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泷历天锌二十九年寒月十三,日子好像一下就变慢了,以往每日都是巡街和训练,现在被玉牌获批可以不用巡街,感觉整个人都空虚了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被调成某种奇怪体质了吗?细思极恐。
还是写写日记吧,这样应该会显得我比较充实,嗯,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今天是获批不需要巡街的第一天,白天在睡梦里度过,晚上在打牌中度过,现在回想起来,啥都不记得了,唯一有印象的好像只有麻昌顺那张赢得发红的丑脸,和我输的干净的荷包,晦气!早知道让那个小乞丐偷了算了。
不行,这样不行,我决定以后还是得保持以往的作息,每日苦练,争取早日升为金牌。
顺便一提,那个偷我钱袋的臭小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可别让我再遇见,不然非得让他好看。
嗯,总有种卷入了一场邪恶阴谋的感觉,应该是错觉吧。”
“寒月十四,起了个大早,嗯至少比起昨天来说是的,最起码看到了太阳,有进步,和老麻他们约好喝酒,时间还早,先打打牌放松一下再说。”
“寒月十五,昨天不仅打了个通宵,而且又输了个精光,但是这次是被闷葫芦赢得,怎么有人的手气能那么好,我不服,再一再二不再三,果断今日再战。”
“寒月十六,呵呵,闷葫芦赢完,小泥巴又来了,一个个把我当提款机是吧,我就不信了。”
“寒月十七,昨天石大夫从头赢到尾,我服了,这辈子再也不打牌了,垃圾东西,喝酒去。”
“寒月十八,麻昌顺提醒我,咱们这一帮子人都赢了一遍,就差我没赢了,按道理也该我赢了,没想到这家伙虽然挺蠢的,但是说话倒是有几分道理,重振雄风就在今天!”
“寒月十九,呵呵,忘了还有个桃娘,闷葫芦那个狗贼跑去修房子了,让桃娘来赢我,没事,明天总该我赢了吧?”
“寒月二十,凭什么又是麻昌顺赢?我呢?我呢?老天爷我呢?说好的一人赢一天呢?垃圾东西我再也不玩了!”
“寒月二十一,说不打就不打,刚好龙三出新酒了,捞了两坛子来,龙三找我要钱,好笑,别说我钱都输完了,就凭咱这关系,我有钱也不会付钱啊。
然后龙三表示要敲爆我的脑袋,他真粗鲁,我只能表示先赊账,下次来。
龙三同意了,倒不是他多么信任我,主要是他知道我住哪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寒月二十二,龙三的酒就是劲儿大,姜旭他们今天也不用巡街,来找我喝酒,老麻果断把自家最好的包间恭喜了出来。
不过姜老大还是讲究人,最后喝倒过去之前还硬是把账给付了,太讲究了,早知道昨天去拿酒的时候该把姜老大也带上。”
“寒月二十三,我最多只怀疑过我的运气不好,但是我从来没有质疑过我的实力,打牌,今天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寒月二十四,昨日又大败,不过我内心毫无波动,不是习惯了,是真的没招了,这老天爷根本没把我当亲孙子。”
“寒月二十五,我就说人不能一直输吧!胜!大胜!虽然一共赢了不到一贯,但是你就说赢没赢吧!这么喜庆那必须请喝酒啊,虽然多的都出去了,但是高兴嘛!”
“寒月二十六,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又输?再这么输下去我就得去偷我老爹的小金库了。”
“寒月二十七,陆司昂你怎么可以这么堕落,这都半月了,你说好的每日苦练呢?说好的晋升金牌呢?从明天开始,再也不能这么浪费时间了,必须得勤加修炼。
别问为什么不是从今天开始,因为今天我还要打牌。”
“寒月二十八,麻昌顺说我今天福星高照,一定能赢,骗子,打了一天又输了个底儿掉,我怎么会蠢到相信这个猪脑袋。”
“寒月二十九,麻昌顺怎么劝我都不去,修炼了整整一天,虽然修为没什么进步,但是自我感觉很不错,加油陆司昂,这就是你成功的开始。”
“寒月三十,麻昌顺今天告诉我发现一家很奇怪的店,里面的姑娘不仅一个个盘靓条顺,还穿的格外凉快,他怀疑是受到了什么压迫,说的我忧心忡忡,修炼都顾不上就赶紧跟着他去了。
结果到了地儿,才发现是一处勾栏,我就说这猪脑袋没憋什么好屁,好在这个蠢东西知道别带其他人,也是,他再蠢也不能带着石大夫和桃娘来这种地方吧,不然他还怎么装伟光正的形象?
罢了罢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姑且先欣赏一下姑娘们的技艺吧。”
“冬月一日,麻昌顺果然不是个正经人,他居然又想拉着我去那些糟粕之地,我可是个正经人!哎,但是这个家伙居然拿我们的兄弟情义来威胁我,说我不去就是不把他当兄弟,那我还说什么了,做兄弟在心中!”
“冬月二日,换了一家勾栏,以前怎么没听说浮泷有这么多糟粕的地方,每次看着那些不着片缕的姑娘们翩翩起舞,我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总会变得僵硬,方景明那家伙说的没错,这些地方果然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我可得保护好自己。
倒不是我觉悟多高,主要是我爹告诉过我,如果我在纳元之前就宣泄元阳,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顺便还要把我剁成臊子,没办法,小命要紧。”
“冬月三日,今天老麻来的慢了点,等的我都不耐烦了,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姑娘等着我们去拯救吗?他这样懒散怎么能够抚平这些藏在浮泷暗处的伤痛和破碎呢?我恨这个吃人的世界,把这些良家女子都逼得不得不出卖自己。
我真得好好说说他了,再迟到兄弟都没得做。”
“冬月四日,我以前都过得什么日子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冬月五日,勾栏听曲。”
“冬月六日,依然勾栏听曲。”
“冬月七日,石大夫带着闷葫芦几人突然来找到我们,吓死我了,还好是半路遇见,不然少爷我岂不是身败名裂,嗯不对,这好像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老麻一脸老鼠遇见猫的心虚表情是什么意思?
总之,石大夫是好几日不见我们俩,来瞧瞧我俩在做什么,我这才发现距离上一次打牌已经过了去接近十日,快乐的时光果然是短暂的,还有,我就说我不爱打牌嘛!
石大夫问我和老麻这几天在忙什么,还能忙什么,那肯定是在勤学苦练,巩固自身,争做浮泷尖刀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别扭,好像在憋笑,弄得我也心虚起来,真该死啊。
所以说我讨厌这些聪明家伙,和他们撒个谎跟没穿裤子似的尴尬,所以我还是更喜欢小泥巴和桃娘妹妹这两个不怎么长脑袋的,就是每次看着他们无辜带着信任的眼神,总让我的良心隐隐作痛。
没招,最后我决定带着他们去打牌,一想到今日见不到那些漂亮凉快的姐姐们,我就憋屈,但是说不出口,我看老麻,他和我一样憋屈。
然后我今天又大输特输,更憋屈了。”
“冬月八日,老麻半天没来,我等不及,干脆去了酒楼,结果那小子说什么也不和我出门,嘴里念叨着什么自修自性,洁身自好,再不去那些污秽之地,我呸!装模作样的狗东西!
但是没办法,打击邪恶需要帮助,一个人实在太孤独,所以我告诉他今日的消费我买单,于是他麻溜的就钻了出来,还一个劲儿的催我,好狗!”
“冬月九日,勾栏听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