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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番外青翼蝠王:昆仑掌门

  “白鹿子?”

  同任百良同乘骆驼的任行差点一拍大腿,怎么把他给忘了!

  在倚天原著中的确提过一嘴这个白鹿子,乃是何太冲班淑娴的师傅,死在了明教高手的手里,但具体是谁下的手,昆仑派众弟子都不知道,大家都认为极大可能是杨逍。

  可现在看来,应该是韦一笑。

  可韦一笑为何要杀白鹿子?

  “自然千真万确。”白鹿子转身看看马保元,又瞥眼身后的林家父子,心中有些不快。

  自己传音入密就是不想旁人知道,这崆峒任百良怎么就说了出来,声音还那么响?

  不过为了驱鬼,他只得把不快压下,给任百良出示了一枚方方正正的令牌,“任贤弟,五年前,武当张真人做寿,在下见过贵派关长老、宗长老和唐长老,相谈甚欢.......这是我昆仑掌门令符,任贤弟一看便知。”

  任行盯着任百良接过的令牌,就见质地非金非玉非铁,倒是有些像大理石,顶端雕琢着精致的云纹图案,一面写着:“见此令符,如见掌门”,另一面却是画着一个山谷,四周插天高山,想来该是昆仑派的驻地三圣坳。

  “昆仑崆峒是一家,江湖救急,如今只有任贤弟能够救命,替愚兄驱除那邪祟,我昆仑派必将记崆峒恩情,来日必报。”

  “来日必报?为什么不是现在就报?”任百良心中冷笑。

  他还了令牌,拱手为礼,满脸堆笑道:“原来真是昆仑掌门,白鹿子兄长不知,如今我却不是崆峒派了。”

  “啥?”白鹿子呆住。

  “在下乃是崆峒青火派.......小派家小业小,门楣不盛,家业亦薄,欲求长久存续,诚非易事。一应花销用度,多赖些许香火供奉。如今青火峰道场遥遥无期,只能跑到西域来挣些银子修山门。”

  白鹿子听完先是心中一喜,崆峒祖师木灵子武功卓越,还在昆仑三圣何祖师之上,如今子孙不肖,四分五裂,这倒是一桩好事!

  以后便没有什么六大派,只五大派。崆峒五老那德行,哪配同昆仑平起平坐?

  不过转眼又心情沉重起来,这任百良,瞧其行径,竟似那嗜财如命的貔貅一般,为了钱财,全然不顾其他,真真是死要钱啊!

  “愚兄手中也不宽绰,既如此,愚兄便等等再看。”白鹿子打着哈哈,心忖说不定那鬼魂去了东边,再也找不到自己了。

  他心中不舒服,冷了脸打量任家父子这队人。

  昨夜他就把这伙人看得明明白白,除了那个佩剑的老头外并无高手。

  即便这老儿,武功也远不及自己。

  “既如此不识抬举,可怨不得我了!”

  一个多月前,白鹿子去哈剌火州总管府的斡脱局办事,出来后赶往黄金城谈笔交易,没想到路上就接连遇到怪事,什么早上起来脸上被人涂了炭黑,画了王八,晚上赶路肩头上被人一拍,回头却又没人。

  白鹿子自投靠元廷后,做的亏心事不少,当即吓得半死,觉得自己被鬼魂盯上了。

  他自负武功精深,就算比不了武当张真人、少林空见神僧,也是武林响当当的大高手,世间绝对不可能有人能有如此高绝轻功。

  一路提心吊胆,只想赶紧回昆仑山做法驱邪,但是黄金城是笔大生意,昆仑派进项很少,主要便是靠着自己暗中投靠哈剌火州总管府,倒买倒卖些货物,这要是不去,得罪的是总管府和黄金城的商会。

  咬着牙,坚持到黄金城谈完生意,正要反转昆仑山,突然遇到了一个酷似弥勒的大和尚,一派宝象,内力不凡。

  在这西域,佛门只剩下金刚门,于是欣喜上前,请求和尚为自己做法。

  白鹿子得了大和尚指点,离开黄金城,自西向东往这莫贺延碛而来,准备摆脱邪祟后再回昆仑。

  头几日风平浪静,怪事再没出现。就在他松了一口气之时,古怪驼铃又来了,白鹿子大骇,连夜狂奔,跑了一天一夜,才敢歇口气,却不想遇到了自东而来的商队。

  他灵机一动,自己总是单独行路,故而被鬼魂盯上,要是自己混在百余人中呢?想那鬼魂也发现不了自己。

  于是化名韦逸,对商队声称自己也是自东而来,准备利用商队掩护反向朝西走,杀个回马枪再回黄金城。

  果然前天夜里那鬼魂出现,围着商队绕几圈后朝东去了。

  据那马保元称,任百良父子有沟通仙官之能,在甘陕大大有名,就在一个月前,曾经在数万人前显露神迹,公开向佛教挑战,是个堪比张天师的道教天才。

  既然如此,想来能为自己解决此鬼,故而才特意亲近。

  没想到此子竟全然罔顾江湖义气,只重钱财,真让人怒火中烧。

  “再行几日,如果那鬼祟再不出现,到时候等这些人同商队分开,自己就暗中再做一票!”

  他心中阵阵冷笑:“哼!死要钱,得罪我昆仑,最后都得把性命搭进去!”

  当天下午平安无事,商队运气不错,猎到了几只沙鸡和十几只沙鼠,天黑前商队扎营,焚起携带的木料,点起几团篝火,将沙鸡煮汤,沙鼠烤了吃。

  香味慢慢飘散开去,所有人都鼻头抽抽,食指大动。

  “怪哉,居然是昆仑掌门!”

  远谋出错的林远谋丝毫不觉得尴尬,试图深谋,只不过情况复杂,百思不得其解,不由深深皱眉,心中反复思索。

  “如他所说为真,那就是真有邪祟,这绝不可能,老子活了三十多岁,从未见过鬼,有个屁的鬼!”

  “如此推断,这是谎话,那又有何图谋?昆仑掌门,自然不会是打劫。”

  “白鹿子主动接近任家父子,难道是要让任家父子难堪?”

  林远谋越想越觉得对头,崆峒昆仑关系不太好,都是道家,崆峒名声大振,自然就压了昆仑一头。

  所以,这白鹿子才会说瞎话骗任百良,任百良驱鬼到一半,发现是人,不免大丢脸面,商队回去一宣扬,任家名声就毁了。

  “肯定就是这样!”他一拍大腿,看任家父子正在交头接耳,于是去找父亲林镇西商量。

  任家父子不知道林远谋的新发现,正坐在一起说悄悄话,商量驱鬼的事情。

  “爹,等白鹿子急了,咱们就开坛做法。”

  “好!”任百良闻言大喜,他也是这么想的,驱除一个鬼祟,对三太子来说不是小事一桩吗?

  “不讹死这个白鹿子,老子就不姓任。”他摩拳擦掌道。

  任行微笑点头,看着已经陷入黑暗的大漠,琢磨韦一笑应该又要装神弄鬼了。

  原著中称,韦一笑一生行事希奇古怪,愈是旁人不敢为、不肯为、不屑为之事,他愈是干得兴高采烈。

  这个白鹿子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韦一笑撞见。以蝠王的性格,决不能放过他。

  昆仑派一直到二十多年后也不知道白鹿子是死于谁手,可见韦一笑杀了昆仑掌门,也不喜宣扬,做好事从不留名,就是这么低调!

  低调好,自己就喜欢低调。

  韦道友,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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