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为蜀汉一谋臣

第19章 出东吴邓芝领使命

  “伯苗,伯苗!”

  马良在邓芝家门外大声用嘴报信,其行为不亚于泼妇骂街。

  这种行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最快的速度喊到人,当然了,也兼带有一点小小的缺点——

  “你是哪来的神经病?”

  门口的家仆抄起武器,就要把马良轰走。

  马良来的急,身上什么能表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脑袋上这两撇白毛:

  “我乃侍中马良,有急事要见邓尚书,快点放我进去!”

  “你说你是,那你就是?马侍中做事向来稳重得体,这哥几个都是听说过的。就你?”

  门卫赏了他一个白眼:

  “眉毛上点两笔就敢来冒充,我看你脑袋也是在肩上抗的太久了,想换个地方歇歇。赶紧滚蛋,哥几个就当没看见你。”

  马良急了,便无视了这俩门卫,继续在外面大喊大叫。

  “什么事情,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邓芝正在准备出使东吴要准备的东西,本就焦头烂额。听到外面如此吵闹,语气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伯苗,伯苗。”

  马良喊得口干舌燥,看见邓芝出来,终于有机会咽一口口水。

  “季常?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且和我到家中慢慢说。”

  邓芝连忙让开个身子,要把马良请进屋里。

  “来不及了,我就在这说吧,不耽误你。”

  马良向身后招了招手,几捆丝绸便送到了邓芝面前。

  “伯苗近日是不是就要前往东吴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在明天了。”

  “且将这几匹丝绸带去。”

  马良伸出手打开一匹。

  丝绸上鲜艳的颜色在太阳的照耀下,甚至有些反光。

  炽烈的红和紫,无一不在展现一种昂首挺胸的尊贵。

  “如果时间来得及,就请您将此物量成常服,作为您的随身衣物前去东吴。”

  “这是何意?季常知道我平日并不执着于这些,此番出使东吴乃是为我大汉所往,怎可图自己享受?不妥不妥。”

  “伯苗!我怎会害你?你且信我:这是解决目前资金问题的一大推力。成与不成,都托付给你这一张巧嘴了。”

  邓芝挑眉思索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季常还真是好算计,啊?我此次出使东吴是福是祸尚且未定,可就被你给编排上了。”

  “伯苗此行必然成果斐然。我攀附你尚且来不及,怎么会敢编排你呢?”

  马良哈哈大笑:

  “只是我二人同为汉室复兴尽力,想来此番事情非伯苗不可成之,故来相托。”

  “如今时间不够,可能无法尽善尽美。这样,这些丝绸你且交给我,我看能不能差人临时调换成衣物。”

  “具体事宜,伯苗自行解决便是。良先拜谢了。”

  “哎哎哎,季常这就多余了。你刚刚还说过:你我二人同为汉室尽力。既然如此,你过多客气,那我可就要给你戴高帽子了。”

  “不敢,不敢。”

  二人相互打趣一番,随后马良便准备告辞。

  临行前,马良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多嘴问:

  “伯苗可知这成都内,有哪几家商贾比较难对付?”

  邓芝笑笑不言语。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马良到自己身旁来。

  随后,他扯起马良的手,在上面写了一个字。

  是“琰”字。

  “事情繁多,我先去忙。季常还有什么话,就等我出使东吴回来之后,我们再来叙过。”

  “……”

  回去的路上,马良反复揣摩着手中这个琰字的意思,就连走到家门口了,也没反应过来。

  这琰字思来想去,指人便只能是都乡侯刘琰。

  他与先帝刘备同宗同姓又身居高位,就算有什么逾越的事情,也清算不到他身上。

  怪不得邓芝不直说,原来另有难言之隐。

  “老爷,老爷,到家了!再往前就走过了。”

  身后跟着的仆人气喘吁吁,不知为何老爷今天这么有兴致,有车不坐非要走回来。

  “哦!哦。”

  马良将自己的思绪抽回现实。他抬起头来,见自己家门口站了一排太监。

  “你们这是……”

  “哦,陛下嘱咐了,不让我们说陛下在侍中家里。”

  “……”

  马良无语。

  他连忙整理了衣冠,快步踏入家中。

  进了家门,却不见刘禅人。

  非但刘禅不见,就连自己儿子马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人呢?”

  他急忙拽过一个家仆,生怕出了什么闪失。

  “回您的话,刚刚陛下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小公子从后墙翻出去了。”

  “翻出去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也不拦着点?”

  “那,那可是皇帝啊,我们谁敢拦?”

  “嘶。”

  马良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一拳打在了自己脑门上,让他睁不开眼。

  “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你们拦不住,总归去的方向要知道一些吧?”

  “看样子,是到市朝去了。”

  “外面那群太监,也都不知道?”

  “陛下特意给他们下了令,谁在这也不许走。都这样说了,谁敢走啊?”

  “行。”

  马良此时除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行字儿其他的啥也说不出来。

  他光知道刘禅耽于逸乐,没想到已经到了偷偷溜出皇宫,把自己儿子也带走当从犯的地步了。

  现在的情况,是出去如无头苍蝇般找也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也不是。

  几分钟前还在谋划天下大事的人,如今却被两个十六七的孩子给狠狠地为难住了。

  马良心里深感未来的不可控性,然后狠狠地叹了口气。

  “侍中,怎么如此疲乏啊?有什么烦心事说给朕听听,朕给你放假。”

  没等他纠结几刻,刘禅笑嘻嘻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陛下。”

  马良一声陛下喊得咬牙切齿。

  这时候我总不能说就是因为你我才发愁吧?

  “哎呀,爱卿对朕的意见都已经溢于言表了。”

  刘禅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一盒点心,塞到马良手里。

  “朕出去一趟,也不白去!刚刚秉弟带朕去那城口的点心铺,光是闻闻这花糕的香味,朕就感觉神清气爽,就连那困扰朕许久的病痛也好多了。”

  “……”

  马良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一旁的马秉,马秉则眼神十分躲闪,竭力地想证明自己也是被迫的。

  “没事儿秉弟,朕给你担保!爱卿可不许责备小秉,否则朕就下诏书来,替他说公道话了。”

  “……不敢。”

  “那今天就这样。朕先回宫里去了,不然董允那厮见朕许久未归,必然知道朕偷偷溜出去玩了。小秉,朕替你求情,你可也得替朕保密:若是董允问来,你就说朕没跑出去过。”

  “嗯。”

  马秉怯生生地回答。

  谁家小孩儿有本事替皇帝打掩护啊。

  他这会儿也就是说说。真等到董允问下来,他肯定第一时间投降。

  “朕走啦!”

  刘禅向外面的太监们一挥手,一行人乌央乌央地离开马良家的家门口,只留下马良和马秉面面相觑。

  “……”

  “……”

  “小兔崽子,你好肥的胆子!”

  马良攥紧拳头一锤敲在马秉的头上。

  力道不大,但也足以让他懵上几秒。

  “爹,不是孩儿的错!陛下他在你走了之后突然……”

  “你解释什么。爹需要你解释这么多?”

  马良将刚刚攥紧的拳头又舒展开,对着刚才他锤下去的地方揉了揉。

  “跟爹聊聊:你们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去了城口的点心铺,去逛了西边的市集,刘……陛下还扯着我去了一趟农田。”

  “玩得开心吗?”

  “可有意思了!路上有个大臣我不认识,好险没把我们认出来。还好陛下他躲得快。你别看他胖胖的,身子可……”

  马秉说了一半,连忙住嘴。

  很显然在一旁聆听的马良并不介意这些对皇帝小小的冒犯。他的手从马秉的头上挪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略微使了使劲,将他揽到怀里。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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