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知否:从替身小卒干到裂土封疆

第45章 傲骨要有,但切莫要有傲气

  英国公见秦骧不似再说假话,心中误以为小徒弟还担忧东昌侯府的报复。

  他心中不忍,嘴上却骂道:

  “糊涂,你年纪尚小,这般急切干嘛?”

  “你的师兄们哪个不是学了三五年才出师,你先安心学着,为师自然能护你一帆风顺。”

  秦骧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说出话来。

  现在多说一句只会让师父更生气,除此以外别无所用。

  看着师父白眉竖起,着急上火的愁样,秦骧于心不忍,还是先藏住了心思。

  “师父,我知道了,我会先安心跟着师兄的。”

  英国公见秦骧服软,心里畅快了不少。

  眉头的皱纹很明显的松弛下来,面相上慈祥许多。

  “好,能想通就好,你可还记得湘王拜访那日,我与你说的话?”

  秦骧点点头,轻声复述道:

  “师父,让我当心军中下作手段。”

  英国公盯着秦骧,然后问道:

  “你看现在军中的局势,你有何感想?”

  秦骧轻皱眉头,他对现在的军中龌龊十分厌恶。

  很难想象一群将领竟公然不听主帅的命令,甚至差点上演当场砍人的戏码。

  简直是儿戏!

  想清楚言语,秦骧对着师父郑重地说道:

  “我若领兵出征,必不能带上如此祸患,不服我者,定不起用。”

  英国公有些哭笑不得,只觉得秦骧还是太幼稚,直言道:

  “你觉得如今四十万大军是如何短时间凑出来的?若湘王只用他手下那几万人马,能打退西夏人嘛?”

  秦骧目不斜视,中气十足道:

  “古时一汉当五胡,若湘王麾下人马皆是悍不畏死者,如何不能?”

  英国公见秦骧英气十足,心中很是欣慰,但嘴上却还是斥责道:

  “古是古,今是今,怎能混为一谈,傲骨要有,但切莫要有傲气,关羽就乃前车之鉴。”

  “若他能与人和睦,怎么会无人助他,败走麦城?”

  说到这里,英国公谆谆告诫道:

  “人情世故,礼尚往来,与人为善,才是正理。”

  秦骧又不是三岁小孩,要团结大多数人这个道理自然是懂得。

  他不由抱拳道:

  “师父,徒儿谨记此言,只是湘王这次麻烦,师父你准备如何处理?”

  英国公扶须叹道:

  “这件事非常麻烦,我们莫要掺和,等打出一场大胜战,用战功稳住人心,情况自然会好些。”

  秦骧听出师父话里话外的意思,再联系上师父官署中支持湘王的行为,不由豁然开朗。

  他露出轻笑,搭茬道:

  “故师父你没反对湘王提出的关外扎营,就是想要谋一场胜局?”

  英国公没有反驳,反而笑道:

  “正是如此,只要功成,我们这些汴京勋贵便再也坐不住,他们肯定会愿意忍气吞声,出人出力。”

  说到此处,英国公苦笑一声。

  “可惜了,双方现今就僵持住了,都尿不到一个壶里,兵马派出去了,也没有多大用处了。”

  秦骧再次听到这个结论,心中不免有些泄气。

  但他还是问道:

  “裴发将军真的没有机会吗?”

  英国公看清秦骧眼中的怜悯,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

  “莫要多想,人自有各自的命数,他若是有气运的人,自然能闯出一条活路来。”

  秦骧心中分外苦涩,这就是现实啊。

  上层斗法,下层遭殃。

  只有进了军中,他才明白,在这里想往上爬,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他在想如果没有遇到师父,或许此番参军都未必能拿到军功吧。

  该死的军中势力倾轧。

  深吸口气,秦骧面色肃穆起来,对着英国公道:

  “师父,我听你的,这段时间便不出门了,不过希望师父能安排人送来几个靶子。”

  区区小事,英国公自然不会拒绝。

  “行,明日我就让人送来。”

  “那师父,我先回去休息了。”

  秦骧见师父答应,便作揖告辞。

  英国公没拦着,挥了挥手,便示意秦骧随意。

  秦骧转身离开,走到院中,正好看着漫天残霞,红的像血一般。

  他看的一下子有些呆住了。

  直到空中飞来一团黑影,他才分神。

  秦骧紧盯着黑影,只觉奇怪,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等黑影飞近些,他才看清楚,正是三隼协力抓着一只野猪回来。

  秦骧笑着对三隼挥了挥手,指明方向。

  三只隼在空中远远就望见,对着秦骧清脆的鸣叫一声,翅膀加快扇动。

  三关镇内,将士们听见鹰鸣,纷纷抬头仰望。

  见到三只鸟抬着一只猎物在头上飞,不是中军的人都大为惊讶,一时间都揉了揉眼睛。

  “这应该是鹘吧,怎么成群捕猎了?”

  将士们对隼并不陌生,都知道隼乃独行侠是也。

  正巧清晨官署之内的事情已经散布的满大街都知情,一时间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个异象。

  只是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突然喊道:

  “各位,你们说这是不是上天警示将帅们要同心协力啊?”

  此言一出惊起千层浪。

  不过,将士们心中有数,都不敢在人前谈论。

  但到了晚间,整个关隘之内,这种言论飞速传播。

  言论也从单一版本分裂成无数针对湘王的版本,说的都有鼻子有眼,并取信了绝大多数人。

  当中军的人听闻消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秦骧养的三只鹘。

  毕竟出征路上,日日可见。

  但事关湘王,他们必须得前去湘王的住处禀告一声。

  湘王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怒火中烧。

  但他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忍着脾气,对着禀告的士卒好声问道:

  “目前这些流言都有哪些版本?”

  士卒支支吾吾不敢言。

  湘王见士卒这般,便知道肯定是没好话了。

  “没事,你说,我不会因他人谣言而怪罪你。”

  士卒见湘王坚持,只好含糊其词地说道:

  “如今流言共为四个版本,多……多为说都部署大人你不顾全大局的。”

  湘王听士卒只讲了个梗概,哼了一声,便起身走出住处。

  到了街道之上,湘王躲在暗处,偷偷听着将士们谈论。

  果不其然,都是在说今日流言的。

  一路走到头,湘王硬是听到了七八个版本,每个还都不尽相同。

  湘王面色铁青,一拳捶在墙上。

  疼痛的感觉让他瞬间皱起眉头,但也让他冷静下来。

  湘王面色冷峻地揉了揉拳头,心中细细思量起来。

  冷不丁,他突然灵光一闪,嘴角慢慢勾起。

  “七八个版本,看来你们这群老狗也不是一条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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