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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突降暴雪

箱子里的宋末 胖不过三秒 2883 2024-11-15 08:50

  “天尊,俺不明白。俺们既然已经有了吃不完的食物,为何还要开荒?”

  终于问了啊,还以为你不好奇呢。

  小人的问题李沐早有预料,并且已经想好说辞:

  》》“食物是生存的根本,是命脉。你们需要将其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依赖别人,哪怕是我。”

  》》“过分依赖别人,会让思维变得怠惰。”

  》》“你有没有想过,我突然出现,是不是也会突然消失?”

  》》“若是到了那一天,你们没有田地种粮,甚至把种植粮食的本事忘了,那将会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虽然是编的,却也是李沐的真心实意。

  何况,总不能告诉小人,自给自足是箱子的要求吧。

  ……

  “李沐——!李沐——!……”

  是五叔公在楼下呼喊。

  李沐连忙应了声,跑出门。

  老人旁边还有个熟人,是经常光顾的小荔枝园园长,他脚边还有一个蛇皮袋。

  “九姑丈?找我有事?”

  没错,这位也是个亲戚,也是少数留村的“年轻人”。

  与外地人在城里的孤独不同,老家这走哪都是亲戚。

  “荔枝今天全卖了,这里有些爆壳的,你要不要?要就全拿去吃了。”

  爆壳荔枝,就是熟过度果壳爆开的荔枝。

  小时候跟着上山摘荔枝,大人负责摘,年龄不大的小屁孩就负责拣次果。

  最多的就是这种爆壳的,嘴馋吃掉大人也不会说。

  有的新鲜,有的不新鲜,偶尔还会吃到微妙的发酵味。

  李沐有点奇怪,这不是黑叶这类品种比较容易出现的情况么。

  而且那一小园子桂味的品相都挺不错的啊,就算有也不该有半个蛇皮袋那么多吧。

  带着疑惑跑下楼,才发现爆壳只是借口,袋子里就没有坏的。

  双方打了一下“太极”,李沐收下了荔枝。

  只是刚把蛇皮袋挂肩上,九姑丈又说:“你表妹考了个山东的大学,说要提前一个月去报到。我和你九姑都不放心她自己出远门,她又不愿意我们跟着去。想问下你月底和下个月有没有空?”

  李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边到外省读书,去北上广的居多,好端端的跑山东去做什么?

  不过这是别人的想法,他并不好奇。

  只是九姑丈这操作,让人有些蛋疼。

  有事你就先说嘛,哪有送人东西后再开口的。

  本来就是受不了职场上那些所谓人情世故而回来的,现在来这套?

  比起为难自己,李沐选择让别人尴尬:“我是回来养身子的,不适合长途跋涉,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

  他放下蛇皮袋,意要归还。

  九姑丈连忙解释:“我就问一下,荔枝你拿去吃,不用客气。”

  说完人就走了。

  ……

  半夜,闷热被大风吹散,很快便是倾盆大雨,使得气温骤降。

  睡在地板上的李沐被冷醒,关小风扇档位,穿好衣服,取出毯子盖肚子,又听着雨声睡下。

  被冷醒的不止他,还有箱子里的小人,只因这边也下起了暴风雪。

  坚固的水泥楼房将强风阻挡在外,却挡不住大雪带来的寒冷。

  怀里没人的人基本都被冻醒。

  小孩们钻长辈的被窝,分床睡的夫妻也拥在了一起,小姐妹也同睡一床互相取暖。

  这些人重新睡下,只剩没得人陪的还醒着。

  起初都硬熬,有人想起圈舍里的牲畜,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他们顶着风雪去查看,还好,都懂得抱团取暖。

  最里边的睡得安详,睡外边的就不安稳了。

  用棍子敲打晾在二层的“兽用棉花”,抖掉里边的冰渣,便抱下去给牲畜们铺上。

  没有充足干草的初阳城,给牲畜保暖就是这么奢侈。

  “这里棉花这么多,干脆今晚俺们就在这过夜吧。”

  有人开玩笑道。

  “这些棉花洗过还是一股子骚味,你也睡得下去?”

  “哈哈,有啥睡不下的,往年冬天俺都是抱着它们一块睡的。”

  圈舍这边的人开着玩笑,其他醒来的人聚在食堂,在管理者的调度下弄来了炭盆。

  “俺看邻居抱在一块睡得挺香,不如俺们俩凑合一晚上?”

  一个汉子跟一个关系较好的寡妇开玩笑,得到一声“滚”,还惹来旁人起哄。

  都是些单身男女,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少男少女,荤话越说是越起劲。

  除去这些不正经的聊天,也有正经人在考虑后半夜的睡眠问题。

  “要不俺们把管棉花的叫起来,让他给俺们发棉花吧。”

  “不好吧,只有俺们领的话会不会被说搞特殊?”

  你一言我一语,整个食堂变得闹哄哄的。

  忽的大门被打开,冷风呼啸着灌进来。

  坐门口那波人被吹得一激灵,不耐烦的催促:“赶紧进来带上门!”

  “所有人,都去仓库领棉花!”

  开门的人喊了一嗓子,不少人站起看去。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管棉花的’。

  “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去物料仓库领棉花,神使大人已经许可了!”

  ……

  灵石县南边的钱家村。

  钱大郎夫妻被冻醒,为取暖打起了扑克。

  他老婆没得满足,很是不爽,又不敢直言,只好寻些由头发火。

  她推开身上死沉的人,抱怨道:“昨儿有人来买俺们家那瘦驴,你咋个不卖,再养下去那老驴就没肉了。”

  钱大郎也心生怨气:“那劳什子沐神教,天天吹他们有用不完的钱,俺价格喊高一点,他们就不肯买了。”

  “你这死鬼,你喊200贯,那是高一点吗。”

  “县城里粟米都卖450一斗咯,俺们这驴子再瘦也有三四百斤吧,卖他们200贯咋的了。”

  “就那皮包骨能有几两肉?再说,他们也不是买来吃的。”

  “大冬天的买回去犁地,这鬼话你也信。”

  “咋个不信。”女人想起那些身强体壮的汉子,一时心神荡漾,不由得说出口:“你瞧他们那身子,一看平时就没少吃喝,是缺老驴那几口肉的人么。”

  漆黑一片,钱大郎看不到自家婆娘脸上的表情,却听得出她言语里的春情。

  自家婆娘大半夜的想别家男人,他哪受得了,登时气血上头,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女人屁股上。

  “哇!你干什么你!”女人吃痛叫出声。

  平白挨了这么一下肯定来气,哇哇大叫着报复回去。

  结果就是打出了真火,屋里一阵鸡飞狗跳,女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赶出家门。

  钱大郎只听了一会风雪声,便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

  他气都没消,刚想发火,就听到女人慌乱的哭嚎:“大郎!不好了大郎!!俺们那头老驴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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