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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血炼纸马,百无禁忌

仙祟 酸奶馅饺子 3003 2025-02-14 13:15

  “戾!”

  高亢的啼叫声贯耳。

  集市一阵骚乱,自空中有庞然大物笼罩而来。

  是一羽鹤,尖尖的喙啄向灰气,竟将灰气囫囵吞了下去。

  吞掉灰气的刹那再次扶摇而上,盘旋于天穹。

  “雾水脏气,好东西。”

  地面上,徐栾口中涌出鲜血,目光凶戾,雾水脏气来之不易,是用来养脏的宝物,就这么被强夺了去。

  “还不滚!”

  又是一声呵斥,徐栾虽面露不甘,也只能强咽下这口恶气,仓惶离去。

  “承恩兄弟,仙鹤之上是何人?”

  “嘶……宋兄,你竟不知此人,他是纸马仙的徒弟,未来的第九仙!”

  他感慨了一番,摆摆手道:“徐家的人在他眼里还不够看。”

  正说着,牵着白马的汉子忽然走了过来,将马儿给了宋祈年。

  转头就走。

  宋祈年就要追上去问问却被吴承恩拦住了,他乐呵呵道:

  “既然给了你,就拿着呗,老张的手艺没的说,今日赶上他的马出栏,宋兄好运道!”

  宋祈年沉默了一下,没有追上去,

  恐怕吴承恩与这汉子还真有些关系。

  “这就是纸马?”

  白马温顺,时不时打个响鼻,看着和活马没有区别。

  “嗯!”

  吴承恩羡慕的看了眼宋祈年,酸涩道:

  “此术叫纸马凝躯,是纸马仙独创的仙法,炼制出的纸马有血肉之躯,与常马无异。”

  忽的,他嘶哈一声,也不知吃了什么东西,脸上的伤消退了下去。

  他又拿出一粒,色泽黝黑的药丸。

  看着像自身上搓下来的泥丸,鬼祟道:“不瞒宋兄,我还是丹田修。”

  “丹田修!”

  宋祈年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吴承恩,

  吴承恩一幅没心肺的样子,无所谓道:“宋兄总不至于刨我丹田,挖我大药吧。”

  以丹孕药,是为丹田修。

  这倒没什么,只是丹田修的丹田还有个名字,长生药!

  但凡丹田修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泄露了自己丹田修的身份,吴承恩还真是......

  吴承恩撇撇嘴,接着道:“只是这种纸马只有脏官才能收服,再以气血供养,才不会让其骨瘦如柴,精气耗尽衰败老死。”

  宋祈年深深看了眼吴承恩,指了指周围嬉戏的童子。

  “这是纸童。”

  吴承恩点头,沉重道:“都是纸童子,人皮为纸,点睛画眉,再吹一口人气,模样与人无异。”

  他掏出纸钱递到宋祈年身前。

  “童子需要聘请,纸钱为聘礼。”他黠猝一笑,道:“还要不?”

  “......”

  宋祈年走到一群嬉戏的孩童旁,面色一正。

  说起来这聘请童子的仪式,也算是个简陋的科仪,需要诚心诚意,不可随意待之。

  科仪是属于脏官的一种天地祭祀仪式,以各种祀品沟通天地,祈愿所求。

  一般来说,越为复杂的科仪,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通常断肢,甚至掏心挖肺!

  呕一桶血最是寻常。

  因此脏官常常寻有替身,将惨重的代价转移。

  不过,眼下这个聘请童子的小科仪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他抽出一沓纸钱,置于头顶,肃声道:“今有雇主,出百钱聘童,养马开道,愿者可食!”

  话语一出,周围嘻戏的童子骤然一静,其中有面带心动者,但又很快恢复了打闹。

  “……”

  一群贪财鬼!

  宋祈年暗骂一声,又加了一沓,这一次还不等他说话,便有个萝卜头从地下诡异冒了出来。

  他眼睛一亮,不惊反喜。

  咬破指尖,在萝卜头额间一点。

  此为食血结契。

  他手中的两沓纸钱被童子一吸,顿时化为青烟,进入鼻中。

  此为食聘。

  自此;礼落,仪成!

  出了纸马冢,吴承恩自称有事离去,

  宋祈年也没了再逛逛的心细,便向休院行去。

  “乙,三十,是这里没错了。”

  宋祈年站在院门前,身后牵着白马的小攥风亦步亦趋。

  他心念一动,小攥风如漏了气般快速萎缩,直到化为寸许纸人飘落。

  宋祈年暗暗称奇,将纸片从地上捡起来放进袖口。

  他看向白马,与童子不同,这马儿还需祭炼一番才行。

  院门处,他的那只纸鸟眼中无神,还需祭活才可以起到看家护院的作用。

  宋祈年将手指伸到纸鸟嘴边,那纸鸟猛地一叨。

  指尖见红。

  纸鸟亦变得生动灵活起来,体内自生神韵。

  “新居落成,福寿神宁。”

  纸鸟道了声祈福,宋祈年听的高兴,想摸摸小鸟。

  又被叨了一口。

  进了院子,宋祈年眼前一亮,较之丙院,乙院就干净许多了。

  屋内陈设虽简单,但胜在齐全,免了他去置换的辛苦。

  除了正屋,旁边就是静室,其内置有香炉,案牍备有香烛。

  他将院门紧闭,牵着白马进了静室。

  纸马不同于童子,不需纸钱供养,其需要的是血气,

  想要降伏,需以气血炼化,

  他调动气血,纸马果然暴躁起来,

  一声长嘶,口鼻涌出灰气,化为马面厉鬼,就向宋祈年扑去。

  宋祈年急忙避开,灰气又突然向窗外而去,骇的宋祈年立刻拔高一截,

  一手死死抓住了马腿,

  一旦此马出了屋子,见了日光,便会被烧的一干二净,就连纸马也会化为灰烬,一朝成空。

  拘住马脸厉鬼后,自抓着马腿的手有阴气侵蚀而来,马脸调转,竟又咧开大嘴咬来。

  竟是要吃了宋祈年。

  宋祈年脸上发狠,猛地松开马腿,双手死死钳住马脖,

  随后一口就咬了下去。

  那马脸厉鬼被突然咬住,马脸一僵,怎么反过来了。

  它霎时大怒,就要反咬回去。

  呲!

  一声肉被炼化的声音响起。

  宋祈年抱住马脖,一边咬,一边蒸腾全身气血。

  气血如油,烹炸厉鬼。

  痛苦的长嘶声震耳欲聋,强壮的身躯变得扭曲,不消片刻便化为烟气,被宋祈年吞吃了个干净。

  如此,在腹中炼化个半日,这纸马厉鬼也便成了!

  只是这半日,少不得遭罪了。

  好在他血气充足,让此鬼时刻处于血气油炸中。

  终于,在夜色降临之时,他猛地张开了眼睛。

  哇的一声,吐出来了一滩烟气。

  这烟气从初时的灰色已然成了白色。

  以血气为油,经过半日火炼,去了马脸的厉鬼气息,赐了压脏神的神性,而今也算是脱胎换骨,蜕变成神。

  最为关键的是,拥有了神的特性,权柄。

  白气自口鼻回归纸马。

  纸马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痛快的长嘶。

  宋祈年一拍胳膊站了起来,神色激动。

  权柄,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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