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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最是酒桌上办大事

四合院之财情并茂 正经不瘦 3153 2024-12-07 10:16

  许大茂拎着酒菜进了屋。

  依着阎埠贵的小心思。

  这酒肉但凡走进了他的屋门,就甭想再被囫囵个儿的带出去。

  三大爷阎埠贵有着传统老学究的刻板。

  他不会主动去争,去抢。

  但送到嘴边的,他也不会放过。

  三大爷瞧见了酒肉,对许大茂那是笑开了花。

  脸上褶子堆的,都快找不到眼了。

  赶紧喊了三大妈张罗。

  许大茂来找三大爷吃酒,其他小辈儿是上不了台面的。

  按道理阎解成可以,阎解放也能凑合。

  但架不住阎埠贵能算计啊。

  要是酒多喝一点,事儿谈快一点。

  酒局散的就早。

  桌上的肉,就能多剩下一点。

  回头做饭添锅里,荤腥和肉味儿就都有了。

  起码再给家里省好几毛。

  有道是无事不登八宝殿。

  许大茂刚回来就拎着酒肉跑自己屋,要说是瞧得上三大爷,过来单纯喝顿酒。

  阎埠贵有自知之明。

  必然是有事相求。

  就看具体是什么事儿。

  阎埠贵盘算着能不能从事儿里事儿外再多找补点利益。

  所谓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过日子就得讲究个细发。

  算的精细,才能攒下家底。

  也才能把踏实日子过下去。

  “三大爷,我先敬您一杯。要说这大院里我最佩服的,还真就是您。”

  许大茂斟酒,举杯,先把高帽给阎埠贵送上。

  “爷们过奖了。这话我虽然爱听,可您也着实太捧了些。”

  头一杯酒还没下肚呢。

  阎埠贵脑瓜子清醒。

  这些浮夸的赞誉之词,他不敢全盘接受。

  “喝酒,喝酒。”

  阎埠贵不贪杯,却也有点量。

  许大茂就不用说了。

  原身是个什么情况,看官们都懂。

  倒是现在的许大茂,酒量颇为不俗。

  不知是不是穿越的隐藏福利。

  许大茂现在有六块腹肌。

  还有两块若隐若现。

  标准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再加上时下最流行的国字脸。

  工作又是八大员之一的电影放映员。

  妥妥的高富帅,未来的钻石许老五。

  要是北新桥这一片把许大茂当编辑赚了一千多块钱的事情宣扬出去。

  那许老五的称号就能立刻把未来二字摘掉。

  又高又帅又有钱。

  优秀的男人什么都优秀。

  包括酒量。

  许大茂拎了一瓶散白。

  瓶子押金2毛。

  能装一斤。

  算上瓶口灌满,大概也就是一斤2两左右。

  瓶底最后的酒,许大茂给自己和三大爷匀上。

  “三大爷,福根儿啊,瞧着了您呐,福根儿可都折您杯子里了……”

  “好说,好说。”

  三大爷阎埠贵七分酒意,多少有点上了头。

  许大茂倒还稳如泰山。

  如果非要做个诚恳的酒意测评。

  许大茂此刻大概有二分到三分左右的醉意吧。

  “三大爷,今儿咱爷俩喝这顿酒,情分就算攒下了。有个事儿,我得跟您说道说道。”

  “爷们,您只管说,我听着。”

  即便是七分酒意,阎埠贵潜意识里就有不落话头的自我甩锅意识。

  他让许大茂说。

  可没承诺帮他如何如何。

  只是个‘我听着’。

  听完了究竟会帮,还是不帮。

  那照样得另说。

  当老师的,尤其是语文老师。

  抠字眼儿的本事,别说七分醉,就算是十二分醉,估计也漏不了多少。

  “就说咱院里秦姐吧,在南锣鼓巷,在北新桥这一片,哪怕整个东直门都画个圈,论长相,论身段,人家是不是都是这个?”

  许大茂伸了个大拇指。

  三大爷阎埠贵听到许大茂说起中院秦淮茹。

  眼睛就眯缝了起来。

  他明白了。

  是自家婆娘瞎操心,惹了这位的忌讳了。

  整个院子里,谁跟谁有意思,谁家和谁家有矛盾。

  即便面上不说,可大多心里都清楚。

  秦淮茹从前年贾东旭死了就一直想要改嫁。

  也就是许大茂没松口。

  估计是觉得自身条件太好,不想娶个寡妇。

  但又吊着秦淮茹,跟免费得了个拾掇家的丫鬟侍女似的。

  当然了,说丫鬟、侍女都是措辞太陈旧。

  反正许大茂对秦淮茹是又亲近又不够亲近。

  态度不算明确。

  而秦淮茹或许是从最初投入的感情和精力太大。

  想要放弃觉得亏。

  就只能继续上杆子对许大茂好。

  前几日一大爷受贾张氏委托,找来了自己屋,说让自家媳妇出面,帮秦淮茹说个亲。

  意思是自家媳妇是街道办的临时工,促成了秦淮茹改嫁,也算一个业绩。

  肥水不流外人田。

  就把事儿交给了杨瑞华。

  自家媳妇也没多想。

  还以为贾张氏和易中海都已经让两人相了面,真的想要便宜自己院的邻居呢。

  却没想到秦淮茹压根不知道。

  等见面那天。

  杨瑞华才见着那个能拉帮套的男人。

  瘸腿瞎眼岣嵝着身板,说46岁也有人信。

  整的杨瑞华也挺不自在的。

  回屋还跟自己抱怨过。

  说办的这不叫回事儿。

  接连两天都有点不好意思跟秦淮茹碰面儿。

  咋滴?

  许大茂这是过来帮秦淮茹出头?

  还是有其他的意思?

  “其实,秦姐现在也挺好的,人家没主动想要改嫁,咱以后也不用非得逼人家舍了上老下小,三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大茂拿起筷子,在半盘子酱肉上空,晃了几晃。

  阎埠贵如果顺着自己说,那筷子就放下,咱也当个讲究人,一口不吃,都给您省着。

  要是阎埠贵装傻充愣,非要不表态,非要和稀泥。

  许大茂觉得,自己胃口还行。

  就这半盘酱肉,三筷子就能全塞嘴里去。

  “来,大茂。”

  阎埠贵举起酒杯:“咱爷们喝了这杯中酒,我保证你三大妈自打今儿起,绝不掺和秦淮茹改嫁的那档子事儿。”

  “妥了。有三大爷您这句话,我许大茂先干为敬。”

  许大茂放下筷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仰脖儿喝掉最后一口酒。

  不等阎埠贵放下酒杯。

  许大茂起身告辞。

  阎埠贵眼睛眯都眯成了缝儿。

  一边起身送许大茂出去,一边心里暗自感慨。

  真是个讲究人。

  只是比自家老大年长一岁多,却跟差了半辈儿似的。

  自家老大跟许大茂比,就像幼稚的小学生和成年人比较。

  一个太单纯,太幼稚。

  远没有许大茂更懂人情世故。

  一顿酒肉。

  没伤和气。

  不软不硬。

  最后利利索索的把没法摆到明面儿上的事儿给办了。

  这就是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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