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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志得意满的徐经

唐寅之子拼大明 包子很白吆 2818 2024-11-15 09:01

  虽然唐季知道,自己的穿越随身附带着金手指。

  但是,研究过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金手指很坑啊!

  譬如:以往在拼夕夕上拼一个最普通的打火机,顶天了,一元软妹币也就搞定了吧?

  现如今呢!竟然一万两银子起步!

  这些年来,唐季心痒难耐呀!

  由不得他不心痒难耐呀!随身附带这么坑一个金手指,到底好不好用?谁又不想试试呢?

  问题是,肿么试?

  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呀!白花花的银子啊!

  咱且先不说大明弘治年间的白银有多坚挺吧!

  就说唐季,他一个十三岁的小孩,上哪淘弄一万两银子去?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是他有能够赚到一万两银子的办法,可是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他有机会实施吗?

  故而,迄今为止,唐季脑海之中的拼夕夕,就好比那镜中花水中月,能看不能摸。

  这特么,可就要了亲命了呀!

  这就犹如面前站着一个令人垂涎欲滴的大美女,而且还赤裸裸的各种撩骚挑衅:“来呀!来呀!快来那啥我呀!”

  你说急人不急人?

  要不我咋说这是一个“能在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找寻灵与肉碰撞的地方”呢?

  说唐季受了这么多年的煎熬,一点都不为过吧?

  经历痛苦,能够使人迅速的成长,在痛苦中反复煎熬过的唐季,现如今早已完全成长起来了!

  被一通胖揍之后,伤疤还未好,他就已经能够直面自己那个不识好歹的便宜老子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中行李,唐季大度的来到如丧考妣的唐寅面前。

  语重心长的道:“父亲!咱们还是趁早上路,早点回乡去吧!

  这京中物价腾贵,现如今已经误了会试,大不了下一科再考呗!

  以父亲的实力,考中下一科,那定然易如反掌,犹如探囊取物!”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误了今科会试”这一茬,唐寅那仍然是余怒未消、火冒三丈啊!

  不待唐季说完,唐寅再次暴跳如雷:“逆子!

  竖子!

  今科会试,与你一同赴京,是为父利令智昏,最大的错!

  回乡?回什么乡?称兴而来,败兴而归!你以为,为父的脸皮同你一样厚吗?

  无颜面见江东父老啊!

  错!错!错!

  为父最大的错,就是生下了你这么个逆子!

  蠢才!

  竟然能将咱们路上防身用的蒙汗药,当作安神滋补药给为父误服!你真是!你真是猪佬啊!

  哎呀!冤孽啊!……”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唐季,真是百口莫辩、有苦难言。

  将蒙汗药与滋补安神药搞混了,这可是他想出来的搪塞妙计,他能怎么说?

  只能舔着脸讪笑着,再次在心中默默腹诽。

  其实,他此时最想说:“你既然这么后悔生下了我,当初你们激情嗨皮时,为什么不让我上墙呢?”

  所幸,痛苦中煎熬了这么多年的他,真的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

  唾面自干,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唐季不但忍住了,而且面不改色、巍然不动。

  更厉害的是,他竟然还能神色如常的继续苦口婆心。

  “父亲!

  事以至此,气急败坏有用吗?

  说这些气话,现如今也于事无补!

  不如咱们早些归家!

  想来,祖父、祖母和母亲还有小妹,他们恐怕早已翘首以盼了!

  误考又非落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就放心吧!回去之后,祖父面前,一切后果自有孩儿承担!”

  “放屁!

  为父堂堂男儿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承担的?

  要你个黄口孺子来充好汉!

  急着回乡干什么?

  既然已经来了京师,总要领略一下会试的风光吧?

  一个小屁孩儿!还做上为父的主了!

  去,馆阁体抄写《礼记》通篇,三日之后为父查看,若敢懈怠,必严惩!”

  唐季闻言,顿时面现喜色。

  这惩罚都来了,此事应该是翻篇了。

  尽管他心中,还是有一丝担忧,担忧科场舞弊案发仍然会波及到他这便宜老子。

  毕竟,徐经与唐寅的纠葛太深,他也不知道这明朝的锦衣卫会不会抽风,累及无辜?

  可是,身为人子,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得见好就收啊!

  让这个有点儿大男子主义的唐寅,完全听他一个小屁孩摆布,立刻,马上,回乡远遁,那也不现实不是?

  既然便宜老子要滞留京中,那就滞留吧!

  转念一想,唐季又觉得,唐寅连今科会试都不曾参加,科场舞弊案应该不会牵连到!

  带着一丝忧虑,唐季砚好墨,翻开《礼记》,端端正正的坐在案几前,开始了枯燥乏味的抄写。

  几日之后,儒衫纶巾、风流倜傥的徐经不请自来。

  在谈及什么话题都显得兴致缺缺的唐寅的衬托下,说不出的意气风发,志得意满啊!

  得知唐寅误了今科之后,徐经亦是感同身受,不住的嗟叹连连。

  “哎呀唐兄!怪不得入围当日我左等右等,你也不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真是,真是可惜,可叹呐!

  “程师如此欣赏你的才华,谁曾想,谁曾想你竟然会误了今科,哎呀,真是可惜了呀!”

  “唐兄!以你的才学,啧啧,却未下场,今科会元失之交臂啊?”

  “程师身为礼部右侍郎,位列三品,唐兄,你若是今科入仕,这将是多么大的臂助呀!”

  “唐兄,若是你我今科同取,那将是何等的,何等的完美?遗憾呐!”

  “哎呀!缺憾呐!少了唐兄的殿试,如今想想,都觉得乏味啊!定然是乏味至极?………”

  心如明镜的唐季,一直冷眼旁观着徐经的亢奋。

  听着他对今科会试志在必得的言论,心中亦是感叹连连啊!

  “事到如今,此人已是神仙难救,可叹他还自我感觉如此之好,可见,在命运之神面前,芸芸众生皆如跳梁之小丑啊!

  出言提醒,此时已完全没有必要了!为时已晚嘛!

  之前的隐晦提醒,人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事后还掰扯,有什么必要呢?命,一切都是命!”

  唐季之所以一言不发,其实就是想让徐经的心情多舒畅一会儿。

  既然,早醒,晚醒,结局已经注定了,多说无益!又何必呢?

  “徐经啊,徐经!你口中所言那乏味至极的殿试,只怕你是没有机会参加了呀!”

  在唐季这样的内心感叹之中,徐经的亢奋,真可谓是有始有终啊!

  末了,还不忘邀请唐寅,放榜之日一同看榜,见证他的得意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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