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仙诀!”
感受到能量拳的气势和可怕的力量,慕容霄心中震惊不已,皱眉疑惑道:“炎天君施展的仙诀,不像是炎家的仙诀。”
“他施展的仙诀,不论是气势还是威力,都远在炎家仙诀之上。”
“好可怕的力量!威力不输给刚才的剑诀!”慕容世家大长老满脸震惊,忍不住惊呼道:“加上这可怕的火焰加持,威力更可怕,不愧是炎家天才,当真是不简单。”
“炎天君的实力,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吗?”慕容婉清震惊得瞪大美眸,满脸难以置信。
慕容惊雷等人,也同样惊呆当场。
观战各大势力强者和天才,此刻也都是满脸震惊之色。
炎天君接连施展两种仙诀,强大的威力和惊人的气势,都刷新了他们对仙诀的认知。
“他怎么会有这般强大的力量?”血厉又惊恐又愤怒,眼中闪烁阴狠杀意,狰狞怒道:“仅仅一剑便斩我九头魔蟒,如今还能再施展可怕的仙诀。”
万分惊恐的同时。
血厉来不及多想,强忍着惊恐,慌张大喝道:“血鳞魔袍!”
一件血袍瞬间套在血厉身上,此乃强大的王器战袍,拥有超强的防御力量。
血厉疯狂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不顾一切地将所有力量灌注到护身的血袍之中,爆发出刺眼的猩红血光。
一道道玄奥的血色符文在其表面疯狂流转,构成层层叠叠宛如活物的血色鳞甲!
“灵力护体!”血厉紧接着大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十几丈庞大的能量罩。
能量罩加上战袍,可谓双重防御。
“轰隆隆!”
“咔嚓!咔嚓!咔嚓!”
庞大而可怕的能量拳轰下,狠狠撞击能量罩,炸响惊天动地,撞击的瞬间,能量罩当场破碎,毫无抵抗力。
“嗡嗡!”
能量拳紧接着轰在血厉身上,疯狂冲击血色战袍,一股股可怕的能量波动,宛如怒浪般接连翻滚,空间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疯狂炸裂。
“噗!”
仅仅支撑了半息,血色战袍便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爆鸣,覆盖血厉全身的血鳞符文层层爆碎飞溅,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血厉惊恐的瞪大双眼,满脸骇然道:“王器战袍竟也挡不住这一拳的力量。”
最后的防御瞬间瓦解,血厉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之上!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
血厉的身形宛如遭陨石撞击,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射而出,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血鳞魔袍彻底炸开,化作漫天燃烧着金焰的碎布,露出的内甲也遍布裂痕!
“噗噗!”
血厉一路鲜血狂喷,夹杂着内脏碎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轨迹,浑身骨骼传来密集的碎裂声,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如同风中残烛!
最后。
血厉重重地砸在神凰台边缘,恐怖的冲击力将坚固的地面砸出一个方圆数丈的深坑,烟尘碎石混合着残存的血气冲天而起!
死寂!
整个神凰台,乃至观礼台上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道道目光,带着极致的震撼和难以置信,乃至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凝固在台中心那道白袍身影之上。
那道身影,持剑而立,周身燃烧的淡金火焰缓缓熄灭。
炎天君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有丝毫紊乱,气息沉稳内敛,仿佛刚才那场足以灭杀寻常合体初期的惊天碰撞,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次轻描淡写的挥手。
“少宗主!”血魂宗方向,几声惊怒交加的厉啸响起,数道血影带着滔天煞气腾空而起,就要扑向深坑!
“哼!大比之地,休得放肆!”慕容霄冰冷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恐怖的大乘期威压,如海潮般汹涌而出,瞬间将那几道急冲的血影硬生生压落回原地!
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吓得血魂宗几位长老魂飞魄散,丝毫不敢反抗。
凌厉摄人的目光扫了一眼血魂宗长老,慕容霄面色冰冷道:“胜负已分,若敢破坏规矩,休怪本家主不客气!”
血魂宗几位长老脸色铁青,看着深坑中生死未卜的血厉,看着台上一脸漠然的炎天君,看着慕容霄冰冷的眼神,终究不敢再动,只能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
炎天君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深坑之中。
炎天君提着剑,一步步走近。
脚步声在这死寂的空气中异常清晰,如同踏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不一会儿。
炎天君停在深坑边缘,俯视着那个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血魂宗少主。
血厉挣扎着抬起头,勉强睁开一只眼睛,那猩红的瞳孔中再无半分嗜血与傲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怨毒,以及一种被彻底碾碎尊严的绝望。
炎天君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声音更是没有丝毫温度:“血魂宗的镇宗绝学?”
说到这里。
炎天君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却足以让血厉灵魂冻结的嘲讽弧度,冷笑道:“不过尔尔。”
哗!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积压到极致的震撼风暴!
“嘶!我的天!一拳!仅仅是一拳,就破了血厉所有底牌杀招!连王器魔幡和王器战袍都挡不住!”
“盘古之火!轮回诛神剑!还有那破灭一切的拳意!这炎天君太可怕了!他还是人吗?”
“这家伙简直强得离谱,恐怕实力与慕容惊雷相当,他甚至都还没有动用刚才测试出来的血脉之力。”
“什么出窍后期?血厉输的不冤!这炎天君,现在恐怕已经有了硬撼合体初期的战力!”
咚!
一声仿佛来自混沌深处的闷响,整个神凰台剧烈一震!
一股无形仿佛能定鼎乾坤的恐怖力量,以炎天君脚掌为中心轰然扩散,澎湃浩瀚的气势也随之疯狂席卷。
这一刻。
血厉彻底害怕了,已然全无少宗主的高高在上。
“他......他想杀我!”血厉极度恐惧的看着炎天君,那股森冷无比的杀意,压得他几乎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