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能以元婴中期修为瞬杀五位元婴初期,你的确惊才绝艳,堪称妖孽。”
钟乾坤那双锐利如刀锋的目光,牢牢锁定炎天君,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万年寒冰,威严浩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道:“可惜,你走错了路!千不该万不该招惹我青澜宗,更不该狠下杀手屠戮本宗执事!”
话音一顿。
眼中寒芒爆射,语气骤然加重,钟乾坤凶狠道:“元婴与出窍,乃是天堑鸿沟!此间差距,非天赋可以跨越!今日,我便让你切身体会,何为真正的力量!”
话音落下。
钟乾坤的手掌猛然抬起,五指虚张,刹那间,一股更加磅礴、更加令人心悸的气息,如同沉寂万年的海底火山般轰然爆发!
掌心之中,刺眼的深蓝色灵光疯狂汇聚,凝若实质,一股仿佛能镇压山河、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势狂卷而出,整片天空都似乎在这股威压下低垂!
“灵诀!青澜镇岳掌!”钟乾坤低沉的厉喝声响彻云霄,饱含着绝杀之意,对着炎天君隔空便是悍然一掌拍出!
气浪翻滚,空间仿佛都要被这股掌力压塌。
钟乾坤没有选择近身搏杀,而是直接施展威力绝伦的灵诀,其用意便是要以最狂暴的力量,一掌将这个让他感到震惊甚至一丝不安的妖孽,彻底碾碎成渣!
“嗡嗡!”
随着掌印成型,天地间响起令人心悸的嗡鸣,一道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并且有数十丈巨大的青色能量掌凭空出现,蕴含着镇压山河的恐怖力量。
掌印出现的瞬间,四周空间扭曲变形,剧烈震动。
可怕的能量巨掌仿佛化作一张吞噬一切的无形巨口,带着碾碎万物的滔天凶威,悍然朝着炎天君轰然拍下!
攻势刚猛霸道,不留丝毫余地!
巨掌未至,那股如同天倾般的恐怖威压便已提前降临!
众多修为较低的修者,都感觉胸口仿佛被万钧巨石狠狠砸中,气血剧烈翻腾,几乎窒息!
不少人更是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诸葛明轩死死盯着那遮天蔽日的巨掌,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忧虑,皱眉担忧道:“钟乾坤乃是成名已久的出窍期强者!这位小友实力虽惊才绝艳,但终究只是元婴期修为,强行硬撼此等灵诀,恐怕......凶多吉少啊!”
“炎天君能抵挡出窍期强者的恭敬吗?”诸葛青青俏脸煞白如雪,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手下意识地紧握,美眸中溢满了浓浓的担忧与焦急。
此刻整个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姐,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一旁的诸葛狂战却咧嘴一笑,神态轻松,眼中闪烁着对炎天君近乎盲目的信任,低声宽慰道:“区区一个出窍初期,想杀我炎兄弟?差得远呢!”
“在天渊境的时候,炎兄弟打伤的那位血魂宗强者,正是出窍期,当初炎兄弟还只是元婴初期而已,如今突破元婴中期,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对于炎天君的实力,诸葛狂战充满信心。
高空之上。
面对这足以将任何元婴后期强者都拍成一滩肉泥的毁灭性一掌,炎天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滔天战焰!
“天堑鸿沟?今日我便踏破这天堑给你看!”炎天君冷冷一笑,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狠辣之色,体内沉寂的力量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彻底苏醒!
“嗡嗡!”
狂暴的灵力和肉身力量同时全力催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璀璨夺目的金光瞬间形成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大光柱,直冲云霄。
澎湃摄人的气势在刹那间暴增数倍,搅动风云!
那股如同无可匹敌的恐怖气息,如同坐火箭般疯狂飙升,在众人极度震惊的目光中,炎天君的气息直接从元婴中期飙升到出窍初期的层次。
甚至隐隐有压过钟乾坤一头的趋势!
“嘶嘶!”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骤然降临的狂暴气息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一道道细密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场面骇人至极!
“出......出窍初期?这......这绝不可能!眼花了吗?”钟乾坤脸上的沉稳与自信瞬间崩碎!
钟乾坤猛地瞪圆了双眼,瞳孔因极致的震撼而疯狂收缩,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和极度的惊骇!
哪怕是亲眼所见,钟乾坤也不敢相信,炎天君竟能在一瞬间提升如此强大的实力。
“天啊!出窍期?!他的气息……他竟然冲破了元婴极限?强行达到了出窍期!”
“这……这到底是什么禁术?还是说……他一直在隐藏修为?这......这到底是什么秘法?”
“元婴中期,瞬间爆发出出窍初期的威压?!怪物!这绝对是非人的怪物!”
这一刻,无论是青澜宗那三位见多识广的长老,还是见惯风浪的诸葛明轩,甚至下方每一位观战者,脸上都齐齐露出了空前绝后的震撼与骇然,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出……出……出窍期……真的是出窍期!”姜承安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鬼,裤裆处一片湿热。
姜承安眼神涣散,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道:“完了……全完了……他的实力……变得更强了……比仙魂殿时还要可怕……钟师叔恐怕……”
姜承安仿佛看到了末日降临。
极度惊恐绝望的同时。
姜承安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鼓起几乎碎裂的勇气,不顾一切地朝着高空的青袍长老嘶声力竭地大喊:“大长老!快住手!快!!快下令撤离!”
“青澜宗所有人撤离天机城!再不走……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姜承安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充满了泣血般的哀求。
闻言。
青袍长老狂暴的攻势硬生生顿住,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厉目,猛地扫向地面上狼狈不堪的姜承安,怒喝道:“混账东西!姜承安!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扰乱军心,该当何罪?什么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