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至正十一年(1351),黄河中下游爆发了轰轰烈烈的红巾起义。
起义军浩浩荡荡,势如破竹,攻破汴梁,威逼元廷。
至正十二年,红巾军越过黄河直抵真定,前线危机。
元顺帝下旨诏告知府长官大征税(记住,是“大征”),操练兵马,抵御红巾军的压城。
真定南郊,滹沱村,村口。
天真烂漫的孩子在相互嬉戏,不时发出笑声。
“嘿嘿!,你来追我呀!你来呀!”
愤怒的小柱子朝小凳子追逐。小凳子机敏得很,见事不妙,拔腿就跑。
“哎呦,我的头好疼啊。”小凳子揉着小脑瓜子,他抬头仰望,原来是个蒙古官员。
蒙古官员胖的实在不行,肚子大的像炸弹一样。
“这是谁家的孩子?赶紧给弄开,别挡着本县的道。”
随即,他身后的侍卫拔出腰刀指准小凳子的鼻子逼其滚蛋。
小凳子尿都吓出来了,哇哇大哭地跑到母亲身边。
胖信令带着众官兵招摇过市,村民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们。
县令前来,定没好事。
“这村子多少年未缴税?”
税务官抱着双拳并鞠躬:“回禀大人,五十有余。”
县令抓起账本猛朝税务官脸上砸去:“么的,今个儿就算将这儿夷为平地,也要带走所有值钱的。”
税务官异常惊愕:“啊?”
“啊什么啊,赶紧去。”
“是,大人,小的领命。”税务官恭恭敬敬。
出于无奈啊,这就是汉人的命吧。
骤然,聚拢的官兵分散开来。
他们踹门而入,砸坏器具,翻箱倒柜地搜刮财物,连老百姓的我是可仅剩的口粮也不放过,不给的就一刀捅死。
他们横征暴敛的行径实在令人愤慨。
村庄集会的路上,有个一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他叫王铭,自幼丧亲,无依无靠,为了混日子,不得已才投到丐门下,说实在的都是因为这个社会。
“那儿有一个人,快去打劫。”官兵将不花帖木耳说道。
“切,一个穷叫花有什么可劫的?”官兵嘀咕着。
“叫你去就去,管这么多干嘛。”不花真想一棒子砸死他。
不花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空。
心说,嘿嘿,打劫一人可得银二两,我已经劫了九十九个人,就差这一个,二百辆的银子就到手了到时候什么酒啊、肉啊无穷无尽的。他那忒大的漩涡尽管把全世界都吸进去,也吃不饱。
众官兵手持刺刀挡住穷叫花的去了,“小叫花,去哪儿啊?给爷些钱吧,来买你那条狗命!”
…………
算了,咱的命亦是如此。王铭眼睛一闭,准备入住阎王殿。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官兵咬牙切齿,举起刺刀就要跟他干起,可惜天不亡他王铭也。
“住手!”
不花说道∶“莫要取他性命,将其衣物扒下来就行。”
他们收起刺刀,一齐按翻王铭于地野蛮地扯下他的衣物。
事情干的干净利索,他们很快离开,只留下光溜溜的王铭躲进草丛。
这群官兵真不是东西,连叫花子都不放过。朝廷有这样的官员,这样的兵真是腐败,昏庸。
王铭如梦初醒∶只有终结,暴政,新朝建立,才能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王铭从死人身上找了一件衣服,来到真定府城。
城内有一堵人墙,不知在干嘛,王也凑个热闹去围观。
此景真可谓惊世骇俗。
男童趴在地上给胖官员当马骑。
“驾,驾,驾!赶紧给我跑起来,再不跑就用鞭子抽你。”
男童哪儿有这么大力气,更何况背上是头猪呢!
“嗷,嗷,嗷……”男童的惨叫声愈来愈到屁股上多出几条勒红的鞭印。
王铭忍无可忍,脱下拖鞋朝胖官员脸上扔去。
“你凭什么打他?”
不花侧徐徐侧过身子∶“竟敢跟我较量,看我把你剥了吃。”
“不——不花帖木耳。”
不花拽倒王铭,卖力地打,手都不觉累。“我叫你妨碍我收拾奴仆,叫你妨碍我……”这一幕使旁观的人都闭上眼睛或转身回避。
听,远处飞来三把八方手里剑,直中不花爆头。房顶上,跳下来个英俊潇洒的武人救走了王铭。
他们躲到城郊的关帝庙里,总算逃过一劫。之后,两人开始了一次言谈。
“多谢兄长相救,若不是兄长单身闯包围圈。咱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兄长?”赵肖还从没见过人对他这么亲热过∶“兄长我看你比我大几岁,我还是称你为兄长吧。”
…………
“小弟有一声好武艺为何不起来反抗呢?”
从他的话语中,赵肖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可不一般。
“压迫的越厉害,就会有越多人反抗,但是我现在只有一人,怕不行与元朝对抗。”
这个人的武艺超群,要是我能把它收入囊中,说不定将来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我手里有全城的丐帮兄弟,不知小弟是否愿与咱共图大业?”
赵肖深受王铭的知遇之恩,霍出去了,跟他开干。
在王、赵二人的努力下又结识并收编徐彬、李忠等有志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