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先让浪野感受到我们家里对他的照顾,我可不希望再多一个小汪凛刃。
更何况,芙莹还有和他一起生活下去的想法。
这些事情,不能让浪野和芙莹知道,至少,也得让浪野对我们产生信任才行。
还有,安拉的那条信息你们都看到了吧,小心他那莫名其妙的试炼。
可以失败,但是绝不许死亡,安拉那家伙可是能控制你下辈子的。
要不是因为我每天晚上梦到的那个什么修罗皇,他可没这么随和!”
虎叔摸着手心里安安静静待着的猫,眼神却没有松懈,等待着三个学生的回应:
“明白!”
此时的浪野和芙莹也刚好解决那些虚拟幸运儿的打针问题,一起来到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
在办公室里的牡丹大夫,在办公室里看着浪野的一些病症记录,还有一些芙莹转述的症状。
“你们两个有空了吧,浪野,我问你一些事。”
浪野步伐小心翼翼地来到办公室里,看到桌子上自己的精神分裂症记录笔记,才松了一口气。
“浪野,你现在看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我现在,看什么东西都好像有一层血红色的滤镜,而且一些比较复杂的东西,大脑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人体零件,甚至是直接看成零件。”
牡丹大夫思索一番,从旁边准备好的药里拿出一部分,放在比较顺手的位置:
“那你看我是什么状况?”
“整体轮廓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一身白大褂很容易让我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个人贩子矿洞里的白大褂。”
听到这话,牡丹大夫动作轻柔地把平时穿的白大褂叠起来搭在椅子上。
整理了下胸前有着红色抓痕图案的米白色高领长袖毛衣:
“那现在呢?对这个抓痕图案有什么抵触吗?”
“这倒没有,抓痕现在看来也就是变成了深红色而已,没什么抵触,反而,对您脸颊两侧分别对称的三个小黑尖,我看着容易联想到当时的锯子和伤口。”
衣服还能换掉,虎族天生的黑色皮肤也不能撕下来。牡丹大夫只能戴上一次性口罩:
“那现在呢?”
浪野看着牡丹大夫戴上口罩,眼前红色滤镜下的牡丹大夫有那么一瞬间闪出了那个矿洞里白大褂的身影。
“额,牡丹大夫,还是别戴口罩吧,你这样,我更容易胡思乱想了。”
“芙莹脸上也有对称的俩黑条纹,还比我的条纹长,你怎么没害怕?”
“啊?”
说着,浪野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芙莹脸颊两侧没有那四条不长不短的黑条纹。
就当他正要说出来的时候,芙莹从仓库那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样子独特的手电筒。
“妈,原来这东西你放仓库了啊,怪不得我找不到。”
牡丹大夫看到芙莹洁白无瑕的脸颊,显然知道是故意化妆遮盖住了那四块半截条纹。
“没什么了,你俩做好准备,我去准备等会的手术,你们两个也做好学习的准备。”
说着,牡丹大夫离开办公室,只留下二人在原地。
牡丹大夫刚出去,虎叔就抱着那只落叶色的西伯利亚森林猫,举止轻柔又带点兴奋,步伐略快地走进来:
“给你俩找了个宠物,它也不是虚拟的,你俩好好照顾啊。”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虎叔就已经把大猫放到浪野的怀里,然后匆匆离开。
边走,边整理着身上的猫毛。
浪野看着地上的白毛:
“这猫也没有白色啊,哪儿来的白毛?”
芙莹捡起来那根长毛仔细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
“你知道我爹这一身毛都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吧。”
“对啊,我记得好像是什么药什么的。”
“没错,这种药一个月只能吃一颗,吃多了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而这一身的虎毛,基本上也就只能维持二十多天,剩下的一星期,我爹才能展示出他原本的样子,去开个总结大会啊什么的,其余时间都不怎么出门。”
“也就是说,这回你们一家三口都有空待在家里了?恭喜啊,昨天的中秋没白过。”
“是啊,不过,还有一件事,我爹脸上和身上都有密密麻麻的伤疤,平时不出门是因为怕吓到人。
你要做好准备,不要被吓到了。”
“全身密密麻麻的伤疤?!”
浪野被惊地连声音都提高了一点,甚至连怀里的大猫都被吓到,挣扎着跳出怀里。
还把右手的机械臂给折腾下来,从手肘处的金属连接点断开,重重地砸在地上。
可浪野对此毫不在意,他更期待芙莹我接下来的话。
芙莹看着地上的机械臂,见浪野没有在意,便继续解释:
“没错,都是那些违法的仇家冷不丁突然冒出来,我爹来不及应对,才受的伤。”
“那为什么不治一治呢,身上的太多,那脸上的伤口总得治好吧。”
“一开始我们一家子都这么想,可是基本上都是伤的比恢复的快,也就是这段时间的虚拟空间内,身上的伤口才算是全都愈合了。
脸上的伤口也是如此,上个月也才彻底愈合。”
“这样啊,有没有照片,让我提前适应下。”
芙莹打开手机,翻开照片给浪野一看。
照片里是虎叔的背面,倒三角的坚实肌肉表层,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伤口也是复杂多样,有毒伤,腐蚀伤,烧伤,割伤,还有新出现的淤青,以及后腰部缺了一块肉的皮肤。
“这……这……这……这都是累计的啊?”
“没错,这是他从汪凛刃那里救一个缉毒同事,回来时拍下的。按理说应该删掉,不过我还是留下来了。”
汪凛刃……
又是平行宇宙的川哥……
浪野重新恢复思绪:
“这次行动应该是最惊险的一次了吧。”
“这还算轻的,放平时都排不上号。”
面对这种信息,浪野的三观都被震慑住了,一时间该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知道要尽快适应这种状态的虎叔。
同时,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发出带着西北口音的常用语:
“鞭呐……”
芙莹见浪野已经从害怕变成了敬佩,也顺势转移话题:
“习惯了吧,我爹现在皮肤好多了,平时还是穿着衣服的,你只需要专门针对胳膊和脸部的伤疤尽快习惯就好了。
对了,爹脸上的虎纹也和我不一样,是从下颚角附近一直延伸到鼻翼和黑长条。
本来就有点吓人,再加上伤疤和两米五的体型,更吓人。所以两害取其轻,这也才研究出全身的虎毛。
成年人看着可能有点不习惯,相比而言不容易吓到小孩子,但是成年人也认识这两米五的震岚警官,打心底还是很信任。”
说着,芙莹提过来那块头大造型独特的手电筒,又打开照片给浪野看:
“现在看到我爹的照片是不是好多了?”
“好多了。”
“那给你看个好玩的,当时我买这大手电可费了不少的零花钱呢。”
芙莹把猫抱过来,把手电筒放桌子上,关灯拉上窗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猫脑袋上一照。
下一秒,猫的整个脑袋都透出一股红色的光芒,伴随着猫红的发光的眼睛,一时间还真有点好玩。
“手机的灯光太弱了,但是我这可是传说中二十万流明的超级手电筒,看着啊。”
芙莹打开手电筒,开启最亮的灯光,往自己脑袋上一放,自己的脑袋也和猫一样发出红色光芒,两颗眼睛更是在黑屋里看哪儿红哪儿。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