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好不对劲....!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当王病苗挤开房前的那几人,才刚跨入到房门后所看到的画面瞬间就理解不了,就好像脑子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子似的,晕糊糊的。
甚至都感觉到脑袋上冒着白烟...!
缓了两秒钟王病苗才稍稍回过神来仔细的捋了一捋;
“夫人为何会出现在田大犁的房间里?并且在哭泣着?”
“还有田大犁为什么会在这一大早的就跟夫人有了争吵?”
“难道夫人跟田大犁他们之间有什么隐情?”
“房间里并没有看到王子病这孩子,或者说夫人是瞒着孩子过来找田大犁谈事情的,又因为是没有谈拢,所以才有了争吵?”
“而且看算珠的模样,算珠应该也是才来到田大犁的房间安慰夫人的样子!.....”
“不对不对!刚才在来的路上好像有听到田大犁说什么‘我田家人’这话了,难道是在为王子病这孩子没早起才在争吵的吗?毕竟这孩子也算是田大犁半个孩子了。”
才捋了这么些想法,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实在是这一瞬间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换谁一大早的见到此情形也会跟自己一个样,毕竟夫人不过是昨天才认识的。
难道田大犁在夫人家工作的时候就勾搭上了?
不对呀!田大犁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还没等王病苗想明白什么,田大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话听着就让人知道,田大犁并没有理会董算珠的责备,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述说着夫人种种不对,又或者更像是在教导夫人.....
“既然你已经成为我田家的人了就应该知道要为这个家有所付出,这天底下可没有什么免费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劳动去获得,要通过双手去栽种才能有收成,如此才有一口饱饭可以吃。”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我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样有钱的人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大清朝里的平民。所以就不要再有以前的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想法了。”
“从今天开始往后的日子,我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不干什么你更要干些什么!家里的田地以后就交给你来打理了,我会不定期的前去查看的,所以别老想着偷懒......”
虽然田大犁的话还没说完,但是王病苗已经听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真相按照田大犁说的来猜的话,那就是说‘昨夜,他们俩已经行夫妻之事了’?”
“不是吧?才一个晚上就从夫人变成夫人了?哦,不对!应该是常淑芬夫人变成了田大犁夫人....?”
“这也太快了吧!......”
想到这里王病苗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声!
虽然这种事情王病苗并不是说没有遇到过,在村里的时候就有听说谁谁相亲相到人了,然后就在一起生活了。
可是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了,毕竟自己跟算珠在一起算起来也有二十几年这么长的时间了,都还没有成为夫妻!
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所选择的道路不同,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虽然王病苗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是时间也才过去几秒秒钟而已。
当回过神来却又见到田大犁还在准备说些什么就连忙走上前去说道:“田大犁!你跟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大早的就在吵架?”
猜的就是猜的,不管怎么想,总得先问个清楚再说,再不济也得让田大犁停止对夫人斥说也好。
因为自己就是来劝架的.....!对就是来劝架的。
王病苗瞬间就给自己来了个定位,这也是目前最需要的了。
或许是听见了声音,田大犁也见到了从房门进来的王病苗。
不过好像并没有理会甚至是没有回答王病苗的话,虽然已经停止了对于夫人的责骂,但是看样子还是在气头上。
在等王病苗想再次出声询问的时候,算珠也继续对田大犁说起话来,看样子应该是刚才没有回答算珠的话的再一次询问。
“我说,田大犁你就不能停了是吧!就你对了?现在门外面还有人看着呢,往后你让夫人还怎么有脸面出现在他人面前?”
算珠说完又开始继续安慰起夫人来。
“哎呀!你们懂什么?我这是为她好,你们怎么反倒说起我来了。”这回田大犁倒像是没有刚才那样强硬了,但是还是用着教导语气回答着。
看样子算是回答了算珠和王病苗的话了。
只是还没等王病苗和算珠继续询问,门外看热闹的人反倒是开起口来了。
“嘿!我倒是什么事呢这一大早的!原来是夫妻俩在吵架。”
“对呀对呀!吵就吵呗还这么大声,我还想晚点起床来着。”
“我第一个来的时候这房门还是打开着的,就不能关起门来吵?”
“走了走了,夫妻俩吵架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
还真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就定完性了?这往后田大犁和夫人只要出了这房门不就成夫妻了?
谣言太可怕了...!
王病苗可是不屑与他们为伍,因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门外看热闹的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答中陆续走开了,算是可以安静下来好好处理事情了。
想起什么的王病苗还特意的看了看门外,就是想看看田家那三兄弟还在不在。
不过门外已经没人了,空了。
“田大犁,凡事好商量。”
王病苗再次开口劝起架来,毕竟不失人前礼才是真君子所为,凡事讲个忍字,以和为贵。
“哎呀!”听到王病苗的话田大犁下意识的连摇了几下头,继续说道:“商量个啥?有啥好商量的,懒就是懒!就得给个教训。也得好让她长个记性。”
田大犁还在解释着,只是语气也是下降了很多。
“田大犁,你还说?我治不了你了是吧!”这回算珠算是有些怒了。
“好好,我不说了。”田大犁算是彻底泄了气,无力的回答着,然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听到这话王病苗也松了口气,好吧!这架还没开始怎么劝,看来应该可以结束了。
不过,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门忽然又传出来了一声小孩子说话的声音。
而这声音一出就听出来是谁来了,这不是王子病又会是谁的呢?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
王病苗转过了头,看到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那手还在不停的揉搓着,像是才睡醒的模样。
这一景象都被房子里的人看到了,甚至这一刻夫人也都停止了哽咽的声音,只有一些急促的呼吸声了。
“娘亲,你怎么了?”
或许是王子病看到这种情形也开始慢慢的发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来,又再一次叫起了娘亲,甚至都向着娘亲急促走去。
“病子呀!你过来!”
这时候最先发话的是田大犁,就是因为田大犁的声音止住了王子病的脚步,令他疑惑甚至是显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情来。
王病苗没有阻止,虽然此刻的田大犁正气头上,但怎么说也是一位懂分寸的人,怎么滴也不会对小孩子下手打他。
而且就算要动起手来自己也能拦下来。
“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田大犁再一次说道,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大了些。
这一次,王子病最终还是向着田大犁走去,脚步比较慢,跨的幅度也小,小手捏着衣角好像很惧怕什么一样的来到大犁面前。
这一模样让人看到真心让人心疼,这孩子以前是怎么跟田大犁一起生活的,为何会如此惧怕他?难道这孩子以前都是被田大犁骂大的吗?
看来自己以后要上点心才行,再被骂下去这孩子恐怕要坏了。
就在王病苗作出决定开始要多照看王子病这孩子的时候,接下来听到田大犁对孩子说的话又让人吃惊起来。
“病子呀!你这年纪也该上私塾了。回去就给你安排这事!还有以后想吃点啥,想玩点什么就跟爹说,爹都给你买,知道吗?”
“....还有从今天起你就跟我姓田了,知道不?是田子病了,都给我记好了。”
“来!”
只见田大犁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拿出一碎银子就递到了孩子的手中继续说道:“当我田大犁的儿子口袋里怎么可以没银子呢!拿去,待会儿想买啥就买啥。”
“....记住,从此刻起你已经姓田了,叫田子病,我会把你的名字写到族谱里面的。往后别人问你谁是你爹的时候就说是我就好了。”
“以后我也已经给你计划好了,要是想从商的话,我就会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让你青出于蓝胜于蓝。要是想当官的话,也没问题!你爹我以前从商时认识很多当官的,有一品的官,有钦点的官,军机处的大官我更是认识。”
“只要我手书一封介绍信,你就可以到他们身边当入门学生。主要还得是看年轻,到时守的到功,拿的到劳就能功劳加身,待皇上召见,到时候想要什么官就什么官。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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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站在一旁的王病苗惊呆了!他他他田大犁他怎么能跟小孩子说这种事....?他疯了吗?,什么是守的到功,拿的到劳?这感情上书院念书在他田大犁眼里就是浪费时间咯?
念书考科举一样可以当官呀!怎么有种被歧视的感觉。
还有这些话怎么听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不就是书院里的时候好像老邓阳也说过的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