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似乎触摸到了一丝教会深层隐秘。”阿加莎盯着炉中冷白火焰，竟然罕见地露出一抹浅笑。

　　伯顿搞不懂这些虚头巴脑的，他问道：“难道你们这些神职人员吞服的圣物是白煤？”

　　“不，绝不可能是吞服白煤。”汉森脸色极差，他隐隐意识到真相，扒开主教服的衣领，露出左胸，一处复杂纹身在闪烁冷白光，

　　“我们分明是被白煤压制！这是每一个神职人员都有的纹身，在受洗时由神父为信徒刻录。”

　　伯顿感觉更奇怪了：“教会有必要这样搞嘛，自断臂膀？”

　　“这是从耶安降下先知以来就有的最古传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汉森又扒开右侧外袍，露出另一面胸膛，其上也有一个繁杂纹身，但是红色的。

　　这对红白纹身存在于每一个正规神职人员。

　　看着这些，伯顿他结合教会过往的历史，满怀恶意地猜测道：

　　“该不会你们的强弱其实完全受控于某一个高级别神职人员，比如教皇，比如红衣主教？这是一种绝对控制。”

　　“还说不准，我需要回去再查阅资料，或者——”汉森顿了顿，眼神显露烦躁，“或者直接逼问第七正主教那老家伙。”

　　此时姜秦看向阿加莎，问道：“修女也有吗？”

　　阿加莎用非常嫌弃鄙视蝼蚁虫子的眼神侧望姜秦，一只手按在胸脯，吐出几个字：“你要看？”

　　“不用了，我知道了。”姜秦明白自己失言，但他也不是不想看。

　　一旁的伯顿按住汉森肩膀，知道这家伙看着稳重，其实指不定哪天会犯病，提醒道：

　　“汉森，不要意气用事，既然这传统自古已有，那说明体系十分稳定，不会出问题，别去找正主教麻烦，我们现在还搞不定他。”

　　汉森重新披上外袍，幽幽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正主教拥有开关红白咒印的权限，这可能让我制定十几年的完美暗杀付诸东流。”

　　伯顿听后立刻动了心思，热切道：“如果你说的开关权限是真的，那你一定要当上正主教啊，汉森主教！”

　　“当然了，我何止会当上正主教……”汉森瞳孔扩散无神地看向远方，心里在酝酿新的上位计划。

　　随后，阿加莎称量了剩余红煤重量，又与之前白煤的重量作对比，得出一个结论。

　　“黛尔兰的蒸汽管道之所以没被看出端倪，一方面是煤矿的消息处在绝对封锁，另一方面是因为它同时混杂了红白煤。”

　　“提一个猜想，一定比例的红白煤混杂在一起，会消弭各自部分特性。”

　　“比如蒸汽管道混入的红煤就恰好抵消了白煤的降维特性，最后只剩下隔热特性。”

　　“当然这些只是原因之一，肯定还有其它原因，还需要时间研究。”

　　“对了，姜秦，你手里的红煤还有剩吗？”

　　“还有大半壶。”姜秦拿出蛇神铜壶，“要做什么？”

　　阿加莎干脆道：“给汉森喂上，看能不能解除白煤对他的压制，然后对着他脑袋射几枪，看多久破防。我们需要知道副主教对标什么等级的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