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莹迅速收起杂乱的情绪,换上一副自信的样子:
“我带你去武佛寺玩玩吧,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浪野感受到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干脆闭上眼睛。
平静两秒钟,压下心中的激动,等眼神恢复控制后,配合着芙莹的语气:
“你先管好自己吧,安拉的试炼要是失败了,我可不确定会受多重的伤。”
说着,浪野看着芙莹期待的眼神,继续说:
“结束后我再琢磨琢磨。看你那样儿,在武佛寺肯定很受欢迎吧。”
芙莹也没藏着掖着,干脆打开话匣子:
“那可不,我幼儿园和小学就是因为天天欺负其他同学,所有学校都不敢要,就被我爹送到了能教小学知识的武佛寺。
中学三年,加上一年虚拟空间,四年,四年前我可是武佛寺元字辈毕业生里武术赛的第一名!”
“怪不得一开始见到你,像个精神小妹,合计着武佛寺给你憋坏了?”
“保守了,我在武佛寺天天打坏东西,赔偿费我爹都掏了不少。
中学三年刚毕业,就来到了末世,本来就没什么人一起玩儿,见到你还可以心灵感应,多少也得珍惜嘛。
对了,你武力值怎么样?武佛寺里应该能抗住基础功吧?”
“放心,跳巴西战舞跟玩儿似的,再加上这双机械臂的拳击本事,怎么说也不至于连基本功都过不了吧。
话说,武佛寺里对于法术基础的三种怎么看?”
“基本上都是练武的,法术嘛,也会教,但是法术体力消耗过大,也有课程,但是平时不怎么用。”
“说的也是,极限状态下就算没用法术,几分钟也感觉够累了。用法术没法一招致命,那就纯成活靶子了。”
芙莹吃完饭,把碗放到桌子上,又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抽一张纸来擦手背:
“那就行,武佛寺有两个轮盘,一个云字辈一个元字辈,天字辈太小就没设。一天接受两次不同字辈的上门切磋,我俩去了试试。”
浪野看着芙莹的动作,略显无奈:
“纸和嘴不能跨级别触碰是吧。话说你一个武佛寺弟子还需要转盘?”
“我毕业了嘛,在武佛寺门外外面就不是元芙,当然可以转,咱俩一个云字辈一个元字辈?”
“行啊,这俩字辈有什么区别?”
“辈分和年龄有关系,目前来看,天字辈是普通弟子,云字辈是顶尖高手,元字辈是出师级别。”
说到这里,浪野脑瓜子微微一转,想到了什么:
“所以说,武佛寺弟子那么多,你也没见几个圣兽啥的?”
芙莹听后也略微有点无奈,露出给小屁孩讲故事的表情:
“古代人搞不明白所以乱起的名字嘛,除了龙是独立的一种靠着长长的身体压缩空气飞的以外,其他山海经的动物基本上不是基因突变就是太远看不清,看错了。
比如说狻猊,这俩字你一看就反犬旁的,你真不会以为是狮子吧。
长毛犬,还带神性,还高贵,别说几千年前的故事,就十几年前还被吹的一獒战三虎,三獒沉航母呢。
所有神话生物信一半就行了,麒麟,俩字你也看得出来,也就是靠近海洋生活的一种鹿,毛沾满水太阳一照可不像鳞片嘛。
再说四圣的白虎,也就我爹这种虎族姚明加项羽的大块头,勉强算得上,顶多也就加上基因突变的白化个体。
神话信一半就行了,真说会飞的老虎穷奇,万一是悬崖上瞎跑的雪豹,远远看上去像是在飞呢。
唯一有点可信度的也就只有龙,我还真见他有点会飞的潜力,不过顶多也就算是个喷气式冲刺。
真要会飞,那长身体也不可能直直飞,肯定飞的乱七八糟的。”
随后,芙莹话锋一转:
“不过动物也会修炼成精也说不定,毕竟历史上关于法术这方面的研究记载也不能说少了。
虽然科学还没研究明白,但是靠着这么些年传承的经验摸索,还是已经有点眉目了,就等研发出可以检测空气中炁能量的高科技仪器。”
听到这种说法,浪野好像也有点恍然大明白:
“这么说,漠北会喷毒的九头蛇相柳,保不准也是一种风化岩石的巧合?”
“聪明!”
“那你对法术和封建迷信怎么区分?”
“法术都是有历史依据和文化传承的,就算目前的科学没法解释,但是逻辑上也讲得通。没逻辑也没依据的就是封建迷信,比如邪教什么的。”
正这么说着,芙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看一眼手机,站起来拿着吃完的空碗走出房门:
“睡觉时间到了,我去睡觉了,晚安妈了个……呸,晚安玛卡巴卡。”
浪野看了下窗外,这才发现那只大猫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明月已经照亮了大地,也让它的毛发反射着淡淡的银光。
虚拟世界里空气中没有杂质,这让天上的月亮,亮的有点离谱,不仅是大猫,浪野乳白色的头发也感觉有了淡淡的银光。
他看着离开的芙莹,又看看桌子上已经被拿走的三个“小硬币”,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这娃子,怎么做到聪明和呆傻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在顶楼牡丹大夫的办公室内,虎叔正躺在私定的大折叠床上,看着浪野的病情资料。
牡丹大夫则在虎叔另一只手上拿着硬针,扎进手皮里,一点点地将伤疤下的皮肤分离。
原先的伤口已经通过这种方式恢复了一半,看上去感觉什么都没有一样。
“轻点,疼死了,我就算是抗造,你也不能这么偷懒啊。”
“好啦好啦,轻点就是了。
你自己会化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每次重要场合,我都要花平时三倍的时间来给你化妆。”
“这叫为夫给你长脸,哈哈哈。”
牡丹大夫也被气笑,在虎叔手肘处用力一捏。
“哎呦,又捏我麻筋。对了,那双胞胎和高俊杰我暂时安排在医院公寓楼一楼了,你以后拿东西什么的也悠着点。”
牡丹大夫一边为虎叔恢复伤口,一边看了眼公寓楼门口的直升机:
“安排一楼了?无所谓,东西什么的都在二楼,我坐电梯也不影响他们。
话说,那双胞胎的眼睛和耳朵,他俩打算什么时候治啊?”
虎叔:“我也不清楚,按他俩的意思就是,还没到时候。
我寻思他俩眼睛耳朵全捂上都已经不影响平时生活了,还说没到时候,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牡丹:“那浪野的事情你怎么看?”
虎叔:“先用那只猫稳定住浪野的精神状态,然后慢慢引导呗,还能怎么样。真放开那俩崽子,别说我,你也不愿意吧。”
牡丹:“真放开他俩,保不准第二天就得出事。检查了下浪野,他的病情,好像只靠吃药效果不怎么样。
我想的是,要不要试试看宗教的心理治愈法,历史上不少精神出问题的到这些地方后病情缓和了不少,再配合稳定的作息和吃药,保不准有奇效。”
虎叔:“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浪野是回族,按照宗教就应该是伊斯兰教。
历史上伊斯兰教都是把《古兰经》当法律用的,咱附近也没有懂这方面的啊。”
牡丹:“芙莹觉得武佛寺可以试一下,你觉得怎么样。离咱也不远,而且武佛寺独立于其他佛教寺庙,也欢迎非学徒学习。”
“武佛寺?为了合理合规地吃口肉,都能改变历史上不作为的刻板印象,还增加了小学义教。
浪野去这地方,嘶,他自己也说不信仰什么宗教,好像也可以试试。等这个虚拟空间没了,咱就带他去。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有什么看法。”
说着,虎叔放下手里的资料,拿起私定的大手机,给芙莹发消息让她问问浪野对伊斯兰教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