“向大小姐学习。”
姚天诚反手抱住了她。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亲爱的,这话不应该是男方的台词吗?”
“老公,你拯救了这座城市,这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婚礼。”
“老婆,这是什么东西,你与谁签订过契约吗?”
“不,我不知道。”
……
……
清晨,太阳从地平线冉冉升起,阳台上是融焰府两位尊贵的主人。
“夫人。”
“天诚,你我是远房亲戚,你可知?”
“您说什么!”
“你,我,云浅争源于一个家族。你别担心,你与王衡音的血缘淡得可以忽略,你们的婚姻并不违背伦理。”
“成婚。按照计划,薄御赎与小音的婚礼完成,你现在可能已经巧遇了云浅争。”
“夫人,您在说什么?”
“哦,计划里,你是云浅争的贴身侍卫,也是她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