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洗漱中,见她身处之地陌生,心里感到奇怪,但她不问,继续洗漱,心里却想着不解之事。而她聪颖,想了一会,便解疑团。
在吃饭中,万秀边吃边问:“凤妹,你可知道这儿是那儿么?你可知你妈……”说到此处,眨了眨眼,故作不说下去。
秋凤听到此处,咽下饭菜,迫不及待问道:“这是那儿?我妈是被忍者劫持走了的,是么?”
万秀看着秋春,道:“爸,你来讲。”
秋春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好,我讲。”
秋春放下饭碗和筷子,说道:“为防万一,我们出地下密室之前,将转移走人一事托付给电花……”
他话说这儿,忽然,电花插嘴道:“恕我打断你的话。”顿了一顿,接着又道,“果不出阿春所料,当我把人转移走后,带起人潜伏在饭店暗处不久,见官兵、警察、特务象群蜂归巢一样忽然包围住饭店四周之时,一忍者开了房院后门,官兵、警察、特务像潮水般的一拥而进院坝上,那个可恶的忍者,开了地下密室暗门,一身是胆,进入地下密室去了。那时,我控制住我方杀人的行动,静观其变。”
电花顿了顿,又道:“我们静观中,见到复兴社杨扬和中统副站长,但没见到冒充李幺妹的东瀛忍者。当时,我感到纳罕,大惑不解……”
忽然,飞鸿忍不住插言道:“我们所住的地下密室,官兵、警察、特工知道,这的确令人纳罕,大惑不解!然而,秋老板你们一出地下密室,我们的敌人就忽然包围客栈、饭店、这的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万秀扫了众人一眼后,道:“目前,我们别疑神疑鬼的,赶紧吃了早饭,咱们仍旧施引蛇出洞之计,把恶徒歼灭了,这样我们才能过上高枕无忧的日子。”
电花道:“对对对,我们就别疑神疑鬼的了,赶紧吃了早饭,按计而行,歼灭恶徒!”
王嫣忍不住自己,叹声说道:“多亏表哥料事如神,不然,马鸣一夫妇早就做了忍者的刀下之鬼了!”
王嫣话一说完,忽然,马鸣一夫妇端着饭碗,快步奔了进来,一脸感恩,同声谢道:“多谢……”
秋春右手一挥,呵呵一笑,打断他们的话道:“自家人就别说谢话!”
秋春不待人语,郑重其事道:“实不相瞒,自从我们当中潜伏奸细和叛徒之时,我呀,就多了一个心眼儿了,就派秋花和她娘黑妹暗中保护马鸣一夫妇及我方地下工作者他们全家人的生命安全了。然而,我呀,可在现今,放心大胆地毫无后顾之忧的干事了,因为我党工作者的家眷,都被黑妹母女和武英她们秘密转移走了的。”
这时,黑妹嘻嘻一笑,叫道:“阿花,你快上来。”
秋花赶忙起身,一声不吭地朝她妈步了上去。
秋春不知因何,脸上忽然泛起羞愧,张了张嘴,但却不语。
黑妹笑呵呵道:“阿春,你别害臊,也别愧疚,事到如今,也该是道出真相的时候了。”
黑妹看着身边羞羞的秋花道:“花儿,你已知你的身世了,也知谁是你的亲生父亲了,你该认祖归宗了。”
忽然,秋凤哈哈一笑,道:“姐姐,你别害怕,也别害羞,该认祖归宗了!花姐呀,你和你妈与我爸他是什么关系,我早已一目了然了!姐姐,你娘的,还不快快认爹他呀?”顿了顿,又道,“你若是不认祖归宗,那就不孝,天老爷他放一个屁,把你劈成粉身碎骨!”
秋花最怕打雷,她陡听秋凤这话,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跪下,认秋春为父了。
他们父女、姐妹相认之后,大家惊喜得乐开了嘴,面面相顾,相顾不语。
黑妹在好奇的秋凤追根究底下,黑妹脸上泛羞,鼓足勇气,把她与秋春相爱之事,讲述给在场的人听了。
当年,秋春至金陵☾南京☽去见好友黑虎他时,黑妹从学校读书回来,她一见到秋春,但没一见钟情,可是爱尝腥的秋春被她的美貌和气质给迷得神魂颠倒,于是秋春就疯狂追爱念大学的黑妹了。
黑妹不为秋春的爱所心动,继续念书,暗中与同学干地下工作。秋春那时他也刚刚干地下工作不久,他就在金陵干革命工作,同时做生意,同时收购古玩字画、凑集钱,购买军需物资,支援淮北新四军。
一日,在护送军用物资当中,被叛徒出卖,遭到军警围剿。秋春舍生忘死,救了黑虎等人的命,把军需物资护送出城,返回城中,在秘密开紧急会议中,特务忽然到来抓人。秋春等人突围当中,他挡了黑妹一枪,受了重伤,好在秋春这一方的人枪法、武功均出神入化,逃出了城,来到上海住下,黑妹在服侍秋春中,便爱上了秋春他了。
黑妹虽然爱上了秋春,但是她不想当秋春的姨太太,独自居住,与革命同志一起干革命工作。
秋凤听到这儿,情不自禁地拍手笑道:“这就是美女爱英雄啊,美女爱英雄!”说罢,仰首哈哈笑将起来。
在此所有的人都受她感染似的,哈哈大笑不已。
黑妹娇嗔一句,笑嘻嘻道:“唉,的确是美女爱英雄!我们相爱,却有爱的结晶了。我给春郎他生了一个千金秋花了。秋春他是个敢做敢当的人儿,不是负心汉。他为了弥补我们母女,于是他叫我便把秋花交给他抚养了。我求之不得,便把女儿交给他养了。秋花在她父亲培养下,成为一名出色的地下工作者,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秋凤拍手赞叹一句后,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女;有其父必有其女!”
她话一说完,移开目光,盯着王嫣,直呼其名:“王嫣,你讲述讲述你们所作所为之事,好么?”
王嫣嗔怪她不叫表姑,怒瞪她一眼,娇嗔一句后,讲述起来。
王嫣奉秋春之命,带起梅峰等人来到马鸣一夫妇家的房后院房上,纵身跳下,下了房后,潜入房里暗处,暗中保护马鸣一夫妇一家子人了。
王嫣等人隐藏暗处,静观其变一会,忽见一个黑衣蒙面女子破门而入,一言不发,也不分皂白,挺剑便刺马鸣一,致马鸣一死地。
王嫣忽见此情,惊中不慌,连忙打射出飞刀,从容不迫地射击偏了那女的剑,救了马鸣一的命。
王嫣打射飞刀时,从暗处闪身而出,施展“空手入白刃”擒拿功夫,直夺那女的剑。与此同时,梅峰等人晃身而出,与冲进房来的忍者大战起来。
那个黑衣蒙面女子见王嫣这一方人武功了得,颇是胆怯,便放烟雾弹了。那黑衣蒙面女子和忍者趁烟雾弥漫之时,展开轻功,仓皇逃遁了。
马鸣一夫妇惊魂甫定,不迭声谢王嫣等人救命之恩。王嫣见此地不宜久留,就同梅峰等人护送着马鸣一夫妇一家子人到“傲立群芳”饭店后院暗处,见特务等人骂骂咧咧的败兴地走了。
特务等人一走,王嫣等人不语,一起现身,与电花等人一起上了房上,向东北目的地飞跃而去。
在赶路中,华英迎面赶来,道:“师父,师姐她们已经控住忍者。师父,快随我来。”说着转身,向前一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东北方向纵跃而去,而电花她们都不说话,展开身法,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电花她们来到目的地时,恰巧遇见秋凤等人纵身后跃而出房门之时,可电花等人见秋凤她们中毒晕倒,又是惊骇,正欲施救,华英颤声叫道:“师父,师姐她们在房中,快快进房……”
电花不等他话说完,象鬼捏住似的,啊声惊叫,冲进房里,只见阳霞她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王嫣讲述这儿,电花禁不住插言道:“我们把晕者弄到这儿之后,同情绪低落、萎靡不振的阿春,至……”
秋凤笑着打断她的话道:“爸他不是情绪低落、萎靡不振,而是爸他因一件事受到刺激和打击……”
电花呵呵笑着打断她的话道:“管他因甚,我们不问,也不追究!我们来到王雄家私行里,解了王雄等人的围。”
王雄一脸纳罕,说道:“也不知谁告了密,忍者和警察、特务抓我们夫妇和川岛一雄他们,多亏电花她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们早已在监狱中了。为了大家安全,我便带起人进入我储存宝物的地下室里。”他看着秋春,问道:“侄儿,你调查出叛徒和奸细了么?”说着放下酒杯,等秋春答话。
秋春一脸茫然,频频摇头,道:“真是惭愧,目前还没查出,不过,咱们按计而行,无论是叛徒,还是奸细,他们都会露出罪恶的面孔的。”他目注阳霞,道:“阳霞姑娘,你把你昨晚所干所见之事,讲述给我们听吧。”
阳霞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行了个圆圈礼,正色道:“昨夜……”她说着讲述起她们昨夜所见所闻和她们控制东瀛忍者和杨秀生孩子的事情。
阳霞领秋春之命后,带起人暗中跟踪而保护秋春等人当中,忽见到一座房前一个忍者端着长枪,正欲开枪射击秋春之际,突然远处飞跃而来一个忍者,间不容发地阻止住忍者开枪之后,身形一晃,鬼魅似的消失在东北夜色之中。
阳霞为了保护秋春他们,连忙阻止人追人而去的行为,继续跟踪秋春他们,暗中保护他们了。
阳霞派何花在陆地跟踪保护秋春他们之后,就带起人飞跃上房上,在房上跟踪保护秋春等人了。
阳霞等人跟踪保护人当中,忽见很多特务、警察和东洋忍者在城中陆地上房上监视秋春他们,但他们突见到阳霞她们,不但不开枪打阳霞她们,反而畏之如虎,仓皇而遁。阳霞她们忽见了这咄咄怪事,又是惊讶,又是大惑不解。但她们为了秋春他们的安全,于是打消了捉人了解怪事之心,继续跟踪保护人了。
阳霞她们忽见秋春等人进入“武记茶楼”里,于是她们就上了“武记茶楼”房上,隐藏身子,静观其变。
当秋春他们返家途中,阳霞她们忽见一个身穿花衣裙的蒙面女子扔出烟雾弹之时,夺了秋春怀抱的杨秀后,纵身高跃,上了房上,抱起杨秀,径直朝城东北方向飞奔而去。阳霞等人乍见此情,惊骇之中,一声不吭,追赶人而去。
那蒙面女子轻功在阳霞她们之上,但她抱人逃遁,却没摆脱阳霞她们,被阳霞她们追了上来。
那蒙面女子却不惊慌,抱着杨秀径直进入一座四合院的一间房里,轻轻地把腹痛难当的杨秀放在床上,侧着身子,右手忽挥,道:“这女子要分娩,你们把我围住,以防我逃跑。不过,你们容我当一回接生婆,好吗?如果你们抓我,那无人照理杨秀生孩子,那万一出了事儿,那你们难以向秋老板交差不说,更难以向那喜怒无常的秋凤那疯丫头交差!你们放百二十个心,我不会向四姨太下毒手的!”
阳霞拦住刚到的何花,道:“何花,你快去叫人来,我们控制住这女子,她不会跑了的。”阳霞一边说,一边推何花出房去。
何花唯命是从,展开轻功,叫人去了。
阳霞是姑娘家,同同伴背朝杨秀等人,不看杨秀生孩子。但是她们背朝人一会,突然转过身来,面朝人生孩子。她们这般行径,并非好奇,而是她们怕人冲破房顶逃走,因此,她们才面朝人,看人生孩子了。
阳霞看人生孩子当中,命令房外的人兵分两路,保护人了。
房外之人唯她是命,有的人连忙如猫一样,纵跃上房,防人冲破房顶逃走,有的人隐身房外暗处防人偷袭人。
阳霞她们从未见过女人生孩子,那个好奇,可想而知。她们那防备之心,顿时松懈,个个瞪着好奇之眼,盯着那蒙面女子接生。
杨秀在那花衣蒙面女子接生下,顺顺利利的生了一个千金。当那女惊喜中报喜之时,也不处理什么,飞快的扔了一颗剧毒强烈的烟雾弹后,一手抱着杨秀,一手托住婴儿,冲天跃起,冲破房顶逃遁了。
烟雾弹之毒,却把房中人毒倒了。
阳霞讲述至此,忽然,冬阳插嘴道:“那个花衣裙蒙面女子武功非常高强,她冲破房顶时,从容不迫地闪身避开我们攻击之招,抽出腰带中软剑,架住我们杀招时,她的同伴突然到来,把我们打退后,也不恋战,扔出烟雾弹,乘烟雾腾空四下弥漫之际,鬼魅般的不知逃遁到何方去了。我们正在寻觅中,师父到来,叫我们回去了。”
冬阳顿了顿,又道:“真令人不解且纳罕的是,忍者和官兵特务警察,他们为何不抓捕我们呢?这的确是一件诧为奇事!”
秋凤长叹一声,道:“大家把所见所干之事,都已讲完了,就别再谈讲什么了,赶紧吃饭,按计而行了。”
秋春吃了一口饭,说道:“大家吃饭之后,按我安排的行事,揪而抓不到叛徒,我们不可败兴,更不可气馁,振作精神,继续按计而行,逼迫奸细、叛徒现身,擒住他们,大家心中的诸多疑团,就可破解了。”
秋凤等人齐声道是,不再说话,吃喝起来。
秋春父女吃了早饭,出了地下密室,“行动”起来。
他们父女在大街小巷行走,朝目的地赶去。
他俩父女一路不语,疾步如飞地行走了约一个钟头,来到目的地。他们来到目的地,只见茶楼房门关而锁着,不禁纳罕,一边敲门,一边叫门。
他俩父女叫门一会,但茶楼里无响动之声,也无人应声,也无人来开门,他们父女感到非常奇怪。
他们父女这般叫门敲门,但无一个敌人出现,虽然心石落地,但心里却感到纳闷儿。
秋春见无人来,勃然大怒,但他好像因怒冲昏了头脑一样,满腔怒火,发泄在秋凤的头上:“都是你惹出的祸,都是你惹出的祸!”说着扬手,作势欲打。
秋春迁怒于秋凤,秋凤不但不道歉,反而大怒,喝道:“你是不是疯啊?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秋春气得满面通红,怒火中烧,指着秋凤,嘴唇翕动,但不言语。秋凤不畏惧他,温言细语的劝他爸冷静,别动肝火。
哇的一声,秋春像孩童一般嚎啕大哭了起来。
人们突见一个大男人痛哭失声,感到非常奇怪,站在他们父女面前,无人劝他,看猴戏一般,指指点点,品头论足。秋凤见此情形,也不撵人,也不骂人,全身戒备,静观有没有那些采取抓捕他们的行动之人,这么一来,他们实施的行动之计就可成功了。
秋凤静观其变一阵,见无人抓捕他俩父女,她不由皱眉,心里感到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