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蕈母湿地的秘密
“两个?”
林寒义微微一愣:“你说的另外一个不会是焚伽吧。”
亓官点点头:“大人果然只会,焚伽大人此来,也是要追寻一个人。”
说着,他拿出一枚青绿色的玉简用真元催发。
很快,半空中就出现一个火红色的身影。
陨妃看到像是见了鬼一样,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居然是熔狩使焚城。”
“你认识?”
陨妃点点头:“谁不认识。”
“熔狩使焚城,乃是炎煌座下第一熔狩使,据传,他还是炎煌的师弟。怎么来蕈母湿地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得可能。
“难不成,焚城背叛了炎煌?”
“没道理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风声。”
“而且如果焚城背叛了炎煌,就焚伽一个追过来,未免有点太不够看了。”
陨妃目光闪动,提出一个个假设,然后又自己推翻掉。
林寒义笑着道:“如果焚城受了重伤,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了?”
亓官听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自己也插不上嘴,索性就在坐在那里。
“好了!”
林寒义笑着道:“焚城不焚城的我并不担心,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我们家少主。”
“所以,给我介绍一下蕈母湿地吧。”
亓官点点头:“好,我也只能说我自己知道的……”
林寒义在一旁静静听着。
在整个蕈母湿地,除了长暮隐修会之外,还有七座城池。
这七座城池分别为千丝锦城、参天木都、瘴云岭、缠星崖、朽龙窟一击龙脊镇所属的腐玉京。
这里并不像是外面的世界一样,有着政府之类的机构。
而是每个城有一个最强者为城魁,下面的区域都会按照城魁的意志去行动。
这些人中,目前修为最高的是参天木都的城魁巨擎公·荆吾,有着九劫帝的修为。
等等……
林寒义听到这里打断道:“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些外来者,这个世界修为醉倒的是帝境?”
亓官愣了一下:“很奇怪吗?”
林寒义现在大概知道这里为什么处于无政府状态了,因为没有能绝对压制的强者。
可不应该啊。
蕈母湿地虽然说是一个活的星球,但这里的灵气极为浓郁,特别是那在空中无时无刻不在弥漫的孢子。
这些孢子对于外来者来说蚀骨毒药,但是对于本地土著而言却是修行圣品。
这东西可比外面世界中的天地灵气可要精纯的多。
几百万年了,居然最高只有帝境修为。
难怪亓官一个小小的圣者,就可以在龙脊镇作威作福。
“奇怪!”
林寒义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就算是你们这方天域没了传承,丢失了功法,可这已经是几百万年过去了。”
“几百万年,怎么着也能把通往神王境的功法补全了。”
前世在蓝星的时候不是有句话,只要有足够的事件,猴子也可以打出完整的莎士比亚名篇。
倒不是说猴子会越来越聪明,而是一个概率学的问题。
无限不循环的东西只有圆周率。
而修行这种有迹可循的,不可能没有人突破不了。
知道了林寒义的疑惑,亓官哈哈大笑。
“大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虽然是个圣者,但却从来不去好好修行吗?”
林寒义摇了摇头。
亓官指了指脚下:“因为谁若是想要突破神王境,那就只能回归蕈母的怀抱了。”
这句话仿佛闪电一样在林寒义的脑海中闪过。
亓官接着道:“我们蕈母湿地的人啊,没有踏入道途的时候想要踏入道途,因为那样总能有更好的活法。可踏入道途之后就会尽量延缓自己修行的进境,因为你若是太强了,蕈母就会召唤啊……”
“现在几座城的城魁常年闭关,可闭关不是为了进修,而是压制实力的增长!”
压制实力的增长!
林寒义算是彻底知道这方世界的违和处了。
简单来说,蕈母就是一个种植者,把种子播撒了出去。
这些种子逐渐生根发芽,最后就成了她的食物。
只是不知道这是蕈母的本能,还是蕈母刻意为之。
若是刻意为之的话,那未免也就太恐怖了。
因为这方世界就等同于一个巨大的养殖场一样。
林寒义先前还想着要扶植一个势力出来,现在竟然有些气馁。
看到林寒义的心情有点不太好,亓官问道:“大人在想什么 ,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林寒义笑着道:“今天遇到龚琳,遇到丁强,发现你们这些本地土著一个个混不吝的样子,太有恃无恐了。”
“所以,我就想看一下本地的强者到底有多强,看自己能不能扶植出一个势力出来。”
“现在想想,有点过于天真了。这种情况下,有谁愿意当出头鸟呢?”
亓官愣了一下:“大人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扶植出一个城魁?”
林寒义意兴阑珊地道:“本来是想的,但现在看来不会有人愿意。”
“怎么可能!”
亓官一拍桌子,兴奋地在空无一人的顶楼走来走去。
恰好,宮装少女上来送菜。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后,亓官道:“我要和大人谈一些很机密的事情,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上来,听懂了吗?”
说到最后,那凶厉之色,好像少女说个不字他就要杀人了一样。
林寒义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挥手洒出一道玄光。
“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不会有人听到的。”
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还是顺手的事情。
亓官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再次和林寒义确认。
“大人 ,你扶植一个帝境高手需要多久?”
林寒义盘算了一下自己随身空间里的灵药,不太确定地道:“一周?最多半个月吧。”
只要是不讲究根基稳固,培养一个速成的帝境高手真没有那么难。
反正功法什么的他都不缺。
“一周?我的天!”
亓官赞叹道:“大人还真是厉害。”
“若是有可能得话,我表哥你看怎么样?”
林寒义忍不住往后仰了下身子,定定地看着这厮:“你是嫌你表哥死的不够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