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终于从憋屈,又回到了我的自恋上,想想还有点小爽。
我只需要一个对象,或者孤独终老。而且,我又没爱上谁,我必须先维护我脆弱的自恋,或者说自尊。
因为我得先活着,我不能被压抑到发疯,我必须自洽,我无法忍受。
我发现我的精神状态,是不允许我不自洽的。过度内耗对我来说,可能代表着完全的精神死亡,纯疯。
我可能丧失一切意识,进入一个肉体活着,但意识完全疯癫的状态。
所以舍弃,是一种必然。
我面对的是生死。
如果你真的了解过心理学,你应该理解我的状态。我的真诚并非我的选择,这几乎成为了我的生存本能。
退一步,就是整座大厦的崩塌。
我终于摆脱了那些窒息与压抑,
呼吸到了,自洽与自由的氧气。
我特么差点真的被逼疯了。:-D
人与人的关系,本来也是如此。
就像是李白和贺知章的知遇,他俩本来是陌生人,也几乎毫无关联。
贺知章从来都没必要盛赞李白。
你不必在意我,我也不在意你。
为一个不爱的,幻想中的人,失去自恋,失去自尊,我称之为智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