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可塑性极强的新发型,芙莹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把这两个水滴放下来,扎成一缕我看看效果。”
元夕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把扎好的长发放下来,摊开:
“好啦,你看。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剪了什么,而且平时整理起来也轻松方便了许多。”
展示完,元夕只用大拇指和中指,就把剩下的两缕金发抓住,扎了个圈:
“剩下的这点,两根手指抓起来都松松垮垮的,平时不想整理就这么一缕放下来,也很好看。”
“不愧是你,对于这种各方面都满足的发型最擅长了。”
“要不要去看看浪野?刚刚元武发消息说浪野已经没什么大事,现在只需要静养了。”
“还是先别去了吧,要是醒了他肯定会跟我心灵感应的。话说这么快就稳定了,武佛寺的医疗又升级了?”
“对啊,独曦博士从千音府带来的新东西。”
元夕边说,边清理芙莹身上的碎发。
“千音府的设备啊,那的确顶尖。哎!差点忘了,那家伙的生日是后天国庆,我还打算让浪野一起去呢。”
“毕竟这可是他十八岁成年的生日,之前生日聚会你都没资格进去,憋坏了吧。”
“是啊,传说中诸葛亮的正统后人,换谁不期待。成年礼后他就有了总话语权,我和浪野才能进去……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见哈。”
说着,芙莹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元夕也把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挂到旁边的墙上:
“又想有什么鬼点子?”
听到这话,芙莹也微微皱眉:
“出过一次意外了,还哪儿敢呐,我自己整理下其他的信息。”
“也行,我正好也去吃个夜宵。”
与此同时,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浪野正安详地睡着,旁边的仪器上显示一切正常,没什么大碍。
空气中传来阵阵有节奏的呼呼声,但是比呼吸快多了。
顺着声源,只见一个身高和浪野差不多,甚至可能比浪野还稍微矮一点的紫衣少年,元武。
仅靠着膝盖内侧和脚背,在双杠上就把自己的身体像旗帜一样水平地悬挂着。
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游戏手机,在这种非常消耗能量的状态下,他的战绩好像还不赖,接二连三出现击败敌方的声音。
而那呼呼声,正是他腰间垂直地面的呼啦圈来回转圈,产生的风声。
腿力支撑身体,大脑集中游戏,腰腹竖着转呼啦圈。
身体全方位都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可,他却表现得稀松平常,还能抽空出来吐槽几句:
“兔族的骨骼就是柔软,说是肋骨骨折,结果只是普通的扭伤,正骨一下居然就这么好了!
真羡慕……算了,背会儿诗吧。烟笼寒水月笼沙——”
正这么自言自语,突然,手机屏幕颜色变暗了,显然,三核CPU不允许同时运行四件事……吗?
“伪人队友我爱你妈!”
或许,只是不支持同时运行四件高耗能事情。
毕竟,游戏里保证自己没事,很简单,但是保证队友没事,难度却不亚于一场重点考试。
突然的大吼,明显吵醒了正在秋眠的浪野,呼啦圈的风声,又在为浪野进行催眠。
伴随着游戏的结束,元武看着依然是最佳战绩的自己,玩儿一样地从双杠下来,把呼啦圈放到旁边。
来到浪野的病房,看着眉头微皱的他,只感觉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这脉搏怎么这么快,眼皮下的瞳孔好像也不对劲,深度睡眠?这么快?”
话音未落,就见浪野突然暴起,挥动胳膊就朝着元武打去。
好在机械臂已经被取下来,才没有伤到人。
元武毕竟也是元字辈的,早已经按住浪野的额头,让他没力气坐起身子。
另一只手看准时机,在脖子处恰到好处地一砍,力度刚好在不伤害浪野的同时足以让他昏过去。
“还是先给芙莹发消息吧,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没啥事了。”
……
“哎……被骂一顿感觉心里好受多了,想不到我和浪野刚离开,醉潭就亲自送了千音府的邀请函。
老爹说的对,自己选的结果,必须自己承担起责任。
按照老妈的意思,小混混这些属于不确定因素,下回我可以自己规划出确定的状况,锻炼浪野。
听元夕的意见,或许要求可以降低一点,也不是非得要浪野变得完美,安心就好……”
正这么说着,芙莹看到了手机上发来的消息,也长舒了一口气,回复:
“我去守着吧,元武,多谢了。”
没头没脑的一天,终于落下了帷幕。
芙莹来到浪野的旁边,拿过来折叠床和毯子,向窗外的星空,送出了睡前的叹息。
一切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了。
至少表面上是安静的。
小登们算是歇息了,两位中登在安拉虚拟的空间里也没闲着。
牡丹大夫眯着眼睛坐在一台电脑前,右手撑着桌子打着盹,左手毫无规律地变化手势。
指尖隐隐约约似乎有一丝光亮,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雷震子,练的咋样了?我这边能学的都学完了。”
往远处看去,不仅没有“雷震子”的影子,连半个活人的影子都没有。
夜晚的空间里一点也不黑,即便乌云遮盖了所有的星星,单凭月亮的光,也完全足够将大地照的和有路灯一样清亮。
大山中间整齐的大裂缝,透露出的月光格外明亮,裂缝末端,则站着一个两米五的健硕人影。
虎叔喘着放缓了呼吸,开始调整心率。
额头没有一滴汗,却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
“呼——————精准度还是差点。”
随后,虎叔重新集中精力,全身巨力术的红光逐渐从双腿集中到右拳。
“吼~”
伴随着一声虎啸,在那条大裂缝旁边,又出现了一个角度不一样的新裂缝。
这道裂缝的一端是虎叔,另一段,在一片尘土中隐隐约约走过来的,牡丹大夫。
还没等虎叔反应过来,牡丹大夫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捏住虎叔的耳朵:
“这大蛮劲,你还模仿杨戬劈山?有这力量也不知道跟我透露一下?”
虎叔也一点也没反抗,笑声中还带着一股干坏事被抓到的无奈:
“之前不就给你说过我堪比夸父吗,谁让你自己不信。”
“我一沙罗人当时能知道杨戬是谁就已经够用了,哪儿有闲心情了解这么多对我没啥大用的神话。”
说着,牡丹大夫故意挠虎叔耳朵根,猫科本就敏感的耳部被这么一刺激,虎叔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哈哈哈哈……错了错了……那天给你讲讲睡前神话故事哈哈哈哈……”
调整了几下呼吸,虎叔也消停了,轻轻拍掉牡丹大夫身上的尘,又开始调侃:
“本来穿搭就不好看,这么一来,蒙一层灰土比原来还好看哈哈哈哈别挠了,错了错了,别挠了别挠了……
呼——话说你怎么做到瞬间过来的?”
牡丹大夫也被虎叔气笑了,根本就不想好好说话:
“阿瓦达烤地瓜。”
“那也不对啊,魔法杖和炼药锅呢?”
“用熬中药的锅和筷子代替啊,饿了还能吃一口。”
夫妻俩就这么在荒无人烟的空间里瞎闹,完全没有平时工作的那种严肃与庄严,活像两个小顽童。
至于牡丹大夫说的是真的假的,就凭他俩互相折腾的态度,只能说半真半假。
“芙莹的事情怎么办,这小丫头说胡来吧,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说不胡来吧,又冒出个孟加拉虎族傻大个。那家伙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丧憎伐疚手里的人?”
“丧憎伐疚?汪凛刃手底下五大天王之一?那老家伙我都不怎么了解,你咋知道的?”
“国际医学探讨大会上闲聊就知道的啊。”
“哪次?”
“每次。”
“每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