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燕军略胜一筹,以2:1的局势,逆转了战局。
方孝儒卓敬等人锒铛入狱,其他耍无赖的建文党,一律仗责二十。
这场闹剧似的婚礼,就这么草草收场。
待到众人散去,朱棣也是有点喝多,便先行回宫。
当了皇帝,自然不一样,不可能与老友们拼酒到天明了。
最后留下来的几个,无非就是张玉朱能等人。
他们对徐朗,那可真是打心底里佩服。
从当初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跟着朱棣过关斩将,一步步混到今天,不知多少人羡慕不来。
张玉年岁大,燕系私底下都认他作大哥。
徐朗激动地端起酒杯,这会儿终于可以好好喝酒了。
“张大哥,这杯酒我敬你。”
张玉一脸茫然,端起酒杯回敬道:“哎~徐王爷何须客气,你我都是自家人。”
虽说兄弟还是兄弟,不过等级已经变了,不可能像以前那般毫无规矩。
徐朗面色通红,醉意已然上头,呆望着朱能丘福,一脸难以掩饰的失落。
二人一脸不知所措,他们就俩愣头兵,哪里需要哪里搬砖。
他们哪里晓得,徐朗作为一个现代人,是多么需要真挚的友谊。
徐增寿舔着脸凑了过来,虽说他不是燕军的人,但也同属于这一派系。
毕竟,他老爹徐达和朱棣,那可是玩过命的交情。
“徐王爷果如传闻,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小弟增寿,有幸见得一面,已是不枉此生了……”
“啊哈…过奖,过奖!”
虽然他不认识这人,却也端起酒杯,和徐增寿碰了下。
“你是……”
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长得斯斯文文,风度翩翩,说话竟也这般老套。
徐增寿不由愣道:“王爷不知道吗?家父中山靖王徐达,官至太傅、中书右丞相、参军国事兼太子太傅,封号魏国公,谥号武宁……”
说了一大堆,徐朗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TM直接说徐达儿子不就完了嘛,真是。。。
“哦豁,原来是魏国公,久仰久仰。。。”
徐朗假装客套了一番,跟这位同样年轻的帅哥,他实在提不起聊天的兴趣。
“王爷说的哪里话。”
徐增寿一听就急了,他连连道:“增寿不过袭承家父爵位罢了,不似王爷您这般,靠着拳头打出来的江山……”
“呃呵……这……过奖了!”
徐朗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想表达神马。
说道此处,他神秘地笑了笑。凑到徐朗耳边道:“王爷今日大婚,小弟恭喜之至。”
徐朗白了他一眼,:“都自家兄弟,说这夺见外呀!来……再喝一杯。”
徐增寿碰了碰酒杯,一口饮尽,随后又道:“寿观王爷之面像,定是德才兼备,大展宏图之贤才。小弟家有一妹,年芳28,至今云英未嫁,如果王爷不嫌弃………”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话……”
徐朗听着听着,忽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味,不由打断了他的话。
开玩笑,自己今天大婚,什么局面这小子不知道吗?
说得这么露骨,也不怕隔墙有耳。。。
“啊哈,王爷误会了……”
徐增寿舔了舔舌头,笑着解释道:“听闻王爷有一弟,至今未娶。但若王爷不嫌弃,你我两家一并合为连理,岂不美哉。。。”
绕了半天,徐朗算是听出来了,这小子想和他做亲戚。
“魏国公玩笑了,我那三弟戴罪之身,如何配得上你妹妹。”
徐增寿嘿嘿一笑,又道:“王爷,您就别瞒我了。徐倾昨日便已回到府上,这配不配得上,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这话可把徐朗吓了一跳:“这…这你怎么知道!?”
知道徐倾事件的人,不超过八个,还都是自己的人。
想不到,这小子挺有手段,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徐增寿见四下无人,悄悄对他说道:“王爷,不是小弟吹牛。我敢说在这大明朝堂,没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张玉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带着酒气道:“瞎吹什么牛批,老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猜得出来不!?”
徐增寿点点头:“你先回去穿件内裤,再来问我什么颜色。”
“嗯?这么牛批?
张玉忍不住捂住裤裆,一下就愣住了,这都猜得出来。。。
徐朗不由调侃道:“切。曹国公从不穿内裤,这谁都知道。。。”
见他不信,徐增寿又道:“徐王爷不是说你,一个大男人穿着花内裤,这似乎不是你的style吧…………”
???????
一听这话,徐朗几人顿时捂紧了裤裆。
这小子不会开了透视吧,一猜一个准。
“小伙子,你很有前途。。。”
徐朗赞叹着拍了拍他的肩,这小子能干大事儿呀。
送走了亲朋好友,徐朗又变成了孤家寡人。
这会儿,香儿已经等不及,赶过来催他了,新娘子还守着洞房呢。
徐朗拖着一身酒气进了屋,屋里头灯火通明,喜气洋洋。
布置得豪华非凡的大床上,静静地坐着一位美娇娘。
她披着红盖头,玉手紧紧攥着,显然有些紧张。
见徐朗回得晚,似乎有点生气了。
“呀!这谁呀?咋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徐朗拿起尺子,不紧不慢地掀开盖头。
烛光映照下,朱玉榛是那么的明艳动人。
徐朗看了她半晌,忽然有点痴了……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朱玉榛双手放在身前,见徐朗盯着他好久,不由面带羞涩道。
那清澈柔弱的声线,曼妙修长的身姿,就像一只可怜楚楚的小白兔,静静等待大灰狼的到来。
徐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真美啊,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呃……喝了点酒。咋滴?有意见?”
他那隐藏在心底里的大男子主义,一时间被这酒劲儿带上了头。
“不是不是。。。”
朱玉榛怕他不高兴,连连摆手解释道。
这女人传统得很,丝毫不敢带点自我情绪。
徐朗瞅了她良久,一把吻上了那烈焰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