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开局打脸荣国府

第39章 寺院再见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妹妹可还安好?”林瑾一进门,便关切地问道,目光上下打量着黛玉,生怕她受了伤。

  黛玉忙起身相迎,先请兄长坐下,自己也挨着坐下,一边沏茶一边说道:“兄长安心,妹妹一切都好,只是一开始有点惊慌罢了。”

  茶烟袅袅升起,她抬眼看向林瑾,“兄长可有曾受伤?”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兄长的身手,只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林瑾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些小伤而已。倒是吓到妹妹了,是兄长考虑不周。”

  “兄长说的哪里话,今日若不是兄长,后果不堪设想。”林黛玉感激地说道。

  林瑾看着林黛玉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愧疚:“此次进京,本就多有风险,是我没护好你。往后我定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妹妹受惊。”

  林黛玉摇了摇头:“兄长不必自责,你已尽力。只是这世道,当真是不太平。”

  黛玉也没追问贼人的来路,林瑾也未主动提及,有些事,心知肚明便好。

  “再有七八天的时间,咱就可以到京了。”林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妹妹如果在船上乏了,想到岸上走走的话,就和兄长说,咱们的时间不急,可以停留一半天。”

  黛玉连忙道谢,随即正色道:“怎可为了妹妹就耽误行程?兄长是奉旨进京的,还是皇命要紧!”

  然后兄妹二人就没了话语,一时之间,屋内陷入沉默。

  林瑾十岁入林家,之后忙着读书科考,又投身军营,与黛玉相处的时间着实不多。

  虽说在家时,林父林母总让二人多亲近,黛玉也爱跟在林瑾身后,跟着他学拳脚、练骑射。

  林瑾也不会嫌弃多了一条小尾巴,嫌黛玉烦。

  所以黛玉的拳脚,还有骑射都是这么学会的。

  可到底相处时日有限,两人之间总透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妹妹早些安寝吧!”林瑾率先打破沉默。

  “兄长也该安歇了。”黛玉也同时开口。

  “额。”

  “额!”

  “你干嘛学我?”

  “你干嘛学我!”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异口同声重复对方的话。

  对视一眼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倒让气氛轻松了不少,又闲聊了几句,林瑾才告辞回房。

  虽然这里是红楼的世界,有着金陵正副十二钗,但是林瑾却没心思去管这些,他是来搞事业的!

  所以对于林黛玉,林瑾现在是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的。

  至于以后嘛,那就要看以后了!

  他不会强求,也不会拒绝,顺其自然就好!

  船行七八日,终于到了上京城外的码头。

  奴仆官兵忙忙碌碌将行李车马搬运下船,却迟迟不见贾府派人来接。

  “大公子三天前就已经派了人去通知贾府,昨天姑娘也遣人去通知了,为何到现在都不见有人来接!”雪雁跑前跑后找了一圈,没见着贾府人影,回来时气呼呼地说道。

  另一名侍女雪微也愤愤不平:“姑娘您可是贾老太君的亲外孙女啊,贾府的人怎么能如此轻待!”

  林黛玉望着岸边各府接人的奴仆,看着他们打出的旗子。

  又想起临行前母亲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外祖母以病重想见女儿外孙女最后一面为由,逼她们母女进京。

  可母亲却收到消息,说贾母身体康健,此番急切相邀,怕是另有图谋,十有八九是为了她的婚事。

  母亲还告诉她,贾母早年曾觊觎林家财产,得知父亲过继林瑾后,竟让二表哥前来质问。

  自出嫁十几年来,母亲从未回过京城,想来是伤透了心。

  如今被“孝”字所迫,无法推脱,才让林瑾带着她进京。

  当初母亲说起这些时,泪流满面,黛玉能想象到母亲心中的痛楚。

  母亲病重时,贾母不闻不问,神医就在京城,也没见她捎来只言片语,还是兄长不辞辛劳,亲自进京请来神医,才保住母亲性命。

  十多年不闻不问,如今一封信就要她们进京,还妄图插手她的婚事!

  林黛玉走到林瑾面前,眼神坚定:“兄长,既然人家不来接,那咱们就自己去吧!”

  林瑾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笑意:“好!那咱们就自己去!”

  待黛玉上了马车,他唤来副官王宏,低声吩咐:“你去带上几个人,嗓子要好的,骑快马。就往去贾府的这一路上,见人就喊,说:贾府的老太君没了,林家的外孙外孙女前来奔丧!”

  王宏一听,来了精神:“得嘞!这差事得劲!”

  说罢,带着几人骑马而去。

  不出多时,整个京城的权贵官员都得知了“贾府老太君去世”的消息,纷纷准备前往贾家祭拜。

  与贾府往来密切的四王八公等人家,更是开始筹备路祭事宜。

  林瑾一袭素白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腰间玉佩随着马匹颠簸轻晃。

  身后数十骑亲兵甲胄锃亮,长枪上的红缨在风中飞扬,铁蹄踏得青石板路咚咚响。

  黛玉的马车缀着湘妃竹帘,车辕上挂着铜铃,在十几辆载满箱笼的大车簇拥下缓缓而行。

  林家护院手持红缨枪,与林瑾的亲兵交错护卫,整支队伍浩浩荡荡朝着荣国府而去,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待入城后,部分车马转向驿站。

  林瑾是奉旨进京的,须先至驿站向兵部递上名帖,等宫里安排好觐见事宜,面圣完毕方能归家。

  这边厢,周瑞家的才慢悠悠带着几个婆子小厮,赶着两辆青布马车往码头去。

  原来三日前王熙凤接到林家通知,便要安排迎接,偏生老太太不知怎的犯了倔脾气,非要给林家兄妹一个下马威。

  “老太太,林家毕竟是至亲......”王熙凤绞着帕子劝道,“何苦为了当年过继之事伤了和气?如今姑奶奶又走不开,咱们更该体恤些。”

  贾母却将茶盏重重一搁,茶渍溅在海棠花纹的茶托上:“过继这么大的事,连个信儿都不送!如今只打发个丫头来,眼里哪还有我这个母亲?”

  邢夫人低头捻着佛珠不言语,王夫人只是轻声叹了句:“母亲消消气。”

  王熙凤见劝不动,两位夫人都不说话,自己一个孙媳妇也不能再说了,只得垂首退下。

  回到自己房间后,直叹气道:“老太太这口气,怕是憋了好些年了。”

  周瑞家的马车刚行至半路,忽听得前方马蹄声急,几个骑手边跑边喊:“扬州巡盐御史府,林家外孙、外孙女,惊闻荣国府贾老太君因病仙去,悲痛不已,特来代父母奔丧!”

  街上行人顿时炸开了锅,挑着菜担的、挎着竹篮的,纷纷围拢打探。

  周瑞家的脸色骤变,慌忙叫停马车横在路中,尖着嗓子骂道:“好大胆的狂徒!我便是荣国府的人,老太君好端端在府里吃茶,你们竟敢造这等谣言!”说着就要小厮去顺天府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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