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鳄雀鳝开始七十二变

第49章 实力,生辰纲

  次日上午…

  阮家大屋,北边空地。

  两道人影,相对而立。

  正是甄皓仁与阮小七。

  一旁则是曹盖三人作观众。

  “阮七兄弟,来罢。”

  甄皓仁上下步站开招手。

  他昨晚没怎么醉,一早就起来晨练,待练了一阵,阮小七等人也醒来,都是惯通拳脚的好汉,见猎心喜,阮小七即说要与他练练招…………而他自从冯瓒那习得搬山拳后,没人捉双对练,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斤两,自是没拒绝。

  “奉孝哥哥,那可要小心了。”

  阮小七轰然应诺,亦半蹲腰身。

  “阮七兄弟,看招!”

  甄皓仁一个大踏爆步,双臂一晃,拳风挥舞,暴猿般挥臂成鞭击了过去………不拘是各家武学,打法里距离是相关重要的因素,而搬山拳取自猿猴两型,猿型特点就是大开大合,放长击远。

  “来得好。”

  阮小七也不躲闪,好汉间就得硬碰硬,躲来躲去凭白没了面子……面对甄皓仁这一鞭拳,他左臂架起进行格挡——

  嘭!

  一声空气轻响,阮小七面色骤变,身形趔趄连退五六步,才停了下来,他左手小臂微微颤抖,嘴角隐隐抽搐。

  “奉孝哥哥好生强悍的膂力,接下来可别怪兄弟,躲躲闪闪了,拳脚功夫,生死搏斗,讲究的就是一个避实就虚,扬长避短。”

  话落…

  阮小七即吸了一大口气,一个速度更快的爆步冲到甄皓仁近前,沙包大的刺拳带着破空声,似若残影。

  甄皓仁早有预料,一边连连后退,一边放长击远的搬山拳猿式,切换成桥手…………他用包裹着靛青皮肤的手臂,招架感受着阮小七炽盛拳头的力道,眼眸微微一亮,这种力道,他能承受,只待阮小七这一口气耗完,他就能再度攻守易势。

  一旁。

  场上交手之人两个照面下来。

  同为练家子的曹盖三人,已经能窥出几分端倪。

  阮小二迟疑道:“我看奉孝哥哥,气息不似小七悠长稳定,爆发力亦是,如此来看,应当是还未练出‘宗气’,至八品武人练肺腑一途。”

  阮小五点头接茬道:“可小七是七品武人,‘炼力’即将大成,随便一拳都有小几百斤力道,若奉孝哥哥不是到了七品境,皮膜间练出了‘卫气’,如何能这般轻松接下小七的拳势?”

  曹盖则大笑道:“奇哉!奉孝哥哥不愧师从高人,看着未至八品,凭借一身强横膂力与皮膜,竟与小七打得有来有回!”

  不消多久。

  场上胜负之势,渐分。

  甄皓仁等了好一阵,总是等到阮小七一口气耗完,以暴猿之势骤然反击,虽能膂力短暂压着阮小七打,却是没能取得压倒性优势…………待阮小七稍稍缓过劲来,利用八品武人爆发力强的特点,再度攻守易势,接着再以八品武人的耐力,在攻防比拼中…………压得他气力逐渐耗尽,败下阵来。

  “痛快!”

  阮小七停下拳招,他浑身大汗淋漓,双臂隐隐颤抖,仍是畅快大呼,方才快步走至对面有些气力衰竭的甄皓仁旁,搀扶着钦佩道:

  “奉孝哥哥的膂力和皮膜之强悍,实乃兄弟生平罕见,只是,奉孝哥哥瞧着,还未至八品练肺腑境,才显得有些气力不济?不然兄弟,实难招架得住哥哥。”

  一旁曹盖三人,也走过来。

  满面好奇之色。

  甄皓仁缓了口气后,笑道:

  “我之一门,光以习武来论的话,恩师给我制定的乃是厚积薄发的策略,故如今还在九品武人境,只待机缘一到,便可勇猛精进,至于膂力和皮膜,于我个人和所练功法,都有些关系。”

  几人也不疑其他,只是连连高呼,长见识了。

  曹盖三人一阵心痒,也下场对练了一阵。

  不多时,阮家的老仆厨下,也是做好了上午的饭食,唤几人过去就餐。

  …

  阮家大屋内,席间。

  饭食相较清淡。

  甄皓仁本想着刚好谈一谈水匪、黄伦的事。

  不曾想,落座后。

  曹盖便正色道:“昨日某来寻阮家兄弟,碰巧遇到了奉孝哥哥,实乃一大幸事,也是有缘得紧,实是某这躺过来,本要说的事,与奉孝哥哥,不如说是与奉孝哥哥的师弟,那位甄皓仁甄兄弟有一些关系。”

  “哦?”

  甄皓仁一愕。

  阮家兄弟也是面带惊奇。

  曹盖则继续道:“话说十月下旬,有一汉子来投奔某,这汉子名叫刘堂,因鬓边有搭朱砂记,绰号赤发鬼,常在淮阳州城厮混,多结识好汉,打探得一富贵消息,专来告知与某,欲谋那遮奢富贵。”

  席间阮家兄弟,都是年轻力壮习武之人,有望‘炼劲’,可习武一途,食补、药补,颇多耗费,眼下听闻有富贵可谋,如何不动心。

  甄皓仁更是。

  便都静听曹盖后话。

  “那富贵消息便是——刺桐县那大户孙家,在县内横敛不义之财,特地精选了金银珠宝、丝绸皮草、山货宝药,一共十担,要于本月,派人运往州城淮阳,于孙家主那淮阳灵人岳丈,过腊月生辰时进献。”

  此话一出,甄皓仁从动心转变为十分动心了——

  那孙家与他有仇隙,他又缺钱,这财焉有不取之理?何况还是不义之财………可惜可惜,这年头水运风险大,贵重物品一般不走水运,不然这笔钱财,他打探清楚行踪,在少野泽上动手,岂不是易如反掌?

  阮家兄弟那边,也是听到十分动心。

  阮小五却是忧虑道:“哥哥,那是一笔不义之财,取之何碍!只是,孙家那边定是派人严密看守护送,我等该如何取之?俗话说未虑胜先虑败,届时若是取不成,还惹来了官差,那便不好了。”

  “哈哈!”

  曹盖笑道:

  “小五之虑,某如何不知?这便要说到另一人了,说来也巧,走漏消息、觊觎那遮奢富贵的,也不只那汉子刘堂,便在当日,一个名唤公孙盛的游方道士,恰也因此,至庄上寻某。”

  “这公孙先生,知道的还更多些,他说,那笔钱财,那位孙家主并不真心想进献给他那灵人岳丈,因而,借口准备许久,到了最近,才又差人仓促护送…………实是准备在途中,自导自演一出好戏,安排亲近体己,扮作匪寇,劫了自家那生辰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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