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
马蹄声在城中不断的回荡着,两面陌生的帅旗和红巾军断头手似的服装使得城中百姓震惊。商铺大街上,百姓纷纷逃窜,门窗封的严严实实,却有一个人摇摇鹅毛扇,指挥帅府军战斗。
刘福通问身边的副将:“此人是谁?”
副将道:“他是王铭的军师,刘伯温刘基。”
“快!你们给我生擒他。”
刘基止住了扇风,指着帅府的方向,说:“快,撤到预定地点。”
“全军听令,追!说不定能找到王铭的老巢。”
“刘伯温,有种的你别跑。”
帅府军分兵两路进入了小巷,一眨眼就不见了。刘福通按制住坐骑,张望四周,自言自语到:“M的,人呢?咋还不见了。”不过不要紧,帅府找到就行,“锁子甲,进府。”
罗文素按住他的手:“刘大帅,还是不要进去,这是敌军的府邸,当心有埋伏。”
“就那几只兵二娃,不足为惧,你留下来活捉刘基,我去会会王铭。”
言罢,刘福通还有三十名精锐锁子甲踏破府邸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蜘蛛网密布的破败景象,中堂上,王铭端正地坐在上位,杵着脑袋,翘着二郎腿。
“呵呵!”
顿时,十余名锁子甲冲入中堂,十余把锃亮的尖刀驾在王铭的脖子上,但他的瞳孔里的无所畏惧好像不是骗人的,有的只是冷静,和谐。这时我们的刘大帅也登场了。
“刘大帅,王某在这儿恭候你多时了。”
刘福通并没有马上坐客坐,而是说:“王铭别来无恙啊,啊!”
王铭手里正端着一碗热乎乎的乌龙茶。
“刘大帅,这是真定最好的乌龙茶,请代我品尝品尝。”
刘福通把剑鞘连剑往茶桌上一按,弄出很大的声音:“哼,王铭,你别把老夫惹急了,要不然就请你吃剑。”
王铭喝了一口茶水并放下,说:“刘大帅,你的手下刚刚激烈的打完仗,就让他们休息去,咱们吃顿饭再谈?”
刘福通一听,大笑起来:“哈,哈,哈,王铭,你看你你这富丽堂皇的地方,是应该请我吃饭的了,可以跟我扯两下,我们不要进入正题算了。”
王铭摸了摸胡须,估摸着伯温应该摆脱了罗文素的追击。“刘大帅,你要跟我谈什么?”
“我知道王大帅是个丐帮出身,也是被压迫我们的蒙古人欺负。可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官府抓去修黄河,工地上无休止地修黄河。我反元的心跟你一样,都是为了我们穷苦老百姓能吃上饭。我刘福通敬你是个英雄,只要你肯加入我们大宋,我大宋皇帝不会亏待你的,真定也还是你的。”
“刘大帅,要我加入你们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
真定城内,
罗文素正在集结兵马展开第二次搜捕行动。突然间,军队后面有几名将军跪了,身体直接被打穿,还冒着青烟
“开火!”
嘣,嘣,嘣……
一排又一排的将军倒下罗文素刚刚集结好的又只剩四五个。
“罗将军,火铳的味道还可以撒!”
“刘基?快上,抓住他——”
噗,噗,噗。罗文素周围的将军神不知鬼不觉地中弹倒地。
刘基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罗将军,你还动吗?”
老罗看着惨死的将军,魂都丢了。
“来人,把他绑了,让他带我们去家眷队。”
…………
老罗为了立大功,带领帅府军抄小路到家眷队驻地面前。
这支队伍在刘军队伍的最后,其守兵都是老兵,弱兵,打酱油的,所以对付这些人一个神机营足够了。
刘基吩咐副将道:“待会儿,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这样……”
言罢,副将大吼:“开火,战死他们。”
爆,泼,嘣……
守卫都成了帅府军的活靶子,神机营的将士有序的填弹,瞄准,点火,把他们屁股炸烂完。
韩山童的儿子韩林儿抱头藏在桌子下,身体不见抖动。混战中,副将混入敌营,用火铳挟持着韩林儿有惊无险的出来。
“军师,你看我逮到谁了?”
刘基简直笑嘻了:“呵呵呵哈,这可是个好东西,走,把他带去见好东西。”
…………
帅府里。
锁子甲首领怒斥道:“你,败军之将,也配跟我们大帅谈条件,信不信我一刀斩了你。”
刘福通数次目视锁子甲首领,他这才放下尖刀。“什么条件?说说看”
王铭把一张纸取出给刘老头儿。
刘老头儿瞪大了狗眼
“真定条约?”
1.拨五万人马给王铭
2.每月给王铭军粮十万斤,马五千匹,上好武器五千支
3.每月给王铭五万两白银
4.放王铭一行人走大都路,不得追击
5.真定城作为谢礼拱手送给刘福通
他奶奶的,这分明是抢劫,老子不干了,一到嗝屁你算了。“来人哪,把王铭斩了!”刘福通知气得不要不要的。
“慢着,刘福通,看我给你带的大礼包。”
刘基扇扇风。韩林儿,罗文素都给带了上来,背上还安装好火铳口。
“丞相,救我!”韩林儿跪到在地
“皇上,文素,你们怎么都被抓了。”
“刘大帅,这条约,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呢?”
刘福通气急败坏,右手使劲地砸坏了桌子:“你们太卑鄙了,逼着我签这不平等条约。”
无卑鄙不王铭,乱世嘛,不卑鄙,何以生存?《真定条约》必须签了,韩林儿毕竟是红巾军的象征,要是他死在自己手里,必会引起不降诸多不满,到时候义军土崩瓦解,这可了不得。
刘福通在条约上签了字,释放了真定七将,并按照条约执行,双方达成协议,待王铭一部到古北口时,送还韩林儿,罗文素,杜遵道。
申时,王铭一部撤离真定,向北而去,开始新的征程。
真定西郊的崇山峻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