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好歹是给救过来了,但是修复至少也得几个月的时间。
也就张大爷体质好,不然准得昏倒在原地(也或许是上次难产之后没什么可怕的了)。
但是,没事之后,也得算把帐。
“朱重八,给我出来”
张大爷率领百名大军直逼朱重八房子前。自从朱重八出事之后,刘延才特地请假,就为了留在这里守着朱重八。
朱重八还是太幼稚,不能太放下。
透过窗户,刘延才发现了大军。
“朱重八!”
刘延才小声叫了叫朱重八
朱重八应声赶来,也看到了人群。
“好家伙这咋玩?”
“我也想知道”
“要不我从窗户爬出去跑?”
“……不妥吧”
“那咋办”
“你在我后面呆着,我开门”
朱重八抓住刘延才
“你疯了?不要命了?”
“他杀不了我们”
刘延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是相当忐忑的。说是这么说啊,但是他只能保证张大爷不杀他,但不能保证就不杀朱重八
一是他还不能够看透张大爷的心思
二是它还不能够看透王方丈的心思
现实中多年的混社会经验让他明确了目标,但无奈于他的造化太浅,还不够。
刘延才把门拉开了
“上!”
大军往上拥
“停停停停”
当领头的看清刘延才的身份时,便不敢再冲了
“张管家呢?”
“这儿呢!”
张管家挺着肚子,挤出了人群
“就是我,怎么了?”
刘延才看着眼前这个张大爷
“人还好吗?”
“好是好,就是麻烦”
“那就撤了吧,聚起来打群殴也是不合适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重八打人的时候别人均旁观,只是一对一的打斗,公平公正。而且,他也只是打残了,没有打死,对不对”
这话没错。
张管家有点犹豫
“我建议啊,这个是吧,咱把他绑起来,狠狠抽一顿鞭子,然后别抽死,咱这事就算结了。每个人都有伤疤,都得去医治,痛苦也差不多。这么多人来打,打死了咋办?打回去?”
张管家回头跟自己的智囊商量了一下,觉得还不错。确实,一旦打死了自己孩子也危在旦夕,一旦刘延才再来个自杀,留个遗书把我的那些事给抖搂出来,可该咋整。
这顿鞭子,不光是一个处理这个办法的最好方式,也是给朱重八的一个教训:意气用事,往往事与愿违
朱重八认了,毫无反抗的被拴在木桩子上,实实挨了一百多大鞭子,愣是给打了个半死不活。最后刘延才发现问题,让人停了下来。
好了,这算是两清了。
王方丈在刘延才的面子上给了药。药了得将近两个星期才能下地走路。
剧本也该继续了。
朱重八闹了这么一出,张管家势必会疯狂抵触朱重八。不顺利的话王方丈可能会疯狂保留刘延才。
第二天,名单划分会议开始了。这一次会议是最后腾名单的。最后一次争取地区。刘延才因照顾朱重八并没有去。
结果出来了
刘延才留下
朱重八滚到河南一带
王方丈满意了
张管家满意了
但是
刘延才不满意
朱重八却是满满无奈
他早已不再盼望刘延才给他什么惊喜了。
名单一出,各路和尚便纷纷出去了。朱重八拄着拐杖,晃悠悠离开了寺庙。
“方丈,我想去河南”
“不行”
“淮西也行”
“南方都不行”
姓王的态度很坚决。
“您不是说好了”
“我哪说好了”
绝了
庙内冷清下来了
张管家仗着自己儿子留在了寺庙里,王方丈为了能继续称霸这里留下了刘延才作智囊。刘延才发现了,姓王的为了压制姓张的,把姓张的的铁杆都赶到了南方一带。看似是照顾姓张的的手底下一群人,实际是为了断掉姓张的的一切联系。
很黑,相当黑
原先和善的王方丈一去不复返了,在刘延才心中,他又变成了那个姓王的。
这段日子里,他一直自责自己竟然对姓王的抱了这么多幻想。
经历了无数的夜,刘延才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逃跑。
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是得帮忙解决一些事情才行。
姓王的和姓张的又吵起来了。不同的是,之前吵得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这次吵的却是一件大事:张大哥要结婚了。
“方丈,我这,有点小事情”
“怎么?”张管家突然的到访让王方丈措手不及
张管家只是嘿嘿笑。他不说,先满上茶,端正坐在王方丈对面。
“我家孩儿要结婚了!”
张管家郑重其事地说。王方丈口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贵子伤势好点了吗就结婚?”
“能走路就好了啊,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那有什么事吗”
王方丈突然抛出的问题很让张管家尴尬。张管家假装咳嗽了两下,喝了一口茶
“我这不是,想让我家孩子在寺庙里结婚……”
“放肆!”
张管家还没说完,王方丈就勃然大怒,桌子仿佛被王方丈砸了一个窟窿
“这……怎么?”
“你当这里是哪了?哪是想结就结?”
张管家懵了,但立刻恢复了理智
“我就是接个婚,没必要这么严格吧?”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个什么时候。吃的本来就不够,你还整这一出?”
呵,要是外面吃的够干嘛来这儿结婚
闭着眼睛的刘延才已然看透了张大爷的想法。
张大哥长的虽然不错,人还行,至少比他爸好,但是如今刚伤了元气,哪个会和他结婚?
只能是那一家处境现在相当不好。
“诶哟,还充足还充足”
“一旦出了别的事怎么办,不行。”
第一次请求就这样不快结束
第二天,张管家又来访。王方丈装病,不见
第三天,张管家再来访。王方丈继续装病,不见
第四天,王方丈干脆带着儿子来访。
这下王方丈是不能不见了
张管家带着儿子走了进去。张大哥仍然是鼻青脸肿,虽然伤口已然愈合,但是还是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血丝留在脸上。张管家是一坐在椅子上,就伏在桌面上嚎啕大哭。他儿子丝毫不甘落后,跪在地上大哭。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哭声满天。
“方丈,他们哭这么惨,影响不好。要不您先打发他们出去,然后再说?”
方丈点了点头,把他们招呼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的苦衷了。你的话,我也会再考虑一下”
“真的?”张管家立刻不哭了,很兴奋
“是是是。这天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好,那我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
看着父子俩蹦蹦跳跳的身影,方丈转头对闭眼的刘延才说
“你打算怎么办”
“这您不用操心,我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