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川哥无意间瞥向安全区防护罩外面的丧尸,又抬起左胳膊对准那只丧尸,下一秒,就见丧尸化为粉末,而手表上的时间也开始加速流失,不到两秒,出现的强烈蓝光就已经被提纯吸收。
浪野:“卧槽!丧尸居然有用!那川哥你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对了,川哥,那股蓝宝石光芒太刺眼了,你能不能隐藏起来?”
川哥仔细琢磨着左手全息手表的能量,有点疑惑,又瞬间明白:
“可以啊,当然可以,不过我感受到这丧尸的生命能量,也就是魂魄,比正常人弱了很多,弱了非常多,看来安拉这个虚拟空间里每个人即便有灵魂,也不算多。慢慢吸收吧,少量多次。”
浪野:“那你吸收结束后最应该先增强容量了,然后……试试看能不能治好我的精神分裂症。”
川哥:“精神分裂症不着急,你正好去万花医院看看,顺便确认下牡丹大夫的医疗水平是什么级别。我嘛,反正这里是安拉创造的虚拟空间,夺走生命能量我可也没有负担。除了芙莹,震岚,牡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浪野:“估计有芙莹说的一男一女。以后还是管生命能量叫魂魄吧,熟悉点。话说,他们和其他人不一样吗?”
川哥:“没错,刚才我在刚来到这里遇到的那堆丧尸群上方,创造只掠夺生命能量的虫洞后,发现这些生命能量的波幅都是一模一样而且很有规律的。
不像你和芙莹那时候的波幅那样杂乱无序。震岚和牡丹大夫也没有规律,还有其他几个。
我继续掠夺魂魄,你去找牡丹大夫,让他治你的精神分裂症,看看她的治疗能力。”
浪野也兴奋的捶一下川哥的肚子,往医院走去:
“行,期待川哥你成为创世神的那天。”
浪野慢悠悠地往万花医院走的路上,边走,边聚集吸收着空气中的炁,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被聚炁影响感知了,但是速度慢了快十倍,便给川哥发这条好消息。
随后,浪野来到了万花医院,今天居然离奇的很,没有任何病人,只听到牡丹大夫和芙莹在办公室里打游戏的声音。
芙莹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中那个准心,突然出现一个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边就显示已经被爆头。
“妈,为什么你一个快三十七的人,反应速度比我这快十七岁的还快啊。”
牡丹大夫看着自己屏幕上胜利的画面,关闭屏幕,微微靠在椅子上:
“别拿普通人来衡量你老妈,我当年可是所有游戏样样精通,要不是感觉这游戏没难度,我早就成游戏主播了,还开什么私人医院。”
“也是,医生的挑战性可比游戏高太多了。”
说着,芙莹拿过来牡丹大夫的手机,打开屏幕看着战绩:
“等级这么低,实力却这么强,老妈,你信不信开一局排位赛,这游戏里就有人叫你妈妈。”
牡丹:“听说过这个梗,所以我才偶尔陪你打两局,不打排位赛。真是的,以前都是忙的没有闲时间,现在突然没了新病人,还有点不习惯。再来一局排位,我看看有几个叫妈妈的”
正这么说着,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浪野:“牡丹大夫,你现在有空吗?帮我看个病。”
牡丹大夫从芙莹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关闭屏幕后转过椅子,平静地说:
“进来吧。”
浪野走进办公室后转身关门,同时借着转身的间隙看清楚了整个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牡丹大夫,你看能不能治一下我这个精神分裂症。”
浪野简单的把过往的经历告诉了牡丹大夫,以及自己被伯父导致胳膊残疾的过程。
牡丹大夫:“所以说,你的创伤性应激障碍,现在普通情况下不会突发,但是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是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了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周围的人?”
浪野:“没错,而且必须一直吃药才能保证不会想起过去的经历。”
牡丹大夫从胸口拿出一支钢笔,轻轻敲着浪野的脑袋,试探他的情绪:
“那你刚才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也想起来了,也没有应激啊。”
浪野感受到被轻敲后微微有点不自在,感觉到什么都没有后,重新恢复状态:
“那是因为我肩膀上的这个蜻蜓无人机,他是川哥放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川哥的视线范围内,才有安全感,没有应激。”
牡丹大夫这才知道那是无人机,试图拿着笔靠近无人机:
“原来这是无人机啊,我还以为是你的宠物呢,我可以触碰下这个无人机吗?”
浪野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警觉,毅然决然地回答:“不行!绝对不行!”
牡丹大夫迅速收起笔,温柔地说:
“明白了,现在你能平静地和我说话,已经是在恐惧和未知的边缘徘徊,强行告诉自己有无人机,才没有应激,对吧。”
浪野:“额,可以这么说吧,但我感觉刚遇到虎叔时那种恐惧感更像是你说的状态,我现在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也能克服。”
牡丹:“那,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害怕我吗?”
浪野:“因为旁边的芙莹,我亲眼见到过她使用巨力术伤害到了川哥,作为芙莹母亲的你,我不确定会比芙莹强大多少倍。”
牡丹:“这样啊,那也不成立啊,我没有伤害你的理由啊。”
浪野:“啊?这……难道你不会因为我一个陌生人靠近你女儿,对我保持警惕吗?”
牡丹:“芙莹她自己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又不可能伤害到她,我有必要插手嘛?”
浪野:“啊?你的意思是芙莹她自己就已经能够制服我,所以你才不在意?”
牡丹:“就这么简单,你要是和芙莹一样会巨力术,我还能对你有点注意。”
浪野:“可是,虎叔已经教我了啊。”
牡丹:“那又何妨,芙莹从小到大都在学巨力术,她在同级别甚至跨好几个级别,都没有对手。”
浪野刚想说一开始川哥捆住芙莹的事情,可想了想,还是没说,转移话题:
“那我应该怎么做?”
牡丹:“那你已经知道我对你没有威胁了,现在我可以碰一下摄像头吗?”
浪野连忙摇摇头,眼神中的恐慌似乎更深了:
“还是不行,这医院里现在对我构成威胁的只有你们母女俩,我不能保证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牡丹:“那,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在川哥的视线范围内,情绪基本上趋于稳定,为什么还要治呢?”
浪野:“我……我不想再做噩梦,然后控制不住自己,无意间伤害到川哥。”
牡丹:“噩梦……芙莹和我说了这件事,她说你们两个是同一个灵魂,可以在梦里看到彼此。虽然我不确定,如果我让芙莹帮你,让你从噩梦中解脱呢,可以试试吗?”
浪野:“这……是什么意思,以前有相关案例?”
牡丹:“我的目的是治好病症,不是研究疾病,即便这是个没试过的方法,你愿不愿意相信芙莹,尝试一下呢?”
芙莹听到这话,想起梦中看到的恶心场面,不自觉地犯嘀咕:
“妈,那梦里太血腥了,我不想再看到。”
牡丹看着芙莹,轻轻摸着芙莹的脑袋,想起昨晚关于游戏关卡的举例:
“你不是想和浪野交朋友吗,这种梦里的小事都不愿意?我昨天说了,朋友是生活中的奖励,至于会有什么,就看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芙莹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着那些画面:
“我……试试吧,可那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看一眼都能让人恶心想吐。估计一次成功的概率很小。”
牡丹见芙莹已经做好准备,又看向浪野:
“那,浪野,你觉得呢?”
浪野想起芙莹电脑里的画面,知道芙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不禁有些难以言表,只能和芙莹眼神对视,心灵感应早上的事,又开口说:
“这……我需要考虑下,万一梦中出现了什么未知的情况呢,我梦里自己被捆住本来就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