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老有些恼火地转过身去。
“我猜什么?我都没有什么信息,我怎么猜得到。”他一摆手,“算了,你既然不肯说,我也没法强求逼你说,反正我只是筑基期大圆满的修为,也无法参与到你们这些强大修士的战争中,你什么都别跟我说。”
三火:“老宁,这件事,涉及面太广、太大了,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只是冥冥之中,因果牵连,错综复杂,一旦说出口,你被卷入其中,又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数,我没有把握掌握全局。”
宁长老叹了口气。
“行了,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反正你也知道,我栖身在宝塔观藏书阁多年,不问世事,确实也不想跟外界产生太多的因果。”他说,“当年你救我一命,这事我一直记着,我不会暴露你在这里的事情。”
这是在为他之前说要去找奉玉真人的气话找补。
三火笑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你会暴露我,否则,我也不会来。”
宁长老轻哼了一声。
“你当初把《剑意九解》给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为了借我之手给季子剑?”他又忽然问道。
三火点头。
“这是为什么?”宁长老拧眉,不明所以,有些疑惑,“你不在江宁府给他,非绕这么大一个弯,通过我的手给他。”
三火说:“《剑意九解》就是你给的,不能是我给的。”
“不能?”
“对,不能。”三火说,“当初我把它给你的时候就说过,《剑意九解》是你意外所得,与我无关。”
宁长老仍一脸疑惑。
“是不是我问你,你也不会答。”
“是的。”
“这跟蓬玄府无关,也不能答?”宁长老叹了口气,“算了,不问。”
三火:“希望这件事尽早解决吧。”
“宝塔观还会存在吗?”宁长老忽然问。
“为什么不会呢?”三火微微一笑,“这么多长老,这么多弟子,死了观主,自然会有新的观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