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很普通的一天。
我想着,大概她已经死心了吧。或者她也可能,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我像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做的也是理想主义者的梦,又能如何呢?
最坏的结局,不过就是孤独。
理想主义也可以叫它幼稚。
或许,我的要求有点蠢。
我发现,人好像总是愿意相信别人是个傻逼。那不巧了,我就是啊。
这么多年过来,有哪一天不是理想主义,不是傻逼,不是愚蠢的呢?
她的行为激起了我的防御。
如果我对她并不重要,
那她对我也毫无意义。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爽快的发完癫之后,我也在想,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太精神病了?
人其实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生物,
它,很难发现自己的深层想法。
我在想啊,如果真有人喜欢我,
抛开那些有的没的,日常口嗨。
又有多少成分,是对于这种极端理想主义的向往呢?你却不敢承认。
我在想,你真的了解你自己吗?
一边向往自由,一边向往纯粹。
一边向往纯粹,一边抗拒纯粹。
貌似,我也总是在认识新的我。
是啊,或许我还不够纯粹。也多了太多强迫,太多绝对不可触及。
也正因如此,我才如此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