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很普通的一天。你说,我是不是总是管的太宽了呢?有点抽象。
如果在我的幻想里,有一个人脱单,结婚,甚至生子,我觉得和我也没啥关系。她只是奔向了她的幸福。
最大概率,也就只是我的幻想。
她这样持续的崩溃,总让我感觉像是与我有关。理论上来说,我最好保持沉默,但我又忍不住想做点啥。
这可能只是我讨厌出现,某种极端的失控。而并非同情,或者怜悯。
我希望把她拉回正轨,起码不至于持续崩溃。我在感受我自己的重要性,看似做好事,却是人性的幽暗。
说是幽暗,又是出于好心。
这个好心不是同情,
像一种控制。
大概也正如我所说,我希望我代表一种幸运,不是遇到我就崩溃了。
这还真不是同情,我在试图成为那种幸运。挺奇怪的,我好像没那么热心,可能我太过沉浸于这个故事。
或者,这是一种深层,难以察觉的本能吗?还有我的一点点期待。
我在想着啊,我可能真的得要孤独终老了。在某些人勾勾手指的力竭之后,或许现在也已经心灰意冷了。
用尽全力,也就只是勾勾手指。
貌似也没啥需要惋惜的,只不过就是路过的浅尝辄止。你说,我为啥写这些呢?因为实在没啥可写的。
你说,现在有些人,比如我,是不是有一种病态的尊严感啊。
耻于承认善意,耻于承认在乎,耻于想要做个好人,耻于渴望爱情。
这种人的三观,是不是有一点轻微的扭曲啊?轻微到看着挺洒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