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信稍微恢复过后,再次加入战斗,他和刘言互相配合,林文信带领的几个下属士兵,也紧随其后,刘言冲锋在前,用盾牌挡住了清军的攻击,挥舞骨朵,砸到清军的脑袋。
力度之大,以至于清兵的头盔被砸凹下去一个坑,清军头晕眼花,随后一名郑军士兵,一刀砍飞清军的脑袋。
林文信拿着朴刀,与清军对砍几下,一刀砍断清兵的一条腿,清兵倒地哀嚎不止,但他不会痛苦太久,很快一群郑军士兵挥刀乱砍,将其砍成肉泥。
林文信和刘言的近战士兵,结成阵型,先是刘言和几个刀盾兵持盾挡住清军,随后刘言和林文信用骨朵和朴刀让清军失去战斗力,后面的士兵,特别是刚上战场的士兵,就跟在后面补刀,。
反正刘言和林文信的阵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所过之处,都留下清军的尸体。
而陈文才带领远射伍,利用麻袋,沙包为掩体,封锁边墙的道路,不让清军蔓延到城墙道路两侧,前后两层麻袋。
陈文才站在前面,手握着弓,身上挂着一个箭袋,地上放着一个箭袋,每个箭袋都放着十二支箭。
身边两名士兵,拿着吧朴刀,负责砍杀冲到近前的清军,后面的两个士兵一个用弓,另一个用弩,远的用弓箭射,近的用刀砍!
在陈文才面前的,是一地清军的尸体!又一群清军向他们冲来,陈文才张弓搭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手指一松,羽箭飞驰,射死了一个个清军。
接着就是周而复始的从箭袋拿箭,张弓搭箭,羽箭飞出,射杀了清军,就这样,他又和他的士兵射杀了不少清军,很快,陈文才的箭袋空空如也,就在他要更换箭袋时,又冲来了一群十人清兵。
陈文才将手里的弓掷出去,砸中清军的脑袋,士兵们弃弓用刀,冲锋上前与清军扭打厮杀,一个高大魁梧的清军绿营兵,扑倒陈文才。
清兵的双手扼住陈文才的咽喉,双手迅速收紧,清兵表情疯狂到扭曲,妄图把陈文才勒死,陈文才窒息难忍。
“qnm的明狗!,你去死吧!”
陈文才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窒息感越来越强!大脑即将陷入空白,仿佛失去意识。
清兵见陈文才的手放开,以为要得手了,勒的就更紧了。
陈文才摸到了别在腰上的手铳,抵住清兵的胸部,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
血液四溅,血浆和五脏六腑糊了身后的清军一脸,散落在城墙上,压在陈文才身上的清军被击飞,倒在地上,胸部出现一个大洞,死的彻彻底底,血涌了出来。
虚惊一场,转危为安的陈文才瘫坐在城墙上,大口喘气,气喘吁吁。
缓过神来,把手铳插回腰间,起身狠狠踢了死猪般的清兵一脚!
“扑领姨的的清狗,你才去死!我xxx!”
陈文才抽刀,也加入了郑军和清军在城墙上的团战。
武卫镇总镇万礼,手持双鞭,带领亲兵冲到城墙上,支援城墙守军。
万礼在投奔郑森前是一个活跃在诏安,平和一带的绿林好汉,从他做上“梁山好汉”再到追随郑森,一路上,都是两根铁鞭在跟着他,与万礼冲锋陷阵,并肩作战!
万礼身先士卒,挥舞双鞭,见到清军,直接挥打,力度直接穿透清军的铠甲,击碎五脏六腑。
清军没有一个是万礼的对手,就这样,万礼手持铁鞭开路,后面亲兵持刀砍杀,补刀,就这样,城墙上的清军被消灭一空。
清军好不容易攻上城墙,结果被郑军赶了下来,张其亮再次加大攻击力度,让绿营兵继续冲锋。
福州八旗都统硕泰,命佐领额勒布领了一百八十名在满洲八旗,和一千名包衣兵督阵,有了满洲兵督阵,绿营的攻势更加疯狂勇猛了。
林文信见到城墙下清军攻势更加猛烈,他也急了,扯着嗓子大喊。
“文才!快去把箱子打开,给大家发瓶子,拿“鸡尾酒”好好招待清狗!”
“得嘞!”
陈文才用刀撬开箱子,拿出乳白色的瓷瓶,和褐色的陶罐,再拿出个油桶,酒桶和火药箱一一打开,制备鸡尾酒。
陈文才拿出瓷瓶和罐子,倒入一定量的火药,再倒入桐油,再倒酒!然后用油布盖住密封,发下去。
一刻钟后,林文信和他领导的第一行战兵,在林文信的命令下,开始准备扔瓶子。
林文信掏出火折子,点燃燃烧瓶上的油布,将燃烧瓶居高临下,往下一丢!
燃烧瓶落到清军人堆里,瓶子破碎,火焰四溅,桐油和酒精的粘稠性很强,只要沾上,就燃烧不止,随后郑军士兵们连续不停的往清军人堆里投掷燃烧瓶。
大量燃烧瓶的破碎,随着酒精火药的助燃,火油到处飞溅,产生一大片的火海,把一大片的清军卷入火海中,被火焰灼烧的清军,痛苦难耐,原地打滚,痛苦的手舞足蹈!
最后明军用火枪,弓箭趁着这群清军被烧出硬直的宝贵时机,郑军用手中的火枪,弓箭等武器送清军归西!
不仅如此,郑军把滚木,擂石,金汁等器械热情招待下面的清军!
就这样,明郑军同清军在西线,东线,北线的边墙与清军鏖战了一个月,而太湖山的马得功在和明军夜不收的鏖战中,带领部队来到太湖山边墙,便遭到廖敬的迎头痛击。
本该翻山越岭的的马得功部队,偷袭不成,反而打了个攻坚战,整个外线陷入了焦灼的状态。
从三月十四日一直打到四月二十九日,打了一个月,清军和郑军像是产生了什么默契一般,先是清军用红衣大炮和子母炮轰击边墙!轰击完。
清军的盾车阵打头阵,绿营兵冲锋,八旗兵督阵,然后就是明郑的红衣大炮,佛郎机炮开炮还击。清军攻到城墙后,开始发射满天箭雨,开始蚁附攻城,郑军再依靠城墙防守。
一个月的攻击,清军同绿营兵的尸体和沙土,终于填平了城墙下的深沟,当清军把盾车推过深沟,遇到一个大斜坡,清军废尽力气,终于挖开斜坡推到城墙根下,开始挖城墙!
但是清军每开挖,哪怕一寸,都会付出损失至少五十量盾车和不计其数的人命的代价。
以至于清军大营周围的森林都被砍伐一空!
而这是,清军才猛然发现,二十二年前,宁远大战的一幕竟然又在清军身上重演!
当他们在攻击泉州边墙时,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被郑军攻击!后来清军统帅陈泰收到无数八旗老兵的反馈是,再亲自赶赴前线观察,又气又无语!
该死的郑成功!你是人是妖!你一个没参加宁远之战的小毛孩,是怎么捣鼓复刻了一个宁远城墙的!这还怎么打啊!难得要一直把人命送进去?
因为整个泉州边墙,就是个青春版的宁远城墙,泉州边墙整段都,每段都是“山”字形。
这意味着,清军没到边墙的边上时,会提前遭到火炮的攻击,刚进入山字两个入口,则侧翼被郑军攻击,全部进入时,更狠,前方,后方,侧翼,天上都遭到郑军的攻击。
能设计出这种边墙的人,绝对是个狠人!
清军不仅寸土未进,反而陷在了泉州边境线上,动弹不得,兵马被消耗,每天消耗大量粮食!
西边王邦俊的漳州绿营兵更是损失惨重,而且黄廷不甘寂寞,每天派兵袭扰,王邦俊损失惨重,不得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