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金耳环
李平安背靠着墙滑落,坐到了地上。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原来那夜自己的那一拳,让吴三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而后被推入河中,在河水的刺激之下,心脏又恢复了跳动。
吴三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爬到了岸边,便昏死了过去。
不巧,正好赶上出门寻人的吴大正好路过。
吴大见吴三受伤昏迷,再加上这个弟弟一直以来都在怀疑他们两人的龌龊事。
如果吴三死了,倒不是更加方便?
心思一动,他背起吴三,朝着山上的密林走去...
此时,无辜的潘志良恐怕正在那死牢中生不如死吧。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
房间中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吴大脚步匆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向着院门外走去。
李平安幽幽一笑,目光中闪现寒光。
呵呵,留不得你明天去官府告发了。
月光清冷。
石门桥上。
吴大归家,这是必经之路。
刚行至桥中心,不料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于桥上,正挡在小桥中央。
吴大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揉了揉眼睛。
待得看仔细,不觉一惊。
“李平安,你是又来送死吗?”
李平安转身看着他,“今天就送你去见你的亲弟弟吴三,和他解释一下,免得他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你!”吴大闻言一惊,继而不觉大怒。
“哼!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一个人瞒天过海,两个人死无对证!
“螳螂拳!”
吴大单手化爪为拳,身体弓步,瞬间激射而出,宛如捕蝉的螳螂,在发动决定生死的一击。
拳风呼啸,裹挟着剧烈的气道,狠狠击向李平安的咽喉。
呼...
李平安身上肌肉激烈抖动,竟生出一种膨胀之感。
他身形站定,瞬间一声虎啸轻吟,背后黑虎幻象张开巨口,仿佛要吞噬这间的一切。
“黑虎掏心!”
吴大显然知道这一击的厉害之处,想要躲开,却为时已晚。
双拳轰到一起。
螳螂拳那凛冽的气道被黑虎拳上的力道顶了出去,落在水面上,瞬间炸响,浪花喷涌,犹如喷泉。
吴大身形倒退几步,幸得以气御力形成的气道缓冲,要不然这只胳膊断然就废了。
这恐怖的力量!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不会以为我只会《螳螂拳》吧!”吴大沉声一笑,从腰间玉带之中抽出一把软剑。
足尖一点,软剑犹如灵蛇出洞,瞬间就罩着李平安的双眼袭来。
“碧蛇剑!”
事发突然,李平安也没有料到,他不敢迟疑,急忙侧身闪过。
软剑一剑斩空,削在了拱桥的大理石柱的石狮子上,瞬间狮子头被削去了半个。
这软剑,当真锋利。
拳头对上剑法,他不禁掣肘,有些无从下手之感。
吴大脸上浮现笑意,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随着剑法越来越灵动、迅捷,不多久李平安便险象环生,几次处于生死的边缘。
呲㘄!
软剑一弹,在李平安肩膀划过,瞬间衣衫被鲜血浸透了一片。
吴大神情愈加得意,不觉剑法开始大开大合,攻势愈加凌厉。
李平安感觉机会来了。
越是这个时候,就要越是稳重。
这个吴大,明显是轻敌了。
“受死吧!”吴大一声大喊,把气道加持到剑身上面,向着李平安一剑刺来。
月光的照耀下,剑身泛起惨白的寒光,犹如催命的恶鬼。
凌厉无比的剑招,在李平安眼里,不过是电影的CG慢放。
他刚才,是故意卖了个破绽。
而此时,他屏住呼吸,双脚着力,身形一沉,矮身从吴大凛冽的招式上面钻了过去。
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石灰,冲着吴大眼睛一扬。
这次,不能再像上次一扬,扔铜钱了,哪里有那么多铜钱可扔,掉到水里就捡不回来了。
因此,刚才在半路上,李平安顺手从一处建筑工事现场抓了一把石灰,装进了口袋。
“啊——”
吴大惨叫一声,急忙回手去揉眼睛。
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李平安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指上用力,使劲捏住他的麻筋儿。
咣当一声,软剑落地。
李平安把软剑抓进手里,运起了砍柴而来的最强一式。
“裂空斩!”
剑身落下,一道白光闪过。
咕噜——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滚到了水里。
扑通——
身体倒在了地上。
李平安在吴大尸体上摸索了一阵。
钱袋子里面,有十多两银子。
怀中口袋里面,李平安再次摸出了一个充满异香的盒子,大小样式与山羊胡身上那一枚别无二致。
李平安的疑虑又多了一重。
先前研究过,这个东西并不是中原产出,更像是异域番邦的东西,只是不知为何,他们堂堂男儿,身上藏着这种东西有何用?
他把小盒子收了起来,又拿起了钱袋子,把银子倒出来,想着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叮铃!
两枚金色耳环掉了出来。
嘶~
这不是刚刚吴大送给金氏的那两只吗?
难不成这吴大前脚刚送出去,转手又要了回来?
李平安轻声一笑,这个畜生。
莫不是借助床笫之欢的时候,又偷偷把耳环顺了回来。
李平安麻利地把尸体仍旧扔进了河中。
这次,尸体不再完整,应该不会再爬上来了吧!
现如今,吴大已死,唯一能证潘志良清白的,恐怕就只有金氏了。
‘嗯!该找这个贱女人去算账了,最好能让她站出来作证!’
他转身回到了吴三的住所,一跃到了窗下,循着先前点破的小孔看去。
只见床笫之上,一名果女躺在床上,手腕处血液滴下,流了一地,触目惊心。
自杀?
李平安推开窗户,一跃而入。
伸手一探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
只是手腕上的血,不能再兀自放任自流了。
他从床被上撤下一条白布,把金氏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如此情景,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再看向金氏的耳朵,果然不见了耳环。
咳咳...
金氏昏迷中喘了一口气,轻轻咳嗽起来。
李平安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头枕在大腿上。
她现在气息微弱,任何一点痰涎堵塞气管都是要命的。
女人身体上特有的滚烫如同热浪一般向他袭来。
他低下头,少妇肤如凝脂,唇若涂霜,雪白的胴体就像一具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被自己抱在怀中。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两点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