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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逍遥天启 破冰传奇 3047 2024-11-15 09:02

  韩爌双眉一皱,脸色一沉,隐隐动怒。

  每临大事有静气!

  他治家向来很严,讲究气度从容,决不允许府中之人毛毛躁躁,有失风度。

  可惜,他很快就知道老管家慌张的原因了。

  家宅已经被锦衣卫团团围住,东窗事发了。

  “这不可能!”韩爌皱着眉头坐在椅中,讶然失色。

  “韩家完了……”

  韩斌被吓得瘫坐地上,喃喃自语。

  就差没有大小便失禁。

  “完什么完,想治老夫的罪,那得拿出确凿证据来。

  否则,天下人不服!”

  蓦然,韩爌须发皆张,拍着桌子厉声喝道。

  没有真凭实据,任何人都不能定他的罪。

  哪怕是天启皇帝!

  毕竟,他不是阿猫阿狗,而是当朝的前首辅,泰昌皇帝留下来的顾命大臣。

  否则,东林党人会四处声援,为他打抱不平,并导致天下舆情汹汹,进而一发而不可收拾。

  况且,他不相信有人可以找到证据。

  因为,他并没有下毒。

  既然没下毒,何罪之有?

  只不过,他是利用食物相克的原理,从中取巧罢了。

  这个偏方,是他从天启四年首辅下台后,花费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偶然从民间术士得知。

  并且,亲自用府中的奴仆用之试验,可谓煞费苦心呐!

  为的,就是稳妥起见。

  任谁,也不会窥之真相!

  而这,就是他的底气,也是他敢于谋逆的原因。

  “斌儿,随为父出去迎接恶客,老夫倒要看看,这些鹰犬能奈我何?”

  说完,挥舞着袍袖,阴沉着脸往府外走去。

  仿佛,他还是当年的那个首辅大人。

  心惊胆战的韩斌看着老父义愤填膺一脸委屈的模样,看傻了眼。

  自己和老父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操作简直神了!

  若不是亲自参与了谋逆案,他一定认为父亲是无辜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就看谁演得好啊!

  一瞬间,他心思活泛起来,再也无先前的惶恐。

  韩府外,信王朱由检在许显纯的搀扶下,全身酸麻踉跄爬下马背。

  这一路上,不容易啊!

  从初出京城策马飞扬的那股新鲜劲,到三天四夜马不停蹄连续奔驰,什么激情也整没了,剩下的,只有劳累和虚脱。

  大腿内侧纵使垫了厚布,却依旧疼得火辣辣的。

  没办法,谋逆乃重案要案,许显纯带着三百锦衣卫披星戴月,就是为了早日缉拿钦犯。

  否则,若让人得到消息逃脱了,许显纯的罪责就大发了。

  因为长时间控制缰绳,朱由检下马后搓揉着发酸的双手,许显纯则在一旁讨好的说道:

  “信王乃天潢贵胄,此等肮脏之事,不劳您亲自动手。且一旁暂作休息,让小的们来。”

  许显纯这绝不是客气话,而是实打实的在讨好朱由检。

  一路上,他已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无微不至地巴结着小老弟朱由检了。

  要说起来,许显纯贵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又是在魏公公领导下,锦衣卫声势正浓,一般的藩王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可信王朱由检不同,他不仅是亲王,最关键是作为陛下唯一的弟弟,天子对他宠爱有加。

  甚至,还准许他开府建衙,从锦衣卫中任意抽调人员,组建肃奸司和谍报司。

  这是重点。

  陛下如此做法,分明是把锦衣卫一拆为二,相互制衡。

  但是……

  许显纯可以预见,以信王的身份优势,今后肃奸司和谍报司将凌驾于锦衣卫之上。

  而这,就不由许显纯动点异样心思了。

  他是锦衣卫第二人,上面还有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力压一头,也就是俗称的老二。

  老二要想出头,最好的办法是顺序接班或者干掉老大。

  可这明显不现实!

  不说田尔耕年龄跟他相仿,想要接班自己也该滚蛋了。

  单凭人家在魏公公面前,自己还不够看。

  那么,另寻出路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毕竟,谁想当千年老二呐?

  谁想谁王八蛋!

  “不用了,多谢许佥事好意。”

  小老弟当场表示拒绝。

  “孤首次被皇兄委以重任,正是尽心国事,学习经验的时候,又岂能作壁上观?”

  以他孤傲的性子,正是看到平日鲜衣怒马的锦衣卫,原来也有艰辛不易的一面,这才解释一通。

  从京城到蒲州,上千里的路程,锦衣卫短短时间就赶到,确实可以说恪尽职责。

  各种艰辛,非亲历者不能明白。

  当然了,这也跟许显纯对他的关照不无关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信王忠心国事,小人佩服!”

  许显纯一记马屁轻轻拍上,不再相劝。

  他算是看出来了,信王是个要强的性子。

  这一路上,千里奔袭,何等辛劳?

  便是他特意挑选的锦衣卫老手,私底下也暗自叫苦不迭。

  可人家天潢贵胄,长得白白嫩嫩,却也咬牙坚持下来,并无半分怨言。

  不得不服呐!

  “许佥事,这是韩爌的府邸?”

  落日的余晖下,已经准备好的小老弟一脸困惑,指着巍峨耸然,高大尊严的韩府问道。

  “没错!正是韩府。信王请看,上面可是当年先帝亲笔御赐的金匾,整个蒲州独一无二啊!”

  许显纯不知道信王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与传言不符呐!

  不是说,韩爌为了偿还二千赃银,不得已出卖田宅和向亲友借贷,以至无处栖身而居于先人墓地吗?

  可……”

  小老弟瞧着比自己信王府邸还大的韩府,整个人顿时懵逼了。

  虽然未过问朝事,可韩爌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因为,皇兄为他找来授课的詹事府左詹事张四知,曾经告诉他韩爌的事情。

  并且,还惋惜地说,韩首辅如此清廉的一个人,却惨遭魏阉迫害,没有天理啊!

  现在……

  瞧这府邸的规模,别说两千两银子了,便是两万两,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噗嗤……”

  信王纯洁得如同白纸之言,许显纯忍不住笑出声,殿下还是太年少,不知东林党人的德行啊。

  他们向来是占据道德最高点,又掌握言路,不知蒙骗了多少人?

  “信王,韩爌这老贼工于心计,善于演戏,一切都是卖惨博取世人同情。

  而东林党人的嘴巴和文笔又利落,很是蛊惑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士。

  小人曾经调查过,韩爌家里美妾就有十余人,蒲州大半良田都属于他的府邸,商铺就有……”

  说起韩爌的事情,许显纯显然是专家,他一五一十的向刚步入社会的小老弟,详细的介绍起来。

  其实别说韩爌了,便是整个东林党大佬,许显纯心里都有数。

  毕竟,双方是死敌呐!

  在小老弟的一脸讶然中,韩府府门自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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