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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婚约》

苟在北宋末年 趴蛤 2744 2024-11-15 08:57

  黄俪笑眯眯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唐妤见了飞快的跑着过去,搀着她的胳膊,两人在那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的斜着眼偷看下金铮,再那里捂嘴私笑。

  金铮不停的挡着许青摸向自己的手:“别闹,想事呢!”

  想了想,又拉着边上的丁良:“哎,冯德伦不是跟你关系好吗?吃饭都拉着你坐边上,他找我干嘛?”

  “你长的好!”丁良看着越发放飞自我的金铮有点心累,这些年是被党政生活压抑成啥样了?

  “你俩都是太极爱好者!这叫兴趣相投!”许青在边上起哄:“那你太极四的男主角跑不掉了啊!”

  “你滚,我想了一夜,只能是我比较鹤立鸡群,太过优秀是不是有点脱离群众了?你们不会嫉妒我吧?”

  “讲你胖你还真喘上了?酒话你也当真,几十年酒席白吃了!”许青趴在金铮背上压着他。

  “这个可以真,也可以假!”程贤看着没事就闹一起的两人直摇头,当年在连队就这样,多少年了,就没变过。

  “嗯,可以真也可以假,这老头,对着我们耍阳谋啊!”金铮推开许青,正色道:“交朋友吗,不试试深浅怎么交?就是想不到老头最后来这么一招。”

  “我们终究要在琼州呆下来的,这个朋友还是要交的,你今天去给她俩扎针,看了脉像没有?情况怎么样?”程贤看着黄俪问道。

  黄俪抱着唐妤,头搭在她肩膀上,看着金铮笑眯眯的:“冯家小妹多好看啊,小美人胚子,小脸肉乎乎的,哎,唐妤,是不是有点像那个谁?花儿与少年里面演过小哪吒那个。”

  “俪姐,说正事呢?你给老冯夫人看了没有?”

  “看拉看拉,你家丈母娘身体好的很,就是昨日伤了心神,刚好你们俩给冲冲喜!”

  “我…………”

  这时,王文力扶着门探头探脑的往里瞧着,后面跟着一个站的笔直的精壮少年。

  陈凯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脑袋,对着少年拱拱手:“见过这位大哥,不知大哥有何见教?”

  “我,我,啊!哦,见过大哥,见过诸位!”少年似乎有些不善言词,脸红红的给陈凯行礼后,又对着房内的众人行礼。

  众人见他憨厚,将他俩请进屋,少年摸摸头,也不知道如何说起,王文力有些看不过了,拉着陈凯指着他说:“这是跟着孙都头来的兄弟,听说哥哥们杀敌擒贼的事,心生仰慕,央求我姨夫让我带他来结识诸位哥哥!”

  “侥幸杀敌而已,当不得大哥高看一眼,大哥年纪轻轻便在官府缉盗拿匪,才是少年英雄!”陈凯听闻,向着少年拱手客气,商业吹捧嘛,小菜一碟,只是这个官府上门,怕不是仰慕这么简单。

  “不是,不是,我不当差的。”少年听罢连连摆手,说着说着,就越说越通畅了:“是师傅说恶贼凶残,让我跟着我师弟父亲上山帮衬帮衬,只是人才刚到,恶賊便早已被诸位料理干净,又听闻诸位的杀賊经历,心潮澎湃,自感自己处于当下,必不能像诸位这样手到擒来,全身而退。便想来与诸位结识!”

  少年一口气把话说完,有些不安的抓抓后脑勺,忽然向众人一报拳,转身就走!

  “哎!哎!既然前来结识,那有说完就走的道理?”陈凯赶忙把他拉住,拖到木墩前按着坐下。

  “我,我不是差人!”少年有些红着脸在那说道。

  程贤那里刚跟黄俪,金铮嘀咕完,闻言走过来,怕拍少年的肩膀:“不是便不是,交友坦坦荡荡,大哥不必拘谨。”

  说完拉着王文力来到唐妤面前:“帮我问问他姨夫在哪?方便带我过去吗?”

  “他姨夫和父亲都在石窟那看孙都头里面审賊人,你要去,他便带你过去。”

  王文力又拉着唐妤说了起来,唐妤边笑边点头。见程贤看她,对程贤说道:“没事,他想跟我学官话。”

  “嗯,让他带我去他姨夫那吧,我找他聊聊。”

  “啊…”石窟内一犯人惨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孙都头看着边上昏着的几个贼人对着冯德伦摇摇头:“大哥,提审这确是急躁不得,这几个贼人旧创未愈,还未怎地操弄就晕了过去,这,无从下手啊。”

  “贤弟,老夫也知待贼人恢复几日才好,只是贤弟公务繁忙,府衙也离不得许久,你家嫂子也急想着要弄清贼人的跟脚,这市舶和买又要开始了,关系治下峒民生计,确也耽误不得啊。”

  冯德伦说完摇摇头,又有些无奈:“说不得,只能等贼人恢复了,只是不能早日将这恶賊千刀万剐,我夫妻二人日夜煎熬,寝食难安啊!”

  “那姐夫你还有心找女婿?”王舍义那里嘀嘀咕咕。

  “你这憨货懂什么?老夫自有计较,不管成与不成,老夫与他们都会愈发亲近。”冯德伦低声斥道。

  “那何必拿我心中之痛当众消遣小弟?小弟也想有儿子!”

  只听见石窟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程贤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大官人可在此处?小子过来叨扰叨扰!”

  “哎呀,老夫在此,小官人所来何事啊?”许德伦赶忙过去,拉着程贤的手向外走去:“此处污浊,小官人与老夫门外说话。”

  “大官人,哎,真不知如何开口。”程贤举着手对着冯德伦深深一拜:“我金家兄弟自小便有婚约,当不得大官人厚爱了,大官人酒后戏言,却扰得我兄弟心下不安,怕伤了大官人美意,特托我向大官人告罪!”

  说完又对着冯德伦深深一拜,冯德伦一把将程贤拖住:“小官人何须如此,便是老夫孟浪了,不过小官人怎知老夫便是酒后戏言?老夫昨日与金家少年郎把酒言欢,心下甚是欢喜,老夫是真心实意之言。”

  “哎呀,我替我家兄弟谢谢大官人厚爱,只是,我家兄弟已有婚约,这父母之命…望大官人体谅!”

  “小官人,我观你与小医仙,时常眉目传情,相必早有姻缘吧?”

  “嗯,确是,我二人自小便两情相悦,不知大官人?”程贤有些摸不着头,你扯我干啥类?你女儿要塞给我,会被我家老虎扎死的。

  “老夫观那陈家少年与唐小娘子,也是情同意合!”

  “嗯,大官人好眼力!大官人莫不是又看中了我另两位兄弟,哎呀,他俩之间有着尘世所不………”

  冯德伦挥挥手打断程贤的话,拉着程贤的手,头凑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老夫如没猜错,诸位家族,怕是让诸位祭祖之后,便重归中原开枝散叶的吧?如此,那金家少年郎的秦晋之好,何在?!”

  说完,放开程贤的手,踱了几步,背向程贤,负着双手望着远处的青山,意蕴悠长的声音传来:“金家,是新罗王族遗脉,我冯家先祖谯国夫人!统领南越部落十万人家!比不得他金家的戎狄小国?”

  远处青山外,几只灰鹤振翅,在远远传来的一声鹤鸣声中,冯大官人,王霸之气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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