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道爷姓张,张角的张

第48章 敛容

  戏院后院。

  张浩看着那徒弟的尸体怔怔出神,拿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那双临死前不甘的眼睛久久挥之不去。

  他杀人了。

  不过他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不安,反而出奇的平静。

  原来取人性命是如此的简单,只需要动动手就能轻易致人于死地。

  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气,低头看了眼手中长剑,剑刃上些许残留的血液正缓缓从剑尖滴落。

  张浩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没有什么手巾一类的东西,于是索性便在那徒弟尸体上正反擦拭了一下长剑。

  正当他想要将长剑收回剑鞘中之时,面前不远处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阵波动。

  张浩顿时一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握紧长剑,警惕的盯着前方。

  下一秒,李鼎的身影便缓缓出现在他的眼前。

  认清来人之后,张浩有些错愕,但还是轻轻放下了挡在身前的长剑。

  张浩在看到李鼎之后,便知道李鼎肯定是看到了他杀死那徒弟的一幕,于是硬着头皮扯起嘴角,尴尬的笑着说道:

  “李兄,刚刚你都看见了?”

  “嗯。”

  李鼎转头看了一眼那徒弟的尸体,闷声应了一声,随后静静的看着张浩,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解释。

  见李鼎默不作声,张浩这才反应过来。

  因为屋内施展了隔音的手段,他自己在屋外仅仅一墙之隔也才勉强听到,更不用说离得更远的李鼎了。

  于是张浩在脑中整理了一下措辞,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缓缓道来。

  “原来如此。”

  听完张浩的叙述之后,李鼎原本微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

  这年头不像多年以后的和平年代,杀人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而对于李鼎这样的唐门中人来说,杀人更是如吃饭喝水一样是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但李鼎他们这些唐门中人杀人只是因为生意,并不会随意取他人性命。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看到张浩毫无预兆动手杀人之后,会等着张浩解释的原因。

  两人沉默了一阵,张浩忽然想到什么,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兄,这师徒二人的尸体咱们怎么处理?”

  此时他的脑海中全是前世记忆中那些影视作品中杀人抛尸的情节,所以他下意识的觉得应该处理一下尸体。

  只是他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对接下来怎么处理毫无头绪。

  但听到张浩的话后李鼎却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张浩。

  “处理尸体?为什么要处理尸体?”

  在李鼎的脑海中从来都没有处理尸体这一项任务。

  他是唐门专职刺杀的刺客,唯一的任务就是杀死雇主给出的目标人物,杀完人后都是迅速撤离现场,哪里会管尸体怎样。

  被李鼎这么一反问,张浩有些错愕。

  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唐门都没有像后世职业杀手那样遮掩、伪装现场的习惯吗?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也是哈,用不着处理。”

  现在这个年代,人死了是没有后世那么多调查手段的,所以唐门刺杀成功后也就没有什么手尾需要处理。

  不过虽然尸体不需要处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销毁的好。

  想到这,张浩走到那徒弟尸体旁蹲下,在其身上翻找起来。

  除了翻出一些俗称“袁大头”的银元以外,张浩只找到三样东西。

  一枚银色戒指,一本泛黄的书籍,以及一个小册子。

  眼神略过那枚银色戒指,张浩伸手拿起那本泛黄的书籍,大致翻看了一下,发现记载的是倡优之法。

  随手将之放到一边,又拿起那本小册子。

  翻开查看,只见其第一页上并没有记载文字,取而代之的一幅简易的图画。

  图画正中央是一个盘膝而坐的人像,人像的腹部则画着一个由彩色线条构成的形似漩涡的小图案。

  那人像周身连接着密集的细线,细线的另一端则是许多小人,而且那些细线刚好是连接在那些小人的头顶。

  这图画与白天戏女施展术法时的景象一般无二。

  张浩顿时确定记载着那吸取普通人真炁术法的,就是这本小册子。

  他没有往下翻看,直接将小册子合上抛给面前的李鼎,开口说道:

  “这本小册子记载的就是白天那戏女施展的害人术法。”

  李鼎随手接住那小册子,简单翻看了一下,神色凝重起来,抬头看向张浩,问道:

  “怎么处置?”

  张浩丝毫没有犹豫的说道:

  “当然是毁掉,留着这东西只会害更多的人。”

  李鼎听后点了点头,拿着小册子就往屋内走去,张浩也随手捡起那书记和银色戒指跟了过去。

  来到屋内一根燃烧着的蜡烛旁,李鼎将小册子凑到烛火上将之点燃。

  倒着拿了一会儿小册子,让火焰从下往上烧,这样可以烧的更快一些,待火焰几乎烧到李鼎手指时,他才松手任由其掉到地上。

  两人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小册子在地上燃烧,直至其彻底化为灰烬。

  这时张浩看向那瘫软在椅子上死相凄惨的老人,其腹部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适。

  李鼎此时注意到张浩的反应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老前辈是个讲良心的,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

  “确实不该的。”

  张浩听后也是表示赞同,随后他便看了看手中的书籍和银戒,说道:

  “这两样东西应该就是老前辈的传承之物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鼎不假思索的问道。

  “啊?我处置?”

  张浩惊讶的看向李鼎。

  “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啊?”

  李鼎看到张浩那惊讶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摊了摊手,接着说道:

  “今晚偷摸来戏院的是你,东西现在也是在你手里,当然是你处置。”

  “听你刚才的说的,这位老前辈已经没有徒弟在世了,你好歹得帮他把传承传下去吧?”

  张浩听后也觉得是这么个事,只是这传人让他上哪去找啊?

  他一想到这便觉有些头疼。

  “你别看我,我可没工夫管这种事。”

  “这事以后再说吧,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李鼎笑着说道。

  张浩被他这么一打岔,暂时不再想这些,将书籍和银戒妥善保管好后便欲和李鼎一起离去。

  只是才走到门口他便折返了回屋内,在李鼎疑惑的目光下,小心将老人的尸体从椅子上抱起,进入里屋将其平放在床上。

  为其简单整理了一下遗容后,张浩后退一步站定,向老人躬身行了个道礼。

  随后才张浩与李鼎一起走回外面。

  取出一张符箓,注入真炁激活后将之丢在那徒弟的尸体上。

  紧接着那符箓化作一团明黄色的火焰,尸体上残余的真炁化作了火焰的燃料,那火焰转瞬间便包裹住尸体熊熊燃烧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起身对站在门边的李鼎说道:

  “李兄,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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