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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圣子?教宗!

维京:奥丁的祭品 克瓦希尔 5968 2025-08-02 08:31

  出乎休伊特意料。

  海伊德的父亲,那位塔拉国王并未出现,反倒是其妻子被簇拥在圣殿之中。

  这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吸引了绝大多数目光,休伊特也乐得混入其中,将其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乍一看,并无异常。

  联想到圣子一事,加上先前的两次经历,他着重观察了这位王后的腹部。

  平平整整,完全是正常女子的隆起程度,甚至要更平坦、更紧致,就连风衣也掩不住那绝佳的身材。

  没有半点怀孕迹象。

  这倒是怪了。

  休伊特心里嘀咕着,暗暗吐槽自己精神紧张。

  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见到一位特殊的女子,自己就要怀疑对方是否怀孕,这都是莱雅与奥弗兰留下的心理阴影。

  他又扫了两眼,转头看向伯爵。

  伯爵被五花大绑了,正低着脑袋,跪在那洁白圣痕之前。

  四肢健全,身体完整,从身上还算完整的衣物来看,对方应该没有受到虐待,至少近期没有。

  虽然看不清脸,但通过那蓬乱草似的胡茬,也能窥得其精神面貌。

  精神状态堪忧。

  一向视苦主教会为死敌的男人,竟然接受了死亡的命运?

  休伊特看着伯爵,又看看压在伯爵身前的巨大圣痕,不由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人是要救的。

  他转过头,盯上了那口石棺。

  石棺洁白,四四方方,就是苦修院、教堂等地最常见的那类石棺,收敛死人用的。

  这东西出现在任何地点都不奇怪,唯独不该出现在这。

  处刑的地方,摆了口石棺?

  许是自己孤陋寡闻,先前没听说过处刑还负责收尸的。

  休伊特盯着那口敞口石棺,琢磨着里面的东西。

  他怀疑里面躺了什么人。

  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教宗约翰。

  昨晚,他毁了马车,夺了《启示》,却碍于那张脸上出现过安恩的面容,并没有选择毁尸灭迹。

  伏击的地点距离摩利亚山不远,教宗与维斯特身上又都穿着教会长袍。

  过往修士见了,将尸体带回山上也不无可能。

  昨晚才死,今天入殓,还赶上了复活节的好日子,也算是奔了个好兆头。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种猜测很快被休伊特否决了。

  因为菲尔莎的动作。

  菲尔莎不与任何人交流,却总是靠着石棺,探着脑袋看向石棺内,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这动作表明了一件事:菲尔莎唯一在乎的,就是石棺内的东西。

  绝不会是教宗吧。

  美艳王后垂涎七十男尸,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别扭。

  唯一的可能,两人是父女关系。

  可这又违背了“神职人员终生不婚”的铁律。

  总之,休伊特宁愿相信石棺里放了两只作为祭品的可爱的小羊羔,也不愿意相信教宗约翰躺在里面。

  他想得抓心挠肝,非得知道石棺里是什么不可。

  怎么看到石棺里面呢?

  变一只海鹰?

  可这会不会太过显眼了……

  休伊特正想着,忽听库丘林说道:“我有办法看到石棺里面。”

  这声音恍若仙乐。

  休伊特又惊又喜,扭头盯着对方。

  他看着那张略带尴尬的脸,忽地意识到:库丘林这小子,在偷偷观察我。

  自己多看了两眼石棺,被这小子发现了。

  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那口石棺那么显眼,几乎人人都在看。

  可问题是,这小子似乎猜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还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解决方法,结合脸上尴尬无奈的表情,更是给人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感觉。

  被鄙视了!

  开玩笑!自己会没有解决方法?

  休伊特微微不爽,绷着脸道:“先说说你的方法。”

  “啊?”

  库丘林惊疑一声,瞪眼看过来。

  这小子,应该是被那位战士老师宠大的,没有多少与生人接触的经验。

  察觉到休伊特的情绪变化,他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全然没了谈论战斗时的狂放自信,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库丘林挠挠头,慢吞吞回复:“我这个方法,其实就是……就是向动物伙伴施展隐形魔法,让它们替我观察。”

  说完,他又看着休伊特,认真补充一句:

  “都是老师交给我的。你要想学的话,我可以教给你……”

  “现在不是时候。”

  休伊特冷静回答,严肃地绷着脸,心里暗道:太棒了!以后多的是时候!

  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座巨大宝藏。

  千万不能放跑了!

  就冲对方那句话,休伊特拿定了主意:伯爵、库丘林,这俩人保定了!

  库丘林连连点头,摊开了紧握着的手掌,亮出一只不到半掌大的肥硕小鼠,随即伸出另一只手,自小鼠上空划过。

  小鼠消失了。

  休伊特看了两眼,啧啧称奇。

  隐形魔法。

  达纳神族的专项魔法,对方昨晚神不知鬼不觉,悄悄躲进了车厢内,靠的应该就是这个。

  实用性绝对称得上一流。

  库丘林估计还掌握了【驯化动物】与【动物密语】,三项结合,才能派出小鼠起到侦查作用。

  “达纳猎犬”名副其实。

  相比之下,海伊德差了一项【驯化动物】,灵活性就差了许多。

  正思考的功夫,库丘林看过来,微笑道:“小鼠说,石棺里是个人类幼崽。”

  “人类幼崽?”

  休伊特蹙眉。

  小老鼠的视觉辨析能力有限,认出是个人类幼崽已经尽了全力了,不能指望其辨出安恩的面容。

  其实也没必要辨认。

  绝不可能是长了安恩面庞的婴儿。

  所有的“圣子宝血”都在自己手里,教宗根本没回过圣殿山,更不可能提前运回宝血。

  这样贵重的物品,只有放在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因此,那婴儿绝没有圣子宝血。

  分析下来,问题关键在于人类婴儿本身。

  为什么会是婴儿?

  他想起《启示》中的内容:仁爱的苦主知晓了一切,降临其子,拯救世人。

  安恩已经死了,哪来的圣子?

  圣子有几个?

  休伊特恍惚了一瞬,接着便皱眉沉思。

  安恩绝对是圣子。

  自己体内的圣子宝血,以及“圣子”位格就是明证。

  由事实倒推回去,那只羔羊就是圣子位格,而安恩也就是道成肉身。

  这绝对毋庸置疑。

  无非是“圣子”引发的事件,参与者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身为“圣子”的安恩死了,杀死安恩的教宗被圣子宝血撑死了,与教宗密谋交易的撒旦被困在蛇蛋中。

  再不济,连苦主一起算上。

  总共也就这四人。

  这个人类婴儿哪冒出来的?

  婴儿!

  休伊特忽地想到了关键。

  撒旦与苦主不缺神格,关键是死亡的安恩与约翰。

  其中一人降生成了新的圣子!

  会是谁?

  安恩的死,自己并未亲眼看见,但有疯癫的执事作为见证。

  教宗的死,同样没能亲眼看见。

  他甚至开始怀疑,死在车上的那人,真的是教宗约翰吗?

  休伊特想到这,开始审视自己作出判断的依据。

  归根结底,他确认车上那人是教宗,共有三条线索支撑,分别是同车的维斯特、自尸体内取出的圣子宝血、以及尸体所持的《启示》。

  维斯特是最弱的证据。

  此时抱着审视的态度回顾,他立即想起了对方嘴里的那块布,以及对方身上那些污浊痕迹。

  那样子分明是被困了一路。

  自打上车开始,教宗就没打算让其获得行动能力以及语言能力。

  的确是为了掩盖什么。

  至于圣子宝血,其尸体呈现类似安恩的面容。

  这种特征,他在那滴圣子宝血化作的婴儿身上见过。

  的确是圣子宝血不假。

  教宗约翰将到手的圣子宝血抛出,当做一个诱饵?

  绝无可能!

  撒旦并未被释放,侧面印证了约翰不知道如何使用圣子宝血。

  从而印证了车上的尸体确是约翰。

  为了成神,不顾一切,贸然吞下圣子宝血死亡。

  这是正确的。

  那本《启示》最为神秘。

  上面记载了圣子宝血的两大作用:吸收净火,剥夺神格。

  这也是撒旦牵扯进来的原因。

  休伊特想起什么,拉着库丘林快步走出人群,背对大殿掏出《启示》。

  他径直翻到绘制着第九狱的那页,盯着那片名为柯赛特斯的冰湖。

  随着手指划过那四道分割冰湖的环,他回忆起了这页的内容。

  之前,撒旦被困在正中,其余三环分别困住一人;而此时,撒旦逃出所留下的冰层空洞依旧,人却少了一个。

  那位全身被封入冰层、仅头颅在外的枯槁老人,不见了!

  休伊特暗骂一句,将《启示》收回怀里,又带着库丘林走入人群。

  他一边走,一边反思。

  当时就觉得那具尸体与被困于冰河的老人相像,甚至感觉那张脸非常眼熟。

  昨夜没细想,此时才回过神。

  撒旦能从里面逃脱,约翰为什么不能躲进去?

  外面车里坐着一具尸体,书里冰湖冻了一位。

  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分成两个?

  别人的脸可以变为安恩,为什么不能变成教宗呢?

  《启示》中的那位枯槁老人,分明是成功融合了神格的教宗约翰,躲在其中蒙混过关。

  车厢内的尸体,则是教宗约翰的肉身。

  二者的关系,应该类似于羔羊与安恩,一为“圣子位格”,一为“道成肉身”。

  自己看到那具尸体,下意识认为教宗失败了。

  殊不知,《启示》中的那老人,类似于婴儿安恩,是包含了位格的独特存在。

  既然教宗约翰具备了圣子位格,那么他在不引起自己注意的情况下,还能从《启示》中逃脱,似乎也并非不能实现了。

  毕竟在兰尼城,自己也没察觉到羔羊是如何引导拉贵尔降临的。

  约翰相较羔羊更弱,但不会相差太多。

  二者唯一的差距,是自己体内的圣子位格。

  想到这,休伊特豁然开朗。

  昨晚对方避开自己,就是为了今天的仪式。

  虽然不知晓如此短的时间内,教宗是如何找到了那位降生的婴儿。

  但毫无疑问的是,与羔羊寻找安恩一样,教宗成功找到了自己转世的道成肉身,并将其带到了圣殿山,准备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飞升仪式。

  再一次!

  圣子降临人世!

  今天过后,约翰将成为最伟大的一任教宗,被无数信徒传颂,永载教会史册!

  他将成为至高无上的主!真正跨入神明的世界!

  这一切发生有个前提条件。

  休伊特不存在。

  否则,他绝不容许安恩被残忍杀害,容许安恩的神格被一个快要老死的痴心妄想、企图飞升的老头夺走。

  放任这样没有原则、生性残忍的人成了新神,谁能保证对方会做什么?

  怕不是会第一时间报复自己吧!

  毕竟他闹了两次兰尼苦修堂,又一路追到了圣殿山,还夺走了那本《启示》。

  两人早已不死不休了。

  休伊特恨极了这位教宗,同时厌恶着苦主教会。

  自打见了莱雅夫妇的凄惨命运,他就恶心苦主教会那些以“忠诚”为由的“将子嗣献为燔祭”的试探。

  他还要为安恩报仇,为那位可怜的小修士出口气。

  哪怕敌人是圣子,是苦主教会至高无上的主,他也绝不退让一步。

  两人走到人群前方。

  库丘林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你知道石棺里的是谁啦?”

  “是圣子。”

  休伊特言简意赅。

  “圣子?”

  库丘林语气惊骇,盯着石棺又问:“圣子是谁?”

  “……”

  休伊特瞅了库丘林一眼,盯着石棺回答:“昨天晚上躲在马车里,骗了我们的那个老王八蛋!”

  “敢骗我们?”

  库丘林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喊:“干他!”

  “干他!”

  休伊特附和一句,简要安排道:“我先你后。我抢婴儿,你救人。”

  “交给我。”

  两人达成一致。

  正在此时,那婴儿忽地“哇哇~~”哭喊起来。

  第一圣殿内,神力波动骤然暴躁。

  整座大殿剧烈颤抖,那些极重极大的巨石彼此研磨,发出细石崩碎的声音。

  一时间,圣殿山顶战栗起来。

  那些神职人员四散逃离,纷纷逃出大殿范围,害怕大殿崩塌。

  唯独王后菲尔莎,不退反进。

  她跌跌撞撞趴在石棺边上,将婴儿抱起,揽在怀中,痴痴地看着,一边哄,一边喊:“乖!孩子,不哭,妈妈找到你了。”

  “哇哇~~”

  婴儿的眼睛没睁开,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是在羊水中泡了许久。

  此时哭着闹着,在菲尔莎怀里不断挣扎。

  菲尔莎连忙哄着,甚至当众解开衣襟,将胸脯送到婴儿面前,依着节奏来回喊着:“乖,乖……”

  “啊!孩子!”

  菲尔莎看着婴儿被染红的嘴角,目光越发温柔了:“乖~~别怕,别怕。”

  她微微后仰着,好让婴儿能更安全、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托住婴儿的柔软屁股,一手抚摸着那张水嫩脸蛋:“孩子,你知道吗,你有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

  “还有你父亲,他盼了你好几年了呢!”

  “你可要多喝点奶,快快长大呀!”

  婴儿吮吸着,慢慢安静下来。

  休伊特盯着这对奇怪的“母子”,惊讶地发现,方才暴躁无比的神力波动,此刻竟然缓缓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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