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量天尺
这会儿,林寒义已经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在他的眼中,全部都是各种跳跃的色彩。
与此同时,心中生起了一种极大的不真实感。
林寒义狐疑地看了看阴阳神主和祖灵。
阴阳神主在拈须微笑,而祖灵则一脸不虞。
俄而,林寒义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老东西加起来几十亿岁了,都来晃点我这个小孩子是吧。”
林寒义越说越气,跳将起来:“不给东西就不给东西吧,谁也没有求着你们。你们倒好,不但不给,还拿这么多的东西让我眼馋,让我难受。”
“老子不跟你们玩儿了。”
看着他波条如雷的样子,阴阳神主和祖灵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笑意。
“小家伙,我好歹也是混沌神主的意志化身,我可以跟你勾心斗角,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可曾经反悔过?”
阴阳神主也笑呵呵地道:“你放心,如果祖灵敢出尔反尔,我就杀上神庭祖界,去找他的本体算账。”
一番话把林寒义劈的人都要麻木了。
怎么可能?
就祖灵那种抠门的性子,如果说在师尊的强压之下,给自己一个至尊法宝也就算了。
现在一次性说要给自己六个,鬼才相信。
他有些木讷地看了看天:“难不成,这九极宇宙要毁灭了?”
听了林寒义的话,阴阳神主和祖灵一阵气结。
祖灵没好气地道:“不要是吧,不要我就收回去了,白瞎我还专门挑选出对应道则的至尊法宝给你。”
说着小嘴一张,就要把那万千华彩重新收纳回去。
这时候,林寒义才知道这并不是作伪,而是实实在在地要给自己。
他慌忙上前:“要要要,谁会所不要的。”
说着,就扑上去挡在祖灵和这六个至尊法宝中间。
饶是如此,还是用目光朝着师尊求证了一下。
“师尊,这些真的都是我的?”
阴阳尊者嘿嘿笑道:“你说呢,给了你你就收着,整个九极宇宙已经到了第七个极纪了,能有这种待遇的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真是巨大的惊喜啊。
林寒义险些笑出声来。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六个至尊法宝,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这六个至尊法宝极其契合自己身上领悟的道则。
“这,这可怎么时候。”
林寒义开心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照理来说,有了系统之后,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
可这么大的泼天富贵砸在头上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贫穷。
根据就近原则,他先上手拿起了一个尺子形状的至尊法宝。
这是一柄半截焦枯木尺,断口处有流淌的液体砂砾,生灭之间,仿佛时间的泡沫一样。
尺身刻满干涸血渍凝固的太古纪年符。
当着尺子握在手中之后,一股信息就开始在脑海中流淌着。
逝川量天尺握在手中的时候,他隐隐察觉到一种熟悉感。
愣了一下,这才恍然惊觉,这东西怎么和林虎手中的三界青皇杖如此相似?
难不成?
说来也奇怪,在没有这个感悟之前,他倒是没有察觉出什么。
现在有了这层感悟之后,倒是把这个东西的来历都推演了出来。
在极纪初开之时,有建木连同三界。
这建木可不是先前在蕈母湿地的建木,而是真正的上古异种,其生长还在九极宇宙之前。
然而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这建木被大能所斩断。
建木的大多数身躯融入九极宇宙的雏形,而其中一截枯枝坠入光阴长河之中,浸泡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
在这浸泡的过程当中,它吸尽了时砂精华,这才生成了现在的逝川量天尺。
不同于林寒义之前的三宝印,这东西握在手中,就有浓厚的道则之力萦绕着。
而且还能使用时间道则的第三重的两个强力的神通。
一个神通乃是切脉断流,挥尺有一定的概率能够硬生生推动目标的时间线。
若目标是对敌的强者,甚至能让他回到自己婴幼儿乃至胚胎萌芽时期。
要知道,这可是仅仅针对某个人,而不是某一片区域。
端的是强悍无比。
只是,这东西对于尊者的用处不大,半步尊者失败的几率也很高。
但若是半步尊者之下,那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尊者和半步尊者和本身领悟的道则已经融合极深,甚至自身就是道则的具现化。
而逝川量天尺能够影响生灵,但对于同样的道则却没有多少的约束力。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这东西也分持有人。
若是林寒义真的能够掌控时间道则的权柄,就有一定几率能将尊者从道则之力上剥离下来,以达到将之灭杀的可能。
说到底,还是要看林寒义自身的强悍之处。
至于第二种神通名字叫逝川倒影。
将逝川量天尺展开之后,将会展开一个方圆万里的时砂镜湖。
在时砂镜湖之中,可以将区域内所有物事的前世今生给映射出来。
而且,这还是林寒义现在对时间道则掌控不到位的结果。
若是将来他能掌握了时间道则的权柄,这个范围将能扩展到一整个中千世界。
也就是说,林寒义若是现在成就时间尊者,挥手间就能将万劫力墟的来龙去脉全部掌握的清楚。
想到这里,林寒义叹息了一声。
可惜了,自己的时间道则领悟进度极其拉胯。
在没有成为时间道则之前,动用这把尺子还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这代价就是每使用一次,自己就会被随即剥离一段记忆。
要知道,这可不只是单纯的记忆。
这将影响到这个记忆当中所有的人和事。
不只是他会忘记别人,别人也会忘记他。
所有的因果和时间,全部都会了解掉。
所谓手握此尺,终将成为时光中的鬼影,而后消失不见。
这个副作用有点太大了,大到林寒义不能承受的地步。
因为他生命中的任何事物,都是极其珍贵的。
他不想忘记分毫,也不想被别人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