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的表情变了。

　　先前操控星辰、远距离压制时的从容与审视，在激烈的近身对攻中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凝重。

　　太“粘稠”了。

　　这是碎星最直观的感受。红染的防御与应对，起初在他的重拳与星辰之力下显得摇摇欲坠，但仅仅十几次交锋后，对方仿佛就摸透了他初步的攻击节奏。

　　那双猩红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他发力时肌肉的细微颤动、力量传递的轨迹。

　　红染的格挡与闪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