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别给林寒义丢人
开玩笑。
琅琊虽然是短时间催熟出来的前者,但林寒义给他的功法却是这蕈母湿地顶尖的。
不,哪怕是放在整个万劫力墟,那也是上上成的功法。
而琅琊面对的都是群什么样的土鸡瓦狗啊。
一个个不思进取,垂垂老矣。
这琅琊如果能着了道,他趁早还是自杀的好。
可问题是,琅琊现在的确是陷入了困境。
林寒义传授给他的九劫玉骨经是神妙无双。
玉髓罡甲能减缓攻击甚至反弹,而配合着万脉玉枢,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可关键问题是苏渺的织命茧并不是攻击性的功法,而是封印性的。
这还不是和当初在腐玉京时一样。
当时在腐玉京,面对着颜烬的永寂蚀骨冰狱,更多的是用冰寒之力限制他的行动。
而有玉髓罡甲在,那点温度根本就不太够看。
现在织命茧却是直接将其身体牢牢困锁住,根本就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他还尝试祭出自己的法相。
到时候法相控制神通,也能将这织命茧给整个破坏掉。
可谁知道这玩意儿竟然还有封锁帝命本源的效果,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奈何。
不能吧,难道自己真的要栽到这里?
琅琊心里想着,密密麻麻的青甲菌傀你已经手持兵刃捅了上来。
锋利的藤甲兵刃长矛,势大力沉的巨锤,把琅琊整个当成皮球一样揍来揍去。
渐渐地,他的玉髓罡甲竟然开始有崩溃的迹象。
琅琊心中大骇,没想到自己一时托大,竟然让自己进入了如此不利的局面。
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脱困?
他绞尽脑汁,这才惊恐地发现,没有了林寒义,自己竟然连屁都算不上。
什么城魁,什么杀伐果决。
他一切的风光都建立在有那个男人在背后支撑着。
早知道,直接动用万脉玉枢,最起码能把苏渺一击而杀。
到时候面对那个老不死的荆吾,不就轻松多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药。
他被困在织命茧中,想要奋力往云上圣所看去。
那里,林寒义正在对擎天建木使用归真。
在林寒义的身旁,林虎和林幽姐弟在那里观礼。
如果对方知道了,估计应该回来救自己吧。
可为什么没来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丢人了吗?
他不知道答案。
正在快绝望的时候,琅琊就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叹息。
“你这个小家伙,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差劲呢。”
那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琅琊微微一愣,不知道发出声音的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那声音交流。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被尊上教导过的,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陨落,会对尊上的名声有损,我才懒得救你。”
“记住,只有这一次,以后哪怕是你死了,我也不会出手。”
琅琊听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难不成是陨妃大人?
只是陨妃大人应该没有这种神通吧。
当然,并不是说陨妃斗不过这几大城魁。
再怎么说,陨妃都是堂堂神王,收拾他们还是一整套的。
就算是碍于可能遭受到蕈母湿地的反噬,帮自己脱困还是易如反掌。
可陨妃大人的性格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很少会玩这种花花肠子吧。
就在琅琊疑惑神秘人是谁的时候,外面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荆吾维持着荆棘牢笼,就静静地看着苏渺在那里发挥。
他现在距离突破九劫帝的修为已经很近了,可能一次过度使用力量,就会引发天地间的动荡。
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失去意识,回归天地。
荆吾虽然已经活了几十万年,也曾经快意恩仇过。
但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谁会让自己跌落入那种境界呢。
所以,他只是用力量压制着琅琊,却并不会过多出手。
否则,琅琊早就已经陨落了。
毕竟,林寒义传授的功法再怎么玄妙,两人毕竟有着这么大的境界上的差异。
看着被困锁在荆棘牢笼中的琅琊,他心中一阵感慨。
短短几天的时间,城魁两度更迭,实在是让人唏嘘。
但是,谁让他的宠妃是颜烬的后代呢。
在知道全族被屠灭之后,他的宠妃哭的梨花带雨。
按说,荆吾已经活了几十万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经历过。
偏偏颜烬的那个后代好似有什么无穷的魔力一样,就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恰好,苏渺有一个疼爱的后代和颜烬联姻,死在了琅琊的屠刀之下。
两个人一拍即合,本就想着找机会怎么报仇。
没想到云上圣所的一场大火,给他们营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正感慨间,荆吾忽然微微皱眉:“不好!”
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司星罗和敖战等人也察觉出了一丝一样,身形电闪,远远飞离。
很快就出去了百里。
“荆吾大人,这是到界限了?”
司星罗没有敖战活的久长,没有见识过谁回归蕈母湿地本源。
所以,在问话的时候有点迟疑。
而敖战却是除了荆吾之外,活的最久的城魁了。
他曾经不止一次见过这种场面。
所以,在荆吾体内的帝命本源开始是可控的时候,马上就察觉出了异状。
事实上,也是他第一个逃出来的。
虽然没有事实证明呆在回归本源者身边会对本人有什么坏处。
但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一点。
毕竟,谁看到一个麻风病人会不跑呢?
传染病这种事情,当然是躲得远远的好。
“或许吧,这个荆吾,如果还老老实实地在自己洞府之中闭关,又或者不动用力量,支持给几十甚至几百年也没有什么问题。”
“偏偏被枕边风吹的动了心思,那么有今日的劫难也实属活该。”
敖战的语气虽然有点幸灾乐祸,但内心还是有种悲凉感的。
荆吾这么一走,说不定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天到来的时间到底能不能延缓。
哪怕是屹立在蕈母湿地的顶端,也有如此多的无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