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对于许灿阳来说家常便饭,根本不影响他的行动,坚持洗衣做饭,劝都劝不了。
“老婆,明早想吃什么?”
“老婆,中午想吃什么?”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
整整三天了,苏云锦一直被问吃什么。
虽然很感动,吃的也挺香,但天天如此也有点受不了。
“老公,你能不能问点别的?比如关心关心我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或者说公司的情况之类的。”
“对啊,老婆你啥时候回公司?”
“这才对嘛,我明天就回公司。”
“也该回去了,你休息室那么多裤衩子都该洗了。”
“许灿阳——”
苏云锦又羞又怒,恨不得把对方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就算选择性失忆,怎么就把这个事记得那么清楚?
“妈说的没错,你在生活上就是废物。”许灿阳眨眨眼道:“那么多内衣放了那么多天了,不洗会馊的。”
“你有完没完了?”苏云锦捂脑袋。
“老婆,以后你换下来的衣服交给我就行了,该干洗就干洗,该手洗就手洗,你把我当牛马使唤就行了,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许灿阳无比认真。
“你……还是做饭去吧!”
“老婆,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就看着做了,还有个事,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该换洗了?离做饭还早,我帮你洗干净。”
“滚!不然我砍你——”
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这种纠缠,哪怕是救命恩人,还是领了证的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但你也不能总打我内衣的主意吧?
“云锦,你什么态度?脑子有病吧!”
“妈,您骂我干嘛?”
“又懒又馋,又凶又怂,谁能受得了你?灿阳太老实了,你别总欺负他,我都看不下去了,万一退货咋办?”
“妈,我才是您亲闺女……”
屋里潘桂云抓着闺女一顿训,许灿阳麻溜的跑到院子里抽烟。
三天来基本上都是这样过来的,充满了生活感,让他觉得特别享受,真想永远这样过下去。
不过得先帮老婆把公司搞起来,哪怕做不到万亿市值,怎么着也得做到个千亿,毕竟话已经说出去了。
但问题来了,怎么做?
倒不是说不知道怎么赚钱,而是要用什么方式。
“老大!”
“老大!”
门口传来叫声,许灿阳觉得有点耳熟,抬起头看到三个人咧着大嘴跑进来。
“刘安生、任寅虎、焦亚夫,你们咋来了!”
惊喜交加,没想到这几个家伙来了。
三个人都是他在学校时的小弟,其中刘安生通过了毕业考核,进入了绿色之刃,但因为在一次任务中受到不可逆的伤势,最终回了家。
任寅虎毕业考核三次没过去,含泪离开特甲类,虽然很多特种部队都对他抛来了橄榄枝,但这家伙自尊心受不了,跑回家颓废了很久。
焦亚夫也是考核没过去,倒不是他不行,而是有的时候运气稍微差那么一点。
“老大,想死你了!”
“哎,你怎么受伤了?谁砍的,弄死他!”
“……”
三个人大惊失色,装的有模有样。
应该是得到了嘱咐,绝口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先别讨论谁砍的我,你们就这样来了?”许灿阳盯着三人。
“不这样来怎么来?我在网上看到您跟嫂子结婚的事,就赶紧把任寅虎跟焦亚夫叫上来找你。”刘安生小声说道。
三人都蛮小心的,唯恐许灿阳一个不开心,把他们都给赶走。
毕竟现在的日子太无聊了,想想还是跟着老大一起混的时候开心,在基地里各种打架,外训时各种惹事。
哪像现在,生活平淡的跟白开水似的。
“就空手来了,等着我管饭是不是?”许灿阳眼睛一瞪:“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个礼字,你们哪儿来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传来潘桂云的声音。
“灿阳,谁来了?”
“妈,来了三大条野狗,我给撵走。”
反手关门,弄的刘安生三人目瞪口呆:啥情况?
我们咋就成三条野狗了,不是说老大现在又颓废又不喜欢说话吗,这不跟从前一个样吗,开口就不说人话。
五六分钟后,许灿阳开门走出来。
“老大,我们空手主要是……”
“啥都别说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有多穷吗?老大有钱,带你们下馆子去,随便吃随便喝,都是我的。”
兄弟们来了,即便空着手,也不能不管饭。
再怎么说这也是最好的牛马,回头都给安排进老婆公司当保安,这哥几个往门口一站,不就是妥妥的门神吗。
“老大,我们从前穷还不是因为都交保护费了?”刘安生埋怨道:“弄的最后想买个辣条都得凑。”
“谁收的?”许灿阳皱起眉头。
“还能谁收的?傲天帮呗!”
“这个事就不提了,咱们喝酒吃饭去,我为兄弟们规划了一个相当牛逼的未来,坐下之后细聊。”
三人听到这话,顿时激动起来。
“老大,抢谁?”
“有绑架目标吗?”
“我就知道跟着老大混才过瘾,天天绑架抢劫才叫生活!”
“……”
不管是刘安生还是任寅虎跟焦亚夫,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就等着许灿阳一声令下,马上出门干活。
老大代号“领袖”,其实还有个代号——强盗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