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掸邦,霍蒙大本营。
会议室里。
坤沙坐在长桌尽头,手中的雪茄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满是怒火。
“这些狗杂种,都要跟老子过不去是吧?”他咬着雪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缅甸ZF那些混蛋,也成了漂亮佬走狗,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动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十几个心腹手下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太了解老板的脾气了,这个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坤沙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们这是找死!”
他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说罢,坤沙转身走向墙边的保险柜,输入密码后取出一个厚重的相册。
相册的皮质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阅。
他“啪”的一声,把相册重重摔在桌上。
坤沙翻开第一页,一张张照片整齐地排列着,每张照片下面都详细标注着个人信息。
“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划过。
“昂山的儿子,在仰光大学读法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手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老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还有这个。”坤沙的手指停在一张穿着君装的照片上,“妙温将军的女儿,在边境部队当文职....”
他突然笑了:“真是个好位置,方便我们下手。”
翻到下一页,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贵妇人照片上。
“哦,这不是外胶布长的夫人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听说她每个周末都会去寺庙上香....”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我们要同时对他们下手吗?”
坤沙合上相册,深吸一口雪茄:
“没错,派几个得力的人,你们分头行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官员们知道,得罪我坤沙的下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是连绵的群山,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
“通知我们在仰光的人,”他背对着手下们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那些混蛋的家属;出现在我的地盘上。记住,要活的。”
手下们纷纷起身,准备去执行命令。
“等等,”坤沙突然转身。
“把大史馆那混蛋的家属也给我抓来!”
......
缅甸,住仰光大史馆。
约翰逊大史的手在发抖,他死死攥着卫星电话,气得肝疼。
就在十分钟前,他收到消息,自己在仰光国际学校上学的女儿和妻子在放学途中被绑架了。
“坤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要动我的家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约翰逊先生,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坤沙的声音懒洋洋的。
“我每年给你两百万美元,就是为了让你能够及时地传递一点情报。可你呢?”
约翰逊感觉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流下。
“你们漂亮佬要和缅甸ZF联手对付我,你居然一声不吭?”坤沙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你个狗杂种收了我的钱,却想看着我死?”
“我.....”约翰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你知道吗?”坤沙继续说。
“我给你的那些钱,足够你在瑞士买座城堡,在加勒比海买个小岛,过上皇帝般的生活。可你偏偏贪得无厌,想两头通吃。”
约翰逊瘫坐在椅子上,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的哭声,心都要碎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坤沙冷冷地说。
“要么说服你们漂亮佬停止对我的行动,要么....”他顿了顿,“你就等着收尸吧。”
电话挂断了。
约翰逊呆坐了很久,终于颤抖着手拨通了华盛顿的号码。
三天后,约翰逊再次出现在清莱警察总署。这一次,他的脸色比上次还要难看。
.....
曼谷。
ZF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ZF高官,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
“各位,”外胶布长清了清嗓子。
“漂亮国方面已经正式发出照会,如果我们继续拒绝合作打击坤沙,他们将重启对我们的经济制裁。”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财正布长猛地拍了下桌子。
“就因为查克利那个混蛋得罪了漂亮国人,我们就要承受这样的损失?“
“没错。”另一位官员附和道。
“清莱的查克利太过刚愎自用。漂亮国是什么实力?我们得罪得起吗?”
“我早就说过。”内正布长冷笑一声。
“查克利这个人太狂妄自大。上次漂亮国代表来,他居然让人家在警署等了两个小时。这种态度,难怪会惹恼漂亮国人。”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数落查克利的不是。
“要我说。”财政布长吉滴也功提高声音。
“我们应该立即撤换查克利,派一个圆滑点的人去,毕竟....”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们得罪不起漂亮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国王拉玛九世居然亲自来了。
“陛下....”官员们慌忙起身行礼。
国王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停在财政布长身上。
“我听说,有人建议撤换查克利?”
财政布长额头冒汗:“是....是的,陛下。”
“查克利得罪了漂亮国,这对我们很不利.....”
“是吗?”国王打断他。
“那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漂亮国的奴才?”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国王站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
“这些年来,漂亮国对我们指手画脚,动不动就制裁。你们还记得去年的纺织品关税事件吗?还有前年的大米出口限制?”
官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查克利做得对。”拉玛九世转过身,目光如炬。
“泰兰德王国,不需要对任何人卑躬屈膝!漂亮国想制裁?让他们制裁好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我希望你们能够以清莱查克利为榜样,而不是想着做漂亮国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