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无解的疯狂
钱杨泽回忆起王成梁给自己打国际长途,详细述说那一桩桩诡异案件......
刑侦大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王成梁警官坐在办公椅上,办公桌上摊着一叠厚厚卷宗,每一本都记录着一个离奇死亡女孩,所有案件共同点,都指向一个名字—钱杨泽。
“王队,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已经是第三个了,每个死者都和钱杨泽有过节,除王丽娜是开除钱杨泽,至今生死不明,其她俩都是先诬陷钱杨泽,然后离奇死亡,而每次查下来,钱杨泽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现场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一位年轻警员把一杯咖啡放在王成梁面前,皱着眉说道。
王成梁揉了揉太阳穴,拿起卷宗翻了翻,从王丽娜失踪,到林薇薇,再到章楠,她俩死状惨不忍睹,可就是找不到任何凶手痕迹,王成梁总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可每次调查都陷入死胡同。
“把钱杨泽带过来,我再问问他。”
王成梁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不信邪,就算再完美的犯罪,也一定会留下破绽。
钱杨泽很快被带到警局,他脸上带着疲惫和无奈,这已经是他第N次被带到警局问话,每次都是同样问题,同样结果。
“王警官,我都说过很多次了,她们死的时候,我要么在工地干活,要么在宿舍睡觉,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死,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钱杨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人想要害你?”
那个年轻警员站在一旁问道。
“警察大哥,我就是一个穷人,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赚钱糊口,根本没机会得罪人,要说得罪人,也就是那些诬陷我的女孩,可她们都死了。”
钱杨泽想了想,摇了摇头。
王成梁看着钱杨泽,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总觉得钱杨泽没有说实话,可又找不到任何证据,他决定换个方式,试试能不能套出钱杨泽的话。
“钱杨泽,我知道你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放心,我们是警察,会保护你的。如果你知道什么,或者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们,不然,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
王成梁语气缓和了一些,其实他比钱杨泽更头大,上司的压力,逼得他快崩溃了!
“王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孩总是无缘无故诬陷我,然后又离奇死亡。”
钱杨泽抬起头,看着王成粱,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人一直跟着你?”
年轻警员追问道。
“没有啊,我每天都在工地和宿舍之间来回,没注意到有人跟着我。”
钱杨泽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异常。
王成梁看着钱杨泽,心里越来越没底,他感觉钱杨泽不像说谎,如果钱杨泽是无辜的,那凶手会是谁?他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找到诬陷钱杨泽的女孩,还在钱杨泽有不在场证明时候下手?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王成梁挥了挥手,让钱杨泽离开了。
此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警局灯光也亮了起来,钱杨泽透过窗户看着警局里一个个忙碌的人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王警官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或许真相将永远是个迷,一个打不破的死局!
一个月后,公安局大会议室内,烟雾弥漫,气氛凝重,王成梁站在台前,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叠新的卷宗,短短一个月,连续又发生四起女孩无缘无故诬陷钱杨泽的命案,死者依旧是先对钱杨泽进行无端指控,随后惨遭杀害,死状凄惨。
“同志们,这已经是第七起了!每一次,我们都提前把钱杨泽带进警局看押,可命案还是准时发生!案发时,钱杨泽就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有十几名警员可以作证,他根本不可能作案!”
王成梁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台下的警员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困惑和无奈,不算上王丽娜的失踪,从第一起案件发生到现在,他们已经调查了无数次,可每次都毫无头绪,钱杨泽是个穷得叮当响的打工仔,赚的钱只够温饱,根本无力雇凶杀人,可所有死者都和他有过节,这实在太蹊跷了。
“王队,会不会是钱杨泽有什么同伙?”
一名年轻警员站起身问道。
“我们查过了,钱杨泽的亲戚朋友根本没作案时间与动机,但每次凶手都极其残忍,凶手力量很大,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王成梁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会不会和邪教组织有关,他们信奉某些邪教仪式,比如命格,生辰八字?有些邪教专门针对特定人作案,用残忍仪式来祭祀,唐人街探案2,凶手就利用五行理念杀人!”
另一名警员猜测道。
“我们查过了,越州县没有邪教活动迹象,凶手目标非常明确,只针对诬陷钱杨泽的女孩,这更像是一种报复,而不是祭祀。”
王成梁叹了口气,否认了那位警员说法。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在思考,可没有人能给出合理解释,上级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上级在电话里严厉批评了王成梁,勒令他尽快破案,死者家属天天在警局门口闹事,要求尽快破案,可他们却连凶手影子都找不到。
“王队,要不我们再去问问钱杨泽?说不定他知道什么线索,只是不愿意说。”
一名老警员提议道。
“问过了,他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孩总是诬陷他,也不知道谁是凶手,我看他不像是在说谎,他的眼神里只有迷茫和无奈,不像是装出来的。”
王成梁无奈说道。
会议结束后,警员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有的去钱杨泽的工地和宿舍周围蹲守,有的去查阅以前的卷宗,试图找到蛛丝马迹,王成梁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钱杨泽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他感觉这案子已经不仅仅是一起普通命案了,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秘密,这个秘密,很可能和钱杨泽有关,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可又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怎么也看不透。
第二天,警局监控室里,王成梁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屏幕,他已经连续奋斗好几天了,一共就睡了十小时,他把所有女死者出事前的监控录像都调了出来,一帧一帧地看,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王队,你发现了没?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死者,她正和男友有说有笑走着,这时钱杨泽从她身边经过,几乎是擦着肩膀而过,女孩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眼神里满是厌恶,她当场就诬陷钱杨泽经过她身旁时,用手摸她大腿,几天后离奇死亡,还有这个女死者,她在超市门口和钱杨泽擦肩而过,当时她就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还有这个女孩,在公交站台也是和钱杨泽擦肩而过,她当场就骂钱杨泽是变态,可钱杨泽什么也没干,也就是说,所有被害女孩,都与钱杨泽有短距离的空间与物理上的交集,每次两人间隔大概三十公分,王队,你看,当时钱杨泽周围也有很多女性路人,她们与钱杨泽之间间隔着不少距离,她们就没无端诬陷钱杨泽,王队,你再看这些画面,钱杨泽在早餐店卖肉包,女摊主有六十岁了,她与钱杨泽这么近距离接触,却一反常态对钱杨泽很热情,其他类似画面也有不少,我估摸着钱杨泽也清楚目前的状态,他也时刻注意着与年轻女性保持一定距离,似乎他也摸出了规律,与年轻女性保持距离,老年女性对自己没有排斥与厌恶,王队,所以我认为,年轻女性,近距离接触,这两点相结合,是引起那些女孩无端诬陷钱杨泽的表面因素,可具体内因就不好说了!”
一位资深老警员在仔细看了几遍监控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看似荒唐的结论。
“难道问题出在这擦肩而过的瞬间?”
王成梁皱起眉头,反复看着这些画面,可无论怎么看,钱杨泽在监控里,都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没有搭讪,甚至没有看那些女孩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