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9章 磐王脱困
林虎在无意间激活了獠劫戟尊。
磐狱大巫在苦苦追寻一个答案。
而在这个时候,林寒义却在面临着自己的重要抉择。
之前,用天目金瞳和天衍神术推算出了血岳王·磐的弱点之后,林寒义就悍然出手。
无钜很轻易地穿过了巨灵山相袍的防护,硬生生地刺进了血岳王·磐的脊椎。
这时候,血岳王·磐内心的震动远比身上的刺痛还要强烈。
怎么可能。
巨灵山相袍那是他花费百万年才打造的。
就算是面对清瞳,也不可能如此的脆弱。
更何况,对方的攻击为什么看起来针对性这么强?
正好刺中了自己的脊椎,难不成,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来源于九域镇星桩不成?
可惊骇归惊骇,他现在却毫无办法。
因为在传送的过程中,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而且因为世界的隔绝,他的真实力量也无法完全渗透进来。
只能虚张声势地落下万千雷霆。
可这种程度的功绩,就连珞碣都没有畏惧的想法,更不要说林寒义了。
林寒义心神合一,操控着无钜剑,仿佛在做外科手术一样试图剥离那九域镇星桩。
而血岳王·磐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当下就动用了自己全部的神魂力量,加强自己和九域镇星桩的灵魂联系。
只有能保住这件神器,等自己真身完全落在万华秘境之后,他才能够报仇雪恨。
血岳王·磐咬牙切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对抗着林寒义的玻璃。
珞碣站在一旁看着,小心地为林寒义坐着护卫。
漫天的神雷落下,她都一一为之格挡开来。
此时的她心里捏了一把汗。
因为血岳王·磐身上抛洒的金色血液她看的清楚,对方脸上的狰狞表情更是纤毫毕现。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林寒义对其造成了巨大的创伤。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别说,专心致志的模样还真的是很帅。
这可是几万年来,她第一次见到血岳王·磐受伤。
或许,也是几百万年来对方第一次受伤。
神只要是流血了,就定然能被击败。
只是,想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了,为什么局势并没有什么进展?
难不成,林寒义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陷入沉思的珞碣揉了揉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林寒义。
而林寒义则心中也是很焦急。
现在血岳王磐的身体已经快要真身进入万华秘境了。
如果再搞不定他身上的那颗东西,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敢想象。
就在这时,天地之间传来一阵悸动。
悸动之后,就是那癫狂到令天地动容的狂笑声。
珞碣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就见远处,血岳王·磐已经完全脱离了黑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虽然对方伤的不轻,但是那嚣张狂笑声却仿佛在宣泄着无端的愤怒。
“怎,怎么办。”
珞碣颤声道:“大人能对付得了吗?”
林寒义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血岳王磐叹了口气。
“就他这种情况,如果是真的对抗起来,我恐怕撑不过半个时辰。”
珞碣的双眼一黑。
撑不过半个时辰,差距这么大吗?
若是连你都撑不过半个时辰,那我又如何?
这万华秘境之中的数万生灵又如何?
一瞬间,她有些绝望地转头看去。
后方的菀青他们也听到了林寒义的话,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不知道血岳王·磐是什么来历。
但是作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恐怖。
现在的他们,甚至连反抗对其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就是如此的强悍。
“开天奶奶,所以,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吗?”
菀青的声音在瑟瑟发抖。
她才刚刚领略到这世界的美好,如花一般的年纪,不想就这么凋零。
珞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化作无声的叹息。
其实,菀青他们也就算了。
就算是这次被血岳王·磐整个收割了,将来也会有轮回的机会。
只是没有了所有的记忆罢了。
只是,那样还是一个人吗?
珞碣不太确定。
可毕竟还是有机会的。
可她和林寒义就不一样了。
她无比的确定,在血岳王·磐占据优势之后,一定不会轻易地杀掉自己和林寒义。
对方有的是手段让自己和林寒义陷入永生永世的痛苦之中。
想到即将到来的遭遇,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甚至有一种想要自我毁灭的冲动。
血岳王磐傲立在虚空之上,嘴角渗透着丝丝的血液。
他冷然看着林寒义,那个如虫豸一般的小矮子。
“本来还打算以礼相待,没想到你不打照面就悍然出手,让我失去了如此多的修为……”
作为神王,他们的血液承载着修为,本身就是力量的源泉。
方才林寒义的无钜破开了他的脊背,带来的乃是无穷的伤害。
以及百万年修为的损失。
不过修为是可以弥补的,但是对于血岳王磐来说,这些本就是罪无可恕。
血岳王·磐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万华秘境的上空炸响。
这一刻,整个万华秘境的所有人都静寂在那里。
作为修行者,他们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难道,这个世界的末日就要到来了吗?
说来也奇怪,或许是因为血岳王磐的进入,这个世界道则扭曲好像是消散了。
不知道多少人回忆起了前尘往事。
那一世世的无畏冲锋,那一次次的悍不畏死,都仿佛刚刚发生过一样。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的精神都濒临崩溃。
整个万华秘境都开始躁动不安。
“既然如此,那就交出你的秘密,我自然会赏赐给你安眠,否则,死亡就是你最后的归宿。”
说话间,血岳王磐在虚空之中开始行走。
他的双脚虽然没有落地,但是每一步都带起了巨大的回响。
珞碣紧张地抓着林寒义的衣袖:“怎么办,怎么办!”
林寒义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还能怎么办,又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