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林氏集团大厦前停下,龙天付了钱,抬头望了眼这座直插云霄的现代建筑。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气派非凡,与他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行头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几秒,带着几分审视,却没上前阻拦——大概是看他气质太过随意,反而不像来闹事的。
龙天径直走进大堂,前台小姐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找林婉清。”他掏出那张烫金名片,随手放在台面上。
前台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和头衔,眼神微变,连忙拿起内线电话:“林董,有位姓龙的先生找您,说是您约见的。”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前台挂了电话,态度更加恭敬:“龙先生,林董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搭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林婉清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候,依旧是一身得体的套装,雍容典雅。“龙先生,欢迎光临。”
“林董客气了。”龙天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四周,落地窗外是整个滨海市的繁华景象,室内装修低调奢华,却在角落摆着一个古朴的博古架,上面放着几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物件。
“龙先生请坐。”林婉清示意他坐下,亲自泡了杯茶,“上次小女之事,多亏龙先生出手,一直想好好感谢,却苦于没有机会。”
“举手之劳。”龙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我今天来,是想问点事。”
“龙先生请讲,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林婉清看出他不是来客套的,神色也认真起来。
“薇薇那块龙形玉佩,”龙天放下茶杯,“你可知它的来历?或者说,你林家祖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说?”
林婉清闻言,沉吟片刻:“实不相瞒,这块玉佩确实是林家祖传之物,据说是第一代家主传下来的,说是能保家宅平安。至于来历,家谱上记载得很模糊,只说当年第一代家主在黑水河救过一位异人,异人感念其恩,便赠了这块玉佩。”
“黑水河?”龙天眼神一动,“那位异人,可有什么特征?”
“家谱上只说,那位异人当时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腰间似乎挂着一个……黑色的小鼎?”林婉清努力回忆着。
“黑色小鼎!”龙天心中一震,混沌阴阳鼎的样子,可不就是黑色小鼎么?难道当年遇到林家先祖的,是与自己传承有关的人?
他正思索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薇薇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妈!不好了!张爷爷……张爷爷他出事了!”
“别急,慢慢说。”林婉清连忙安抚女儿。
“就是住在老城区的张爷爷,他今早被发现晕倒在自家院子里,浑身冰冷,医生查不出原因,只说……只说像是中了邪!”林薇薇急得眼圈都红了。
龙天眉头微蹙,张爷爷?他有点印象,就是那天在早餐摊和他搭话的遛鸟大爷。
“地址在哪?”龙天站起身。
林薇薇报了个地址,正是回魂巷附近的老院子。
“我去看看。”龙天说完,不等林婉清反应,身影已经消失在办公室。
林婉清和林薇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
老城区的院子里,围了不少邻居,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一脸无奈地收拾东西。
“对不起,林小姐,我们真的查不出病因,病人生命体征很微弱,恐怕……”为首的医生摇了摇头。
林薇薇眼圈通红,正想说话,就看到一个身影落在院子里,正是龙天。
“龙大哥!”林薇薇像是看到了救星。
龙天没理会众人的惊讶,径直走到躺在躺椅上的张爷爷身边。张爷爷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上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死气,与上次在赵天成身上感受到的煞气同源,却更加精纯。
“是尸煞。”龙天瞬间判断出,“比上次那个老煞厉害得多,这是有人在刻意养煞。”
他指尖凝聚起一缕太极混元之力,轻轻点在张爷爷眉心。
“嗡——”
张爷爷身体微微一颤,眉心处浮现出一点金光,随即,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七窍中被逼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尖叫。
“果然是你。”龙天眼神一冷,那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一张模糊的鬼脸,正是上次被他打散的老煞残魂!但此刻,这残魂比之前凝实了数倍,显然是被人用秘法喂养过。
“桀桀桀……又是你!坏我好事!”鬼脸发出怨毒的声音。
“谁在指使你?”龙天冷声问道。
“死到临头还敢问!主人很快就会降临,你们都得死!”鬼脸尖叫着,猛地朝着龙天扑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不知死活。”龙天冷哼一声,幽冥离火瞬间爆发,蓝色的火焰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鬼脸彻底包裹。
“啊——!”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火焰中挣扎,却很快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解决了尸煞残魂,龙天又渡了一股混元之力进入张爷爷体内,滋养他受损的生机。
片刻后,张爷爷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张爷爷!”林薇薇惊喜地喊道。
周围的邻居和医生都看傻了眼,这简直比神医还神!
龙天站起身,目光扫过院子四周,最后落在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陶罐上。陶罐里,正散发着与尸煞同源的气息。
他走过去,一脚踹碎陶罐,里面掉出一些黑色的粉末和几根干枯的骨头,散发着恶臭。
“养煞的媒介。”龙天皱眉,“有人想用整个老城区的生机来养煞,用心歹毒。”
就在这时,他的罗盘突然疯狂转动起来,指针指向市中心的方向,发出急促的嗡鸣。
“不好!他们要动手了!”龙天脸色一变,“林小姐,照顾好张爷爷,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天而起,朝着市中心飞去。
……
市中心的广场上,此刻已是人山人海。今天是滨海市的文化节,广场上正在举办活动,十分热闹。
但没人注意到,广场中心的喷泉底下,正有一股浓郁的黑气在涌动,越来越浓,甚至开始扭曲周围的光线。
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站在喷泉旁,正是之前在赵天成办公室遇到的那个老道!此刻,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兴奋。
“哈哈哈……时辰到了!伟大的尸煞大人,降临吧!”老道高举双手,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桃木剑插在喷泉中心,剑身漆黑,显然是用活人精血炼制的邪器。
随着他的咒语,喷泉里的水开始沸腾,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凝聚成一个高达数丈的巨大黑影,正是尸煞本体!
尸煞一出现,周围的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广场上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
“桀桀桀……我终于出来了!”尸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挥手,一股黑气扫过,几个跑得慢的人瞬间被黑气笼罩,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化作干尸。
“快跑啊!”人群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老道站在尸煞脚下,得意地大笑着:“滨海市!都成为大人的养料吧!”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聒噪。”
龙天的身影如同流星般落下,稳稳地站在尸煞面前。
“是你!”老道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来这么快?”
尸煞也看向龙天,眼中充满了忌惮:“又是你这个坏我好事的小子!”
“上次没把你彻底灭了,是我的疏忽。”龙天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次,就送你彻底上路。”
“狂妄!”尸煞怒吼一声,巨大的手掌带着毁灭般的气息,朝着龙天拍了下来。
龙天不闪不避,体内太极混元之力全力运转,五行神兽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神兽发出震天咆哮,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五行神兽,混沌灭世!”
龙天一拳轰出,五神兽虚影融合成一道璀璨的光柱,与尸煞的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尸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如同被巨力击中的玻璃,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黑气。
龙天反手一抓,混沌阴阳鼎出现在手中,鼎口爆发出无穷吸力,将所有黑气,连同那个还在尖叫的老道,一起吸了进去。
“咔嚓!”
鼎内传来一声脆响,随后便恢复了平静。
广场上的黑气瞬间消散,阳光重新洒落,温度回升。混乱的人群渐渐平静下来,看着那个站在广场中央的年轻身影,充满了敬畏。
龙天收起混沌阴阳鼎,看了一眼恢复正常的广场,转身准备离开。
“龙先生!”林婉清和林薇薇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正是上次在江湾遇到的那个女警。
女警看着龙天,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敬了个礼:“多谢你,龙先生。”
龙天笑了笑,没说话。
林婉清走上前,递给他一个东西:“龙先生,这是在家谱里找到的,或许对你有用。”
那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地图,标记的位置,正是黑水河的一处江底。
“谢了。”龙天接过羊皮纸,他能感觉到,羊皮纸上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混沌阴阳鼎的气息。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看来,我的事也该了结了。”他笑了笑,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
三天后,黑水河底。
龙天按照地图的指引,找到了一处隐秘的洞府。洞府中央,放着一个石台,上面刻满了混沌符文,正是混沌阴阳鼎的另一半残片!
原来,当年他转世时,混沌阴阳鼎受了重创,一分为二,一半随他转世,另一半遗落在了这里,被林家先祖偶然得到,后来化作了那块龙形玉佩的核心。
将残片与混沌阴阳鼎融合,鼎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涌现出来,同时,一段段尘封的记忆涌入龙天脑海——那是他作为修真界至尊的完整传承。
“原来如此。”龙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滨海市又待了一段时间。他看着张爷爷恢复了健康,每天依旧去早餐摊吃油条;看着林薇薇开开心心地上学,林氏集团也越做越好;看着那个女警依旧坚守在岗位上,保护着城市的安宁;甚至偶尔还能看到那个送他姜茶的志愿者女孩,在公园里忙碌的身影。
这天,他站在黑水河的江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江水,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该走了。”他笑了笑,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天地间,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话语,飘散在风中:
“这凡世,不错!
第一章龙抬头,兄弟聚
滨海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龙天脸上时,他正躺在林氏集团安排的顶层公寓大床上。混沌阴阳鼎悬浮在半空,悠悠旋转,将昨晚吞噬尸煞后残留的驳杂能量提纯炼化,一缕缕精纯的灵气丝丝缕缕融入他体内。
“呵,这鼎修复后,效率倒是高了不少。”龙天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体内太极混元之力运转一周,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随手一挥,混沌阴阳鼎化作一道流光钻进掌心消失不见。走到窗边,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想拿到鼎的残片就离开,可这滨海市的烟火气,竟让他生出几分留恋。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个陌生号码。龙天挑眉接起:“哪位?”
“龙……龙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激动的声音,还有点结巴,“我是王虎啊!您还记得不?三年前在城南废工厂,您救过我一命!”
龙天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三年前他刚到滨海市,确实在一个废工厂里收拾过几个放高利贷的打手,顺手救了个被打得半死的壮汉。
“有点印象。”龙天淡淡道。
“真的是您!龙爷!”王虎的声音瞬间拔高,透着狂喜,“我找了您三年!终于托人打听着,说林氏集团最近来了位厉害的大人物,出手就灭了广场上的邪祟,我猜就是您!龙爷,您现在在哪?我给您磕头去!”
“不必了。”龙天揉了揉眉心,“有事说事。”
“是是是!”王虎连忙道,“龙爷,我现在在城西开了个小场子,昨晚遇到点麻烦,被隔壁‘刀疤强’给砸了,兄弟们伤了好几个……我知道我这点事在您眼里不算啥,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求您老人家……”
龙天听得有些头大。他对这些街头斗殴没兴趣,但想起三年前王虎那小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却死死护着身后一个小女孩(后来才知道是他邻居家的孩子),倒也算条汉子。
“地址。”
“哎!谢谢龙爷!地址是城西鸿运街‘虎啸堂’,我在这儿等您!”
挂了电话,龙天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已从公寓消失。
……
城西鸿运街,算不上繁华,甚至有些杂乱。“虎啸堂”的招牌歪歪扭扭挂着,门口几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正唉声叹气地收拾着被砸烂的桌椅,脸上身上都带着伤。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狰狞的疤痕,正蹲在门口抽烟,正是王虎。他眉头紧锁,烟灰掉了一身都没察觉。
“虎哥,要不就算了吧,刀疤强跟‘蛇哥’有关系,咱们惹不起啊。”一个小弟劝道。
王虎狠狠把烟头摁灭:“放屁!场子被砸了,兄弟被打了,这事能算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拼?就你们这几块料,够人家塞牙缝的吗?”
王虎猛地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龙天,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烟盒“啪”地掉在地上。
“龙……龙爷!”他一个激灵站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几步冲到龙天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龙爷,您可来了!”
那几个小弟都看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虎哥对谁这么恭敬,还直接下跪。
龙天侧身避开,淡淡道:“起来说话。”
王虎这才想起龙爷不喜欢这套,连忙爬起来,搓着手,一脸局促又兴奋:“龙爷,您快里面坐!我这就给您泡茶!”
“不必了。”龙天扫了眼狼藉的场子,“刀疤强在哪?”
王虎一愣:“龙爷,您要……”
“去看看。”龙天迈步就走。
王虎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哎!龙爷,我跟您说,刀疤强的场子就在前面路口‘金帝豪’,那孙子现在估计正在里面庆功呢!”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也赶紧跟了上去,心里都嘀咕:这年轻人是谁啊?虎哥对他这么服帖?
……
“金帝豪”是个KTV,门口停着几辆嚣张的跑车。刚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就扑面而来,混合着烟酒味和劣质香水味。
一个留着寸头,脸上有道刀疤的壮汉,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身边围着十几个小弟,吆五喝六,正是刀疤强。
“哈哈哈!那王虎就是个废物!还敢跟我抢地盘?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刀疤强大笑,唾沫横飞。
“强哥威武!”小弟们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冷哼,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音乐声:“聒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龙天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王虎和几个小弟跟在后面。
刀疤强看到王虎,脸色一沉:“王虎!你他妈还敢来?嫌上次打得轻?”
王虎刚想说话,被龙天一个眼神制止了。
龙天走到刀疤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场子是你砸的?人是你打的?”
刀疤强被龙天的气势压得有点不舒服,色厉内荏道:“是老子又怎么样?你他妈谁啊?想替这废物出头?”
“我是谁不重要。”龙天伸出一根手指,“给你个机会,带着你的人,去给王虎的场子道歉,赔偿损失,再自断一根手指,这事就算了。”
“卧槽!”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脑子进水了?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我是蛇哥的手下!你敢动我?”
“蛇哥?”龙天挑眉,没听过。
“看来你是不给面子了。”龙天冷声道。
“给你妈!”刀疤强恼羞成怒,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龙天头上砸去。
王虎和几个小弟吓得惊呼出声。
龙天却动都没动,只是眼神一冷。
就在啤酒瓶快要砸到他头上时,突然“咔嚓”一声脆响,啤酒瓶在半空中莫名碎裂,碎片四溅,吓得刀疤强手一哆嗦。
紧接着,他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把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呃……呃……”刀疤强双脚离地,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的小弟们都吓傻了,没人看清龙天是怎么动手的。
“说,改不改?”龙天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刀疤强哪里还敢嘴硬,拼命点头。
龙天松开手,刀疤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向龙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像是见了鬼。
“滚。”龙天淡淡道。
刀疤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他的小弟们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外套都忘了拿。
KTV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两个吓傻的女人。
王虎和几个小弟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牛逼了吧?一句话就把刀疤强吓破胆了?
“龙爷……您……您太厉害了!”王虎激动得语无伦次,扑通一声又想下跪,被龙天拦住了。
“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龙天皱眉,“我不是混道上的,帮你这次,是看在你还算条汉子的份上。”
“是是是!”王虎连忙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龙爷,刀疤强背后是蛇哥,那蛇哥心狠手辣,手下有不少打手,还有……还有个会点邪门歪道的家伙,咱们得小心点!”
“邪门歪道?”龙天来了点兴趣,“什么样的邪门歪道?”
“就是……能让人突然肚子疼,或者走路摔跤的那种,挺邪乎的。”王虎挠了挠头,“听说以前有个跟蛇哥抢地盘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吓死了,眼睛瞪得老大,身上没一点伤。”
龙天眼神微凝,这描述,像是养小鬼或者役使阴灵的手段。
“看来这滨海市,还真不太平。”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也没打算马上走。”
他看向王虎:“你这‘虎啸堂’,我看还行。以后,我就在你这落脚了。”
王虎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真的?龙爷!您愿意……愿意罩着我们?”
“谈不上罩着。”龙天淡淡道,“就当是找个地方待着。对了,以后别叫我龙爷,叫我天哥就行。”
“哎!天哥!”王虎和几个小弟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恭敬。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虎啸堂,要彻底不一样了。
龙天看着这几个虽然狼狈但眼神真诚的汉子,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归属感。或许,在离开之前,收下这么几个小弟,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也挺有意思。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建筑,看到那些潜藏在城市阴影里的魑魅魍魉。
“蛇哥?还有你背后的东西……”龙天嘴角微扬,“就先拿你们,给我的小弟们练练手吧。”
阳光透过KTV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龙天身上,明明是温暖的光线,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属于龙天和他小弟们的都市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