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悬,那我先带着他去武佛寺了,你和老爹要不继续留在这里无忧无虑地闭关一段时间,反正替身也是由你控制,平时沟通也没差别。”
“也行,那准备下,我和震岚让你们回去,正好也去去武佛寺精进下,别被以前的师兄弟拉开差距。还有,给你止痛药,等会吃了。”
随着牡丹大夫手里开关按下,在一阵眩晕后,两个替身出现在浪野面前,打扫完房间后离开了家,分别前往医院和警局。
家里只剩下有着芙莹身体,清醒着的浪野,还有依然在睡眠中的,有着浪野身体的芙莹。
看着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清醒的人,浪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干脆去芙莹睡着的房间把他叫醒,然后去武佛寺?
还是等芙莹睡醒了再说吧……不对,刚才那么吵,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正这么想着,浪野推开自己睡着自己身体的房间门:
“芙莹,别装了,说说三帘洞是啥,千音府,青蜀阙又是啥?”
说着,芙莹才用带着硅胶手套的机械臂揉揉眼睛,慵懒地回答道:
“老妈叫的车是中午才到,咱俩吃饱喝足学习模仿对方嘛,混一段时间,就去武佛寺。至于其他地方,一个一个慢慢熟悉。”
“也行,大清早没干什么坏事吧,快把身体换回来。”
“差点忘了,先摸几下……”
“给小爷住手!”
话音未落,浪野的手已经在芙莹的胳肢窝挠痒痒。
“哈哈哈……不闹啦不闹啦……哈哈哈……”
等浪野的手拿开,芙莹这才面红耳赤地重新调整呼吸:
“大清早你这么动手动脚,也不害燥。”
“我挠我自己身体的痒痒,有问题吗。”
“那……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啊。自己碰自己的身体,从逻辑上讲也没毛病。话说大早上爸妈没认出来你啊?”
“那是,小爷我模仿这方面可是很有天赋的,你打算啥时候换回来身体,今天我可提前上厕所,不给你干坏事的机会。”
“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你就继续假装是我,关键时刻再换回来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就那样吧,我都经历一天了,你也经历一段时间,感受下新身体,到时候换回来,要是双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也能更快的理解彼此。”
“这个借口我倒是挺满意,不过你真不怕我用你身体干什么坏事?”
“哎呀,咱俩都是平行宇宙的自己,看就看呗,自己还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成。”
“你这思想觉悟有点超越时代了,我得缓缓。那我真去上厕所了?”
“去吧,过几天老妈用那个堪比分身的替身教你医院里的常识,让你看个够,看到吐,看到生理厌恶。”
“有时候思维超越代也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为了更省事,直接以你的名义生活喽。”
“也好,到武佛寺要是有什么试炼一类的我就把身体换回来。
这几天就辛苦你疼几天肚子了,还有,别被体内激素影响身体状态哦,芙莹~”
“我尽量,那我管你叫浪野?”
“就当是锻炼演技了。”
“感觉再疯狂一点我都快出现第二人格了,告诉你关于我的更多信息,避免出现差错。”
“我也说说我的,早点说完早点开始锻炼。”
“直接心灵感应过来不就好了,我又不需要锻炼,遇到川哥后的四年来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倒是你,最好别出乱子,不然我人脸识别看你相册。”
“我劝你别多看,我涉猎范围比较复杂。”
“那我还是听从意见吧,保不准多说一个字都要违规,我最猎奇也就看过几个V开头的。”
说着,“芙莹”顺势取下“浪野”的一对机械臂假肢,简单操作一下,取出一个戒指形状的备用操控器戴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浪野,话说戴中指有啥说法来着?”
“带入的挺快啊,芙莹。那我声音也变一下哈。”
伴随着有着浪野身躯的芙莹微微调整说话语调,她的声音现在彻底和身体原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左手中指好像是订婚的意思。”
听到这话,有着芙莹身体的浪野瞬间脸红,连忙把戒指形状的控制器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用芙莹的声音开口:
“你还用我的声音调侃我?什么档次。我记得大拇指和感情没啥关系吧。”
“左手大拇指权贵和自信的意思,就这样吧,那咱俩这几天就这么换着了,有啥事谁都可以换回来。”
“要是出现突发状况,你这身体我可没学会怎么发挥该有的实力,还是换回来哈。
我的机械臂上的特殊功能你也没研究明白,也可以主动换回来啊。”
“Понял!”
“明白就好。把俄语语音包也用心灵感应传递给我,你还会啥语言?”
“俄语,英语,蒙语,法语,德语,日语,粤语就这几种。”
“还行,比我差点,我会英俄藏蒙维语,日语韩语,还有波斯语和阿拉伯语。还愣着干嘛,赶紧心灵感应互相学过来啊!”
……
时间来到上午十一点多,已经适应新身份,而且没有被牡丹大夫的替身发现的浪野和芙莹,一起在一位大夫的旁边,结束了一场切胃手术实操的观察课。
二人走出手术室,果不其然,“芙莹”还是无法适应的这么快,可又不能让牡丹大夫发现,只好先去卫生间。
“浪野”则是走到自己亲妈旁边:
“牡丹大夫,刚才的观察课结束了,话说你这替身是自己在控制还是本体在控制啊,能不能进行精准手术?”
“平时都是自动的,但是记忆是同步传送到本体大脑里,想接管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所以,你等会告诉芙莹,直接管我叫妈也没问题,毕竟替身也就是偶尔会自动操控,其他所有地方都是亲妈本体无疑。”
“得嘞!话说,这个切胃的十三岁小孩是吃什么了啊,都闹到这个地步。”
“这小子挑食,因为个人身体原因,一吃花生就会呕吐,可是家里人怎么说都不行,就觉得他在胡扯。
然后有一天,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觉醒期到了,昨天他晚餐看着老妈又拿来的花生,直接敞开吃。
吃了吐,吐了又吃新的,都这样了,他爸妈还觉得在装,甚至吐血了,还不死心。
直到彻底晕过去,父母还以为是在装,发现不管怎么打,打的有多疼,孩子都没反应后,还觉得只是失血过多,睡一觉就好了。
直到第二天看上去完全不对劲了,这才将信将疑的把他送到医院,看到那孩子,主治医生都疯了。
一秒钟也不敢耽误,直接推进手术室,都这么急着抢救,可还是需要切胃才能保命……”
说到这里,牡丹大夫眼神轻轻闭上,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本体接管了过来:
“这小子比你还狠,去叫芙莹过来,我刚才注意到他爹情绪不对劲,可能会有过激的举动!”
“不是,那老登还没完啊!我现在就去!”
“浪野”连忙走出办公室,心灵感应“芙莹”,见到对方也从卫生间出来,用机械臂上的功能把二人的身体换回来:
芙莹:“没时间反胃了,快去病床旁边守着,那当爹的可能还要搞事情!”
浪野:“真不让人省心。”
……
“你个逼崽子花生过敏肠胃不适你不早说!害得我这么些年挣的钱都没了!”
一个清瘦又高大的野猪族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刚被推出手术室的亲儿子双腿就宛如劈柴一样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